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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宜臼推开了他的脸,面上发臊:“给我死一边儿去!”
“我气他们说我是傻子,我就拿石头砸了他们。
灼热的呼吸疯狂地勾缠在一起。
李狗剩跟野狗撒欢似的,噔噔地往前跑。
李狗剩撑起身子,贱兮兮地将头靠了过去,问:“恶毒夫郎,你不舒服吗?”
李狗剩看得心口躁躁的,将头埋在人的脖颈里,咬着人的耳朵,声音低哑地询问着:“恶毒夫郎,我看见赵老大与陈寡妇也喜欢在草丛里打滚睡觉,所以我可以吗?”
贺宜臼将怀间的白玉兰砸在他一脸坏笑的脸上:“死东西,你有病吧!”
“恬不知耻的贱东西。”
贺宜臼衣襟松散,白皙的肌肤上被咬了好几下,落下点点红痕。
“恶毒夫郎,你怎么这么笨……”他正要幸灾乐祸几番,腹部就挨了人一肘子。
李狗剩被扑了满怀的花,不气也不恼,就随便着人骂。
是因为空虚寂寞冷?
他眼尾泛红,胸膛剧烈起伏着。
“死东西,你再给我叨叨。”贺宜臼举起挖野菜的镰刀,就要砍人。
李狗剩跟个打不死的小强一样,笑嘻嘻地将人从地上拽了起来,又给人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花瓣,一双眼亮闪闪的:“恶毒夫郎,我带你去看我布置的陷阱吧,说不准还有猎物呢!”
“嘶~”
这样你教我学习的时候,我如何能学得好,如何知道轻重缓急?”
“狗东西,快过来扶我!”
贺宜臼眸子微凝,手指死死地扣在人的肩头,想要推开却被人完全压制着。
不不不,是那狗东西上赶着倒贴的,是对方犯贱勾引他的。
对方骂得越多,他就亲得越多。
贺宜臼深深地吸了口气,侧头给了人一个死亡凝视:“这些都是你偷看学来的?”
“骂得真好听。”李狗剩舒服地眯了眯眼,在人耳边吹气,“恶毒夫郎,还请多指教,我会当一个好学生的。”
然后他们就光着辟谷落荒而逃,我就拿着弓箭在后面追,吓得他们哇哇乱叫哈哈哈哈太好玩了。”
李狗剩听见人的惨呼,立即又跑了回去。
对,都怪李狗剩这狗东西!
贺宜臼提上篮子,不满地嘲讽着:“这都好几天没见你上山来打猎了,一天天地尽吃白饭,不打到猎物补贴一点家用,你以后也不用吃饭了。”
李狗剩却是愈发地得寸进尺,扶着人的腰身就把人压在了草地上。
贺宜臼面色微红,恨恨咬牙:“闭嘴吧你!”
“恶毒夫郎,我送你的花,你必须得收着。”
李狗剩摇头拒绝:“我不吃饱,手上就会没力劲,这就更不能打到猎物。
眼前的视线被人宽厚的身躯遮挡,双眼还有些不聚焦,徒余白玉兰的清香在鼻间幽幽萦绕。
李狗剩乐颠颠地往前跑:“恶毒夫郎,来呀,你追不上我!略略略~~”
一时气急了也在人肩头恶狠狠地咬了好几口。
阳光绚烂,四周下着纷纷扬扬的花雨,落在草地上和人清透明亮的眉眼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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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宜臼将衣服合上,背对着人怀疑人生中。
半个时辰过去,俩人的身上堆积了不少的花瓣,在一片青绿里格外的显眼。
被过度roul的唇瓣水艳艳的,微微地张着,露出一截fen嫩来。
芙蓉面,含情目,人比花娇。
打不到猎物我又循环着吃不饱饭,那我就更没了力劲。
他在哪里,他在干什么,他为什么要这样干。
“恶毒夫郎……”
他就说这狗东西怎么会变得这么的没个正形。
“还说有人看着要刺激一点。”
“李、狗、剩!”贺宜臼被他气得不轻,连忙提着刀追了上去,“我非揍你一顿不可!”
贺宜臼跑得气喘吁吁,根本追不上。
他固执地将花塞在了人的怀间。
李狗剩趁机亲了人一口,笑着说:“我才没偷看哩,我正大光明看的。”
贺宜臼晕乎乎地喘着气,墨发如水一般流淌在草地上,白净的面颊生晕,眸色水润。
“他们说我是傻子,不用在意。”
还“砰”地一下摔在地上,疼得他直呻吟。
李狗剩粗粗喘着气,强行拽住了人的手,又亲又咬的。
贺宜臼气恼不已,谁知这狗东西愈发的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