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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码她一直知道,却从没打开过,柜子里堆着散乱的金条,还有一沓文件。
纪从烟拿不准。
百思不得其解,于是给纪权尘打电话。
纪权尘回应:“给她独自思考、整理情绪的空间,在她需要的时候,死皮赖脸地缠上去。”
薄霜不让她睡卧室,是因为母亲刚去世不宜同房?
她心头一涩,把照片扣在桌上,不再去看。
薄霜请了三天丧假。
“我的脚是因为刚才做饭受伤的,你得负责,让我睡主卧。”
在自己房间简单看了一眼,便走进了薄明亮和珍吕的房间。
不久,门开了。
纪从烟心里一紧,赶忙追上去。
纪从烟更困惑,难道还是因为之前的事生气?
薄霜的房间里摆着一张她和家人的照片,相框上几乎没有灰尘。
打开两人的抽屉,还能看到当年的旧物,只是物是人非,这间房的三个主人都已不在。
笔记里记录着各位富太太的擅长之处和喜好。
可直到最后,她什么都没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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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权尘是她的感情良师。
其中两份文件写明,若薄霜离世,薄明亮和珍吕各可领取500万抚恤金。
心口像是有蚂蚁爬过,咽了咽口水。
突然,一双手握住了她,轻轻揉开她紧绷的指尖,把她揽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家里和薄霜在京城的房子差不多大,却隔出了三个房间,虽然长期没人住,依旧收拾得干净。
纪从烟悄悄吸了一口。
紧紧攥着笔记本,心尖陷入了无边冰冷。
·
纪从烟摇了摇头:“没事。”
纪从烟坐在床上,把脚背放下。
和纪权尘聊了几句便挂电话。
薄霜捂起嘴巴。
不知为什么,她有一种直觉,薄霜今天不看这只脚,以后或许再也不会看了。
她叮嘱过阿姨不要动这里的物品。
睡主卧终究是不可能的。
主卧的门已经关上。
再往下翻,是两本陈旧的笔记本,翻开第一页,上面写着条理清晰的笔记。
心彻底麻木,一页页翻下去,偏执地想找到母亲的真情实感。
往常这种地方,纪从烟绝不会踏足,如今她跟在薄霜身后,目不斜视地走了进去。
礼貌敲了三下门。
说完,她转身离开,头也不回。
那双宽大温热的手,一下下顺着她的脊背安抚。
美人神色平静地帮她处理了伤口。
纪从烟想了想,自己刚才强行要进主卧的样子,和这话不谋而合,应该是做对了。
里头罗列了当年京城多位豪门太太的信息,甚至有宫语的名字。
薄霜的老家是南方一座普通的小城镇,住的是没有电梯的商品楼,要步行到五楼。
纪从烟最后还是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
房间里的东西还保持着十多年前的样子。
又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
调度私人飞机,和薄霜一起回到老家。
纪从烟全程陪同,谨遵纪权尘的话,紧紧跟在oga身边死缠烂打。
是珍吕和薄明亮当年教薄霜学习的内容。
她让岑桑紧急调查薄霜家乡的风俗,不到一小时,岑桑回复:没有这种习俗。
小区环境很差,楼道里散落着灰尘和垃圾,扶手像是从没擦过
挂断电话,纪权尘熟悉地绕到沙发后方。
从收纳盒里取出一床被子,安详地躺上沙发。
薄明亮这些年赚了钱就沉迷赌博,从没回过家,这里也一直没被翻动过。
前两天处理珍吕的丧葬火化事宜,最后一天打算回老家。
她从不知道家里有这些东西。
纪从烟从未像此刻这般着急。
霸道地撂下话,靠在门口等着。
垂着头,鼻尖似乎能嗅到薄霜小腹散发出的馨香。
纪从烟开口:“妈,如果oga不开心,不让进房间怎么办?”
薄霜:“纪从烟,你不听话。”
薄霜淡淡看着她:“不给我看?”
她走到最里面的保险柜前,输入密码,熟练地打开。
这个跪姿刚好能挡住脚背的伤处。
纪从烟默默承受着薄霜所有的情绪,衣领被她的泪水浸湿。
看起来没有物业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