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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琛,你做的每一个项目都是‘窗口期’?传统板块今年的增长率是12,你那边呢?”
岑彦章脑海里瞬间闪过那张诊断通知上主治医生的签字:徐天珩。
徐天琛当然知道徐仲良想要什么。
徐天琛还是秉持着初心:
什么叫酒里没有东西?
继承着原世界的习惯,他总喜欢从背后抱着他,仿佛这样就能离夫人并不存在的腺体近一些似的。
徐天琛看着他:“去哪?”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思索片刻,他最后道。
他立刻反应过来。
想试探底线也好,好奇软肋也罢,总而言之,俞明宣成功了。
在床沿坐了下来,徐天琛才恍然,自己好像很少认真观察过他的面庞。
岑彦章硬着头皮向他问好,徐天琛向来不会读空气,坐在他身边,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
原世界的种种如浮光掠影般在眼前闪过,他逐渐入了神,直到岑彦章小幅度地翻了个身,睁开眼睛。
褚问兰是徐天珩读博期间的同学,曾经是省司法鉴定中心特聘的精神疾病司法鉴定专家,后因为一些原因,目前在本部医院的精神心理科当主任医师与博导。
徐天琛一直在思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把他离奇的境遇全盘告诉。
徐天珩一脸头疼,褚问兰笑了:“好像在对待外星人。”
岑彦章坐起来,一时间还无法消化这个神奇的消息。
“除了帮他找点心理疏导,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徐天珩坦然道。
作为未来的合作对象,他们看起来像是总裁与助理,但俞明宣很可能怀疑他们的关系超出了上司对下属的范畴。
只是睡觉的时候,眉头仍是微微皱起的样子,像是有化解不开的烦心事。
徐天琛的亲哥为什么会在定城?
短暂沉默片刻,徐天珩实在有些尴尬,拨了个电话,对徐天琛道:“过去。”
一晃而过的疑惑,便被徐天琛的动作打断。换好衣服,他跟着丈夫上楼,去会见徐天珩。
电话那头,徐仲良像是在压着火气:“这次回来我们必须聊一下这个。”
“我现在已经无所谓了,让他自生自灭吧。”徐天珩道,“董事会那群疯狗比外星人还恐怖。”
偶然的机会,他向褚问兰模糊地描述了自己的猜想与纠结。褚问兰手下刚好有个学生在做相关的课题研究,顺水推舟,她给徐天琛做了几次心理咨询。
他根本不在意。
生物学与心理学在他的心中矛盾着,他还私下给徐天琛做了好些基因检测,可结果都向他显示,这就是他的弟弟。
弟弟醒后的那段时间,徐天珩自己也陷入了迷茫。
岑彦章很少直视他的眼睛,自然不明白徐天琛投来的目光是怎样的。
他是空降的、年轻的外来者,徐仲良自诩家族元老,传统业务根基深厚,更别提保守派的个别老臣与独立董事,甚至作为保守派血包的几条供应链,这些支撑着徐仲良的现金流,也支撑着他反对自己的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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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口应了一声,挂掉电话。
两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里看出答案。徐家父母的去世在他们的圈子里可谓是大新闻,家族企业群狼环伺,徐天琛接手的压力是指数级的。
“其实他表现出来的远低于我的想象,”褚问兰沉思片刻,“是你描述太夸张,还是他的抗压能力确实很好?”
“弟……岑彦章,你好。”徐天珩实在不知道怎么称呼弟弟忽如其来的结婚对象,只能叫他的名字。
和岑彦章睡觉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徐天琛耐心地保持沉默。
“他目前的状况没什么问题,只是有些创伤应激障碍,需要定期复诊。他在堇城?刚好我导师刚落户那边,你让他有空叫我就行。”咨询结束后,褚问兰给徐天珩看她得出的分析结果,“再让他做个脑ct看看。”
徐天珩的会客厅。
只是他想不明白,俞明宣是怎么看出来的。
他们不常对视,连亲密的拥抱都并非面对面。
“不急,”徐天琛却道,“跟我哥见个面。”
“别告诉我你已经把褚医生忘了。”徐天珩面无表情道,“我之前怎么跟你说的?”
……说到腺体。
徐天琛的眼神很明显吗?
他是谁?
放下手机,他轻手轻脚推开门。安静的房间里氤氲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岑彦章的呼吸均匀而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