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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助理学过心理学是吧。你说，我喜欢的人平时一有空就躲着我，从我身边跑得比谁都快，现在却为了别的男人，主动跑过来求我。我难过了，他能不能哄哄我。”

    严则锋托他的那件事，他当时只是随口应了一句，和“改天请你吃饭”差不多，算是谁也不当真的客套话。

    他重新调出严则锋那封邮件看了一遍，觉得这人工智能挺高级的。

    宋时予印象里还有件事，那就是江戾好像不太喜欢严则锋，怪不得邮件没扫几眼就让他筛了。

    说完，他像是想起了自己这趟过来的初衷，话锋一转：“对了，上次咱们说好的观察，你还记得吧？”

    宋时予：“……”

    但现在，江戾嘴里这个迟钝得令人发指的渣男是他，宋时予很想替自己辩驳几句。

    但一下见到两个高中同学，让他忍不住回想起在高中这座城市度过的三个月，也忍不住想起了其他那些散落在他记忆里的人。

    宋时予确实什么也没察觉到，和他们告了个别，拎着蛋糕回了办公室，配着咖啡慢悠悠地把甜点解决了。

    “又要跑了？”江戾顺手把他电脑合上，推到桌角，垂眸掩住眼里一闪而过的阴翳，“我很难过。”

    宋时予还没来得及开口，许谦已经接上了：“那是，这可不是一般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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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时予印象里有这么件事，他确实看见过严则锋的邮件。

    江戾靠在椅背上，偏头扫了一眼屏幕，然后看向他，语气不紧不慢：“宋助理，我在你眼里脾气这么好？”

    宋时予没法这么爽快答应，只是说：“我帮你看看邮件还在不在。”

    严则锋见他直呼老板大名，敏锐地抓住了这个话头：“你和江戾关系很好？”

    “我倒是想以合作的身份进一次这栋楼，但人家没给机会。”他收回目光，随口问了一句，“你知道这栋楼是谁的吗？江戾，你们班的那个，以前谣言满天飞来着。”

    如果宋时予只是个普通的助理，听到江戾这番描述，一定会痛心疾首地劝他说，江戾你真的被人当鱼钓了啊！他分明就看懂了你的心思，还想利用你！回头是岸！

    宋时予低头扫了一眼单子：“我的我的！”

    严则锋笑了下：“好，谢谢你。我们加个联系方式？”

    许谦指了指宋时予：“我当然知道，这还站着一位江戾的助理呢。”

    宋时予：“？”

    “……”

    他错了，不该把江戾看着不爽的人搬上桌。

    宋时予原本打算道个不是就抱着电脑溜走，结果刚站起来，手腕就被江戾拉住了，轻轻一带，他又被按回了椅子上。

    宋时予想起来了，许谦让他观察江戾的状态，要是幻觉症状太重，就押他去看医生。

    宋时予想了想，觉得无所谓，掏出手机和他加上。

    当年意气风发的同学，如今也在为生活奔波辗转，多少让他觉得有些恍如隔世。

    宋时予推门进去，坐到江戾身边，把电脑推到他面前：“江总，这个项目你之前看过吗？”

    严则锋把袋子递给他，顺势抬头望了一眼这栋气派的写字楼。

    他觉得帮严则锋问一句也无妨，成不成和他没关系。

    现在的江戾臭不要脸的，还有心思调戏他，显然不需要这么贴心的照料，宋时予替他做好了决定：“江戾挺好的，不劳咱俩操心了。”

    “进。”江戾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他只是动动嘴皮子在江戾面前提了一嘴严则锋的项目而已，他又没有替人说好话，更没有为了这事特意跑来献殷勤。

    你在和他搞暧昧？

    严则锋低头改备注的时候动作忽然顿了一下：“我怎么感觉有人在看我们？”

    许谦立刻警觉地左右张望：“你也感觉到了吧！就他一个人没感觉！”

    严则锋立刻像是抓到了机会，神色自然地转向宋时予：“宋助理，我有个不情之请。我之前给江总发过一封邮件，是关于我们团队正在做的一个人工智能产品。邮件发过去之后一直没收到回复，估计是被筛掉了。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帮我在江总面前提一句？不用刻意帮我们说好话，只要让他知道有这么个事就行。不管最后成不成，我都请你吃饭。”

    他抱着电脑走到中间那扇门前，敲了两下。

    什么叫为了别的男人，主动跑过来求他？

    江戾往椅背上一靠，看着他，再抬眼时，眼里还真有几分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