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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辆车仪仗不小,可放在京中也毫不起眼,岳昭昭也没有心思计较这些,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起身要走。
赵雪潇一想也是,孟隐绝不是那种绊几句嘴就玩失踪的幼稚性子,心中更急了:“我就是说你们一走我就眼皮跳个不停,你不要再瞒着我了,快说发生了什么事。”
她决定去驿站打听打听,只要孟隐没出过城,那她就把京城的土地一寸寸地翻一遍,不信找不出一个大活人。
赵雪潇接过一看,眼泪簌簌而下。
岳昭昭在城外的官驿中抓着一个驿卒问道:“昨日今日可曾看到过一个年轻女子路过?”
赵雪潇白了她一眼:“你不用揣着明白装糊涂,女孩儿寻个去处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懂吧?姑娘跟着你过的什么日子你心里没数?她待你不薄,你就别放过她别纠缠了。”
那驿卒莫名其妙道:“咱们这个驿站每日迎来送往成百上千人,男女老少都有,年轻女子虽少些,也不下上百人,你问的是哪位?”
二人较劲了半天赵雪潇才道:“那隐儿没给你留任何只言片语。”
岳昭昭心中的压力本就到了极限,见那车主还要得理不饶人,也是火气上头,几步上前就要赏几记拳脚,贵人不也只有一条命?
“你先跟我说隐儿写了什么?”
可那车主却不依不饶,“把她给我拉过来。”
“在此之前发生了什么事,你快说。”赵雪潇质问道。
于是又改口问道:“那独身的年轻男子可见过?”
“姑娘,咱们这儿是官驿,怎么可能有人在天子脚下公然挟持人?独身一人的年轻女子没见过,哪有年轻姑娘家一个人出门的?”
岳昭昭仔细一想还是从怀里掏出了那封信笺,也不管是不是情书了,直接递给了赵雪潇。
眼前来来往往的人没有一个是孟隐,她失魂落魄宛如行尸走肉一般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岳昭昭几乎要绝望了,孟隐再无一点儿消息,哪怕坏消息都没有。
一辆马车疾驰而来,岳昭昭反应慢了半分被带倒在地。
钳着她的那双手蓦然一松。“什么叫不见了?”
京城人生地不熟,岳昭昭思来想去也只有公主是唯一知道她跟孟隐有关系的人。
听到这声音岳昭昭心里反而踏实了些,不挣扎也不斗嘴了,开门见山道:“隐儿不见了。”
她不信孟隐会自己走了,必定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可是她却只能束手无策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多了去了。”驿卒不耐烦道:“姑娘,你这样打听人要是能问到也是奇迹了,再说了京城四个城门,每个门外都有驿站。”
“姑娘不可能无缘无故不打声招呼就走。”赵雪潇不信。
赵雪潇没办法只得粗略地跟岳昭昭讲了大概意思,“姑娘说她要另寻去处了,误你终身对不住你,让你去我那儿取了姑娘存放的嫁妆度余生。”
原来不是遇到了危险,岳昭昭稍稍松了口气,可是她还是不理解,“什么叫另寻去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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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昭昭一想也是,京中就罢了,出了城一个独身女子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孟隐不会那么不谨慎的。
“一个年轻女子,要么是独身一人,要么被人挟持了。”
岳昭昭更急了,“写了什么,你念给我听啊。”
岳昭昭费力地爬起来,把孟隐莫名失踪一事说给她听。
“难道隐儿会因为赌气出走?”岳昭昭反问道。
“跟了姑娘那么久还是一点儿规矩都么学会,在外横冲直撞。”
岳昭昭故技重施闯入了公主府却怎么也寻不着公主的影子,仆婢们懒懒散散地消遣新年闲暇时光。
赵雪潇怒目圆睁,一把拎起岳昭昭的衣襟:“你跟她吵架了是不是?你气走了她?”
“什么意思?”岳昭昭不敢问出心中的猜测。
岳昭昭已经很坦诚地说了实话,可赵雪潇不信,莫说赵雪潇不信,岳昭昭也觉得这不像孟隐干的事。
公主跟孟隐有旧交,帮着寻人总归是可以的吧?
“就是重新寻一个家呗。”赵雪潇心中隐隐有了答案。
辗转打听才知道公主进宫与家人团年去了,而皇宫岳昭昭不可能有机会偷摸进去。
可车中的人也不是等闲之辈,拽着她的手将人提上了车,岳昭昭寻了两天一夜不曾合眼,也没正经吃过一顿饭,一顿打斗后被反剪着双手压在车板上。
岳昭昭不客气地撂开她的手:“我没有,我们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