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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他这项业务已经一周没有进展了，他和江戾默契地两周没提过追人的事。

    “不是。”他否认。

    “……？”

    宋时予等车流松动后拐了个弯，把车停在路边，决定今晚就在这儿解决晚饭。

    他一拍桌子，猛地坐直，“你是江戾他新对象！”

    许谦抬起头，恍然大悟地看着他：“我懂了！”

    “呃，是的。”

    又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许谦才选择接受现实：“他要追人啊？追谁？”

    “不知道，他没告诉我。”

    “他用得着为了躲个寒暄就跟你做戏？平时别人碰他一下他都嫌弃，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一日为父，终身为父。宋时予不能见死不救。

    “他连这都告诉你。”

    几箱啤酒送到许谦桌前。

    他放下菜单起身跟过去，在许谦对面坐下。

    “这就对了。一切都对上了。”许谦的表情带了几分看破真相的悲怆，“江戾喜欢的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宋时予：“？”

    说完又灌了一口啤酒，神游天外了片刻，在宋时予数桌上啤酒的时候，突然爆出一句：“我不信！”

    许谦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出来可能吓到你，但我不想你蒙在鼓里。你是不是从来没见过他口中那个喜欢的人，只知道有这么个人？”

    “我是他助理，那天是为了挡掉不必要的寒暄才做戏的……江戾有对象你为什么这么痛？”

    宋时予在堵住他的嘴和放任他说完之间犹豫了一瞬，还是问：“你懂什么了？”

    许谦勉强藏住那副痛心的表情，眼神飘忽：“没有啊没有啊，这有什么好痛的？”

    许谦面色沉重：“江戾有心理问题，现在产生幻觉了。”

    乍一回遇到上来就自称他爸的，许谦眼睛缓缓瞪大，准备从苦情剧男主切换成大学生反诈宣传小视频的主人公。

    “你怎么知道我知道？”

    “……啊？”

    江戾喜欢的人是哪位

    新？对象？

    宋时予不确定地补了一句：“帮他追人。”

    “他喜欢的人高中就不在了。从那以后他基本不跟人交流，我们找他说话他也不理人。我们当时就担心他精神出问题，现在看来果然，他脑子已经不正常了，不知道是真出现了幻觉还是在骗自己这个人还在，甚至让你帮他出谋划策去追一个不存在的人。”

    许谦抓着啤酒罐，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神情看起来格外深沉。

    不对，这不是重点。

    宋时予觉得眼前那层薄雾马上就要被许谦这个棒槌撕开了，一时间竟然有点想堵住他的嘴。

    许谦正一副悲情男主角借酒消愁的姿态，潇洒又悲怆地拧开一瓶啤酒，刚仰头灌了一口，面前忽然坐下个人。

    “就……给点建议。你也知道他不太会说话，我让他追人的时候稍微活泼一点。”

    宋时予好奇地扭头一看，隔了几张桌子，看见一张熟悉的脸。

    他动作一顿，抬眼上下打量了来人一番：“你谁？”

    他和宋时予大眼瞪小眼地看了好一会儿，瞪着瞪着，瞪出了股说不清的熟悉感：“你、你是……”

    许谦正在用啤酒试图灌死自己？

    “不知道你怎么帮他？”

    “什么鬼？”

    还有一个旧对象？

    他刚坐下，余光瞥见两个服务员抱着好几瓶啤酒往后头走，边走边小声嘀咕：“一个人点这么多，喝得完吗？”

    许谦一脸痛彻心扉：“我那天看见他喂你吃牛排了！”

    宋时予被他吓了一跳：“不信什么？”

    宋时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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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予在心里感叹，这人不愧是男主。

    “追人？追杀谁吗？”许谦问，“他逼你的还是你自愿的？需要警方介入吗？”

    由于许谦平时认父的速度太快，爸的数量也众多，以至于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上赶着当他爸。

    许谦确定自己只喝了一口啤酒，还没醉到神志不清。

    “实不相瞒，我是他军师。”

    “你们不是高中同学吗？”

    宋时予面不改色：“你爸。”

    “管他呢，点多少送多少，又不关我们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