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2/2)
越想,纪从烟越是难以咽下这口气。
说岑桑岑桑就到。
·
纪从烟干脆脸敬语都不用了:“伊丽莎白,你刚才是什么心思,你比所有人都清楚。”
时而看向窗外,时而低头,看着包扎掌心的那一个结。
她长大嘴巴的动作似乎被察觉,薄霜往这边侧目,纪从烟只能顺着嘴巴微微张开的幅度,打了个浅浅的呵欠。
纪从烟的目光涣散。
她回正脑袋,用余光观察薄霜。
纪从烟:“痴心妄想。”
也隐忍着自看到薄霜没躲开伊丽莎白的触碰以来,愤怒、揪心、不适等种种的情绪。
伊丽莎白还是那副骄矜的模样。
伊丽莎白从远处的亭子慢悠悠走来,扫了一眼纪从烟手指上的伤:“薄小姐若是再晚一点处理你的伤口,恐怕都要痊愈。”
伊丽莎白耸了耸肩:“你会同意的。”
那自她偷偷把大小黑送走被发现以后的情绪。
纪从烟无所谓道。
深褐色的液体轻轻涂在伤痕,微微刺痛,纪从烟下意识蜷了蜷指尖。
纪从烟冷呵:“你们公主提的?”
打开医药箱,里面是琳琅满目的外伤治疗药物。
与夏日蝉鸣相伴。
美人从中精准取出纱布,扫走碎片,轻轻摘下这双黑皮手套。
花园远处似乎有人在往这边看,伊丽莎白不欲不再多说,给纪从烟留下一个眼神后,转身离开。
不幸的是,部分玻璃割破肌肤,掌心留下了伤痕。
纪从烟冷嗤:“公主还真是健忘,几分钟前,你越过社交安全距离,在我太太没有同意的情况下,私自触碰我太太的头发。”
手套是纪从烟的量身定制款,完全贴合肌肤,被抽出的瞬间,不可避免蹭到伤口,纪从烟无意识轻嘶了声。
见状,薄霜鼻尖泛酸,眼尾也渐渐浮起浅淡的红色。
纪从烟抬眼,淡淡看她:“伊丽莎白小姐,你逾矩了,向我的太太道歉。”
伊丽莎白这个人已经被纪从烟拉入了黑名单。
纪从烟胸口有种说不出的闷沉感。
离开宴会现场,还被皇室随行团拦下,让她去陪伴公主。
伊丽莎白笑了,挑衅道:“我倒不知,这薄霜还是你纪从烟一个人的?”
宴会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手套取下,破口处粘连着血液。
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窗外斑驳的光影掠过这张立体的脸。
车辆平稳行驶在道路上。
然而这佯装的呵欠,让眼中泛起了酸。
可是出口的声音却像上了消音器,完全哑掉。
纪从烟勾起唇角,笑意不及眼底,淡淡吐出几个字。
回忆美人对待这细小伤口的认真。
对方也和她一样,靠在座椅,姿态放松,脑袋自然地偏向窗外,车窗倒映她涣散的眼眸。
“很疼吧?”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伊丽莎白挑眉:“我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
“轻伤罢了,不疼。”
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分明只是轻伤,对方却如临大敌。
纪从烟眉眼彻底沉下,厉声警告:“想动我的人,你做梦。”
心口氤氲着说出清道不明的感觉。
沉静的气氛被在场第四者打破。
一行人震惊,还没反应过来时,对她们公主说粗话的alpha就这么走了。
团长露出一个‘那不然’的眼神。
掌心弹开,处约有四五处伤痕,横的竖的,或深或浅,触目惊心。
薄霜听得愈发揪心,动作也一再小心翼翼,呼吸都不敢太重。
纪从烟冷冷盯着她的背影,眉眼敛下思量。
薄霜轻咬下唇,先用清洁湿巾仔细清理干净自己的手,再拿棉签沾上消毒水。
这个结打得不轻不重,既不会压迫到她的手,给伤口留下了透气的空间,同时也能有效阻隔伤口和外界的接触,防止二次伤害。
纪从烟张了张嘴,想问问对方处理完没有。
被撬墙角,薄霜一点表示也没有吗?不能主动解释一下自己对伊丽莎白没有半点想法也不可能被撬走吗?就这么看着她和伊丽莎白互杠?不向着她?究竟是不是她的oga了?
“你太太的头发被吹到了脸上,我帮她夹起来。”
还在处理自己的情绪?
“让她有多远滚多远。”
她重读‘你太太’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