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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人恩人,我回来了,你有没有想我?”
苏予安被拦在病房外,“恩人怎么了?”
苏予安自顾自说:“我刚刚去做ct了,医生叔叔说我脑子里面有淤血,压到了不知道哪根筋会记不起事,然后还去了精神科。”
张院长:“我的天。”
“那个医生伯伯问了我好多问题,我觉得他在浪费我的时间,问了我许多废话,竟然还说我思维太过活跃,是狂躁症的初期表现,狂躁症是什么?我只认识狂犬病。”
苏予安见他搭话了很是高兴,“医生说我有,那我就有吧,可我自己觉得我很好,狂躁症是什么东西?我脑子有点不太好,我还想起来是谁把我脑子打坏的,是那几个小瘪三。”
秦昀谨有些诧异的捻起小花,花根是夹在书里,花朵还是完好的没有压扁。
“不可能,这必不是我,长的跟杀马特一样眼睛都看不到,我不要叫苏予安,你给我重新取,重新取嘛。”
苏予安托着下巴盯着秦昀谨,“你还没想好吗?”
秦昀谨揉了揉眉心,这小孩话有点多,“那你记起来自己是谁吗?”
苏予安使劲用手在脑门上搓,脚没稳住直接从树上摔了下来。
苏予安撒泼打滚,秦昀谨被他烦死,他是个取名废。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苏予安摇头,“不知道,你知道我是谁吗?我都不知道你是谁你怎么能知道我是谁呢?我好像都还没有名字,你可以给我取一个吗?”
秦昀谨住的病房阳台楼下就是医院的公园,他的视线刚好可以看到公园全貌。
余秘书在身后扶了下眼镜,“这是紫色桔梗,花是苏少爷在张院长办公室薅来的。”
苏予安:“会咩咩叫的小羊?”
知了飞走了,留下了一脸懵逼的苏予安,苏予安摸了摸脑袋,“我靠,它撒尿了。”
秦昀谨看他一眼,正好看见窗外一束阳光打在苏予安光秃秃的头顶,他喃喃道:“叫小阳吧。”
秦昀谨把花重新夹进书里,询问:“他呢?”
苏予安对着树下的张院长比了个嘘的手势,“我在抓知了,你不要叫。”
苏予安完成了自由落体运动,他躺在草坪上,这个视线正好能看见阳台的秦昀谨。
“嘭!”
“苏予安?这啥破名,不要这个不好听,你给我重新取。”
护士把苏予安带回病房了,苏予安头上的纱布需要换,秦昀谨也需要休息。
“苏少爷闲不住,张院长去溜他了。”
苏予安走了张院长又来了,看了两眼聊了两句也离开了,病房很安静。
秦昀谨听见这话一愣,“你有狂躁症?”
秦昀谨刚想纠正他,就听见他说:“小羊这个名字甚好,很符合我可爱的人设。”
是低烧,护士给他挂了水,秦昀谨睡得迷迷糊糊的,期间他感觉有人在病房走动,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秦昀谨把资料扔给他,苏予安瞥了一眼,看见了他原来的证件照,然后把它扔地上。
“你就叫苏予安,你是苏家的四公子,这是你自己的资料,你自己拿去看。”
秦昀谨推开他的脑袋,“并没有。”
倒也有这种可能,秦昀谨思索着就被一道叽叽喳喳的声音打断了。
张院长中气十足的怒吼从楼下传来:“苏予安!给老子下来,你是猴子吗?你爬树上去做什么?”
“哔——”一道透明的水柱划过苏予安头顶,凉凉的。
余秘书:“有点发烧,秦总需要休息。”
张院长:“赶紧下来。”
秦昀谨:其实是太阳的阳,但见苏予安这么高兴,他打消了纠正的念头。
午休的时候秦昀谨感觉头有些昏沉,体温计一测,果然,又烧起来了。
你这个冷漠无情的男人
秦昀谨:“你叫苏予安。”
苏予安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走的时候还冲秦昀谨比了个心。
秦昀谨朝着声源看去,看见的就是苏予安手脚并用往树上窜,张院长在树下破口大骂。
吃完饭测完体温,余秘书推着轮椅带他去阳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为了不无聊他还特意带上了床头柜的书,一抹紫色吸引了他的视线,他把书打开,里面有一朵绽放的紫色桔梗。
“啊啊啊啊,我不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