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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宜臼想得入神,衣袖却忽然被人扯住。
“刺啦——”
贺宜臼被他打断了思绪,有些不爽。
李狗剩超大声:“是夫君!不是兄弟!”
“恶毒夫郎,我一定要买新衣服!”他非常固执的要求着,像是一头倔驴。
想花他的钱,做什么春秋大梦呢!
不行,不行,他决计不能叫李狗剩去过那好日子。
白色的棉絮哗啦啦地冒了出来。
何大夫点了点头,又幽幽叹了口气:“至于是什么毒,怪老夫学艺不精,并不知晓。
贺宜臼愁眉苦脸地点了点头。
随即又坐回椅子上给人诊脉,这一诊他的面色逐渐凝重了起来。
何大夫闻言眯眼打量起李狗剩,说,“傻大个,过来让老夫瞧瞧脑袋。”
别人看着他都不相信他是恶毒夫郎的夫君!!
他又不禁想,李狗剩在善水村怎么说也待了三年了。
不过他很快回神,前世的他怎么说也是见过世面的。
恶毒夫郎果然就是不爱他!不关心他!
何大夫站起身在人头上东摸摸、西捏捏的,好一番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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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俩人身上的衣饰差别明显。
人家傻又怎么样,还不是吃香喝辣地过好日子。
贺宜臼陡然眸子一亮:“怎么个不好?”
被风一吹,飘得到处都是。
李狗剩的眸光深深,胸廓随着他的呼吸不停起伏着。
李狗剩顿时委屈、气愤、默不作声。
已经在脑海里大力脑补了李狗剩被家族亲人设计中毒,最后失去记忆变成傻子流落在外的戏码。
贺宜臼问,“那大夫,他可有医好的机会?”
“不是你想的那样!”贺宜臼连忙摆手否认,又用脚狠狠地踢了一脚李狗剩,“没事儿就别说话。”
贺宜臼立即把李狗剩推到跟前的凳子上坐下。
“怎么了?”
他手上不禁加重了力道。
他又说:“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他这种情况能恢复正常吗?”
还是找上门需要什么契机?
贺宜臼这才发现俩人站在一个成衣店前,闻言他毫不犹豫地摆手:“我没钱。”
回想着前世那些人来接李狗剩的时间。
男人和男人嘛,他又不是没见过。
“好的,谢谢大夫。”
然而无人在意。
“嘶~不好。”
贺宜臼满腹心事地出了回春堂。
何大夫看了眼贺宜臼,笑眯眯道:“我还以为是你的仆从呢。”
实际内心暗爽不已。
李狗剩指了指面前的铺子:“我要买新衣服穿。”
凭什么恶毒夫郎有许多的新衣服穿,而他作为一家之主却只有一件破烂的脏衣服!
不过一想到那些神秘人对李狗剩那恭敬的态度,贺宜臼又瞬间不好了。
何大夫摇头:“老夫束手无策,或许可带你夫君到府城去瞧瞧,不过我看难,你要有心理准备。”
这狗东西被人接走了又怎么样,说不准没治好,傻不愣登了一辈子。
他瞬间目眦欲裂。
“中毒?”贺宜臼也有些吃惊。
布料被撕扯开的声音忽然响彻在耳边。
贺宜臼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喜欢的兔绒长袄被李狗剩给扯烂了。
说完他就要走,李狗剩却拽着他的衣服不让走。
随即他眼中又流露出我懂的表情。
他一回头,就见李狗剩直勾勾地瞧着他,也不说话。
“是夫君!”李狗剩在一旁执拗地纠正着。
何大夫讳莫如深:“你兄弟这是中毒了。”
瞧吧,别人都知道他是恶毒夫郎的夫君。
大哥,中毒的人是你好伐!!
距现在大概还有八九天的样子。
李狗剩有些不情不愿,他不想这老头摸他的头。
他努力回想着前世他躺床上那段时间,李狗剩干了些什么。
这狗东西欠他的账还没有清算呢!
“……”贺宜臼简直无语至极。
还有恶毒夫郎为什么不说他是他的夫君!
那些人怎么隔了这么久才找上门。
但依老夫观之,你兄弟之所以失忆变傻,许是毒素入体,侵染了脑部造成的。”
李狗剩听见关键词瞬间双眸发光,尾巴翘上天:“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