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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跟别人谈过？”

    他合理怀疑，江戾前两天装得那副反省的模样，全是在等昨晚那一轮蓄谋已久的报复。

    江戾手臂上早就有不少咬痕，这一口也不算什么，等他咬完，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嘴：“还要水吗？”

    江戾替他掖好被子，转身出去了。

    -听见你声音就有恙了。江戾又要黑化了？

    “早上想吃什么？”

    “……”

    “江戾你要不吧。”2

    “本来就是。”

    江戾居然倒打一耙！

    江戾这心机男简直罪孽深重。

    他撑着一口气瞪了江戾一眼，江戾却像收到了邀请信号，立刻低头凑上来亲他。

    “打冷战！打冷战行了吧！我又要单方面和你打冷战，你这两天开心吗？”

    “别戳我。”

    好吧，他现在确实不算人。

    “好，全是你的问题，你得改，不然我们很难谈下去。”

    他遵从自己的内心，闭上眼，让这个心机男终于得了逞。

    明明是自己提的三天不见面，现在才第二天，他却已经被吊得不上不下。

    “这不就对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在恋爱中不坦诚。可能我也有点问题，比如……算了，我想不出来我有什么问题，你来提。”

    “……”

    “好。”

    “你连你自己的躯体形态都能改变，还不能控制一个小小？”

    宋时予犹豫了几秒，该说的已经说了，再多他大概也做不到，指望江戾变成什么三好青年根本不现实。

    “好，我改。”

    -宿主，别来无恙。

    “有心事要和我说。”

    可江戾在他颈侧蹭来蹭去，他也被蹭得有些难耐。

    “证据呢？”

    你还是人吗

    “鸡蛋灌饼。”

    “江戾，你果然是017。”宋时予语气里带着点无奈，“和他的脑子一样有病。”

    江戾还是人吗？

    “我们气场不合，但互补。”宋时予说，“不然我连第一次任务都完不成，你知道吗？”

    清晨，宋时予睁开眼，感受着那阵不动也发酸的胀痛，恍惚间怀疑自己昨晚短暂地死过一轮。

    “……”

    “哪怕没有任务，我见到你，也会和你成为朋友。”

    江戾难耐地蹭了蹭他脖子。

    “我没和你吵架。”

    “你没问题。”

    江戾顿了一下，不太情愿地承认：“我们气场不和。”

    “不了。”

    宋时予瘫在床上，既然已经和好，过去的事他不想再翻来覆去地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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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还是人啊，这具身体经不起那种折腾法。

    当时017沉默了好半天，等他反应过来这个系统不是099的时候，他才说系统099的主神违规了，现在的世界由新主神接手。

    见他醒了，江戾把他扶起来喂了口水。

    “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等江戾的动作逐渐过分，他才严肃制止，把江戾的手从他衣服里拿出来。

    “不开心。”

    “我从来不和气场不和的人谈恋爱。”

    “我去做，你再躺会。”

    “很吗？”1

    江戾这次没有回避：“如果不是为了任务，你根本不会主动和我交朋友。我看到你不带目的交的那些朋友，心里不舒服怎么了？”

    但宋时予还没来得及追问，他已经低下头，重新吻了上来。

    江戾又应了一声“嗯”，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我还没讲完。”

    “我不会和你交朋友？你这是怎么得出的结论？”

    “你平时自己在偷偷怄什么气要跟我讲，不然我哪里知道你在想什么？我不知道还怎么安慰你？我不安慰你自己怎么转过弯来？你转不过弯来了又要做一些踩到我底线的事情，这下好了，我们又要吵架。”

    宋时予咕咚咕咚喝完，低头就在他小臂上咬了一口，用力不小。

    “还没。”3

    宋时予被他堵住了嘴，无奈下还是把手落在他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

    “嗯。”

    他慢吞吞地回忆017跟他说过的话，那些对话他记得断断续续的，不像江戾那样过目不忘，脑子里只时不时冒出几句，偶尔觉得好笑。

    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跟017对话的场景。

    宋时予真想框框给江戾两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