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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捂住胸口发出叹息般的喘息，伊德尔选择直接牺牲手链上的一朵无色鸢尾，将生命力过渡给阿尔弗雷德。

    砰！砰砰！

    所以他调出一具以前帮助伊德尔，练习人体解剖的仿真假人，装入遥控发生器，放在了最黑最有利于他偷袭的位置。

    “伊…伊德尔……你…”

    贝恩视线扫过停留在钢铁厂适时画面的光屏，“连带着蝙蝠侠一起，你们会在新世——”

    刚接触到老人，伊德尔就知道眼下的情况了，所以尽量长话短说。

    所以他的子弹便瞄准了对方的脊柱、心脏和额头。

    贝恩身后的输液管流速明显加快，毒液加上琥珀金的作用下，那被一枪轰碎的手臂末端，粉白的肉芽正蠕动着重塑肢体。

    死而复生的贝恩轻而易举的拎起管家，把他摔在墙上像条染血的毛巾。

    “咳、咳咳，你明明死……”

    看来是继上次利爪被一网打尽后，法庭便把想法打到了哥谭不为人知的角落里。

    “处置我？小子，我知道你，哥谭的白色羽毛，到处治疗人的家伙。”

    阿尔弗雷德强忍胸口的闷痛，从身下摸出手枪想要反抗，即使现在知道了贝恩不会死亡，他仍不许自己坐以待毙。

    一席素白的伊德尔缓缓起身，长发下的表情晦涩不定，但从抿起的嘴角不难看出他的心情。

    防弹衣抵挡住了射向脊柱和心脏的子弹，可贝恩引以为傲不愿取下的面罩却是无法提供任何防护。

    刚刚那枪打断了对方背后的一根输液管，荧绿的毒液滴落在地发出腐蚀的轻响。

    但说是枪好像又不太准确，因为他捏着老管家的、比人头还要粗的胳膊，直接碎成骨渣和血雾了。

    阿尔弗雷德想到此心中一顿，他相信自己的枪法，但现实往往不会按照人的预期发展。

    贝恩觉得今天他的重金属摄入超标了。

    他也会拖延时间这套。

    甚至巨大的余波还把他震得向后撤了半步。

    “哈，看来我咳咳，没有拒绝的选项？”

    终于在看到贝恩后脑勺上的弹坑时，老人整个人才泄了劲，稍作调整后前往操作台。

    管家的后腿被死死攥住，向后一托整个人磕在地面上拉出道血痕。

    肉搏格斗满级的贝恩也不是什么轻敌的人，直接硬生生拉拽、卸掉了阿尔弗雷德的持枪的手臂。

    艰难的抬起头，阿尔弗雷德亲眼目睹了贯穿贝恩额头中心、正缓缓蠕动交织缝补起的弹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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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下地狱去吧，贝恩！”

    他已经不年轻了，纵使经验丰富也不可能和贝恩硬碰硬，能做到毫发无伤击杀贝恩都是巧合加幸运。

    是琥珀金，是猫头鹰法庭！

    阿尔弗雷德拄着猎枪迈步但——“老头子，你想去哪？”

    “别担心，法庭会赐予你永生。”

    轰！

    “我可从没听说白色羽毛除了治人还能干嘛，反正法庭缺人，一个两个都照单全收。”

    “我很敬佩你，潘尼沃斯。”贝恩活动着肩颈，一脚踩炸医用假人向管家再次伸出手。

    “钢铁厂那边杰…带人过去稳定治安了，我感应到您的生命在消散，就直接传过来了。”

    曾任职军情五处的身手没有丝毫退步。

    “要是你在年轻个几十岁，说不定我会和你好好较量一番，但现在，猫头鹰法庭邀请你过去。”

    那里有需要他帮助的小少爷。

    话说……贝恩有这么容易解决吗？

    “您先别乱动，断掉的骨头还没复位，我来处置贝恩。”

    老人的陷阱很奏效，熟悉的地形给他的偷袭增加了不少成功率，三枪全部落在预定位置。

    所以他打开保险、上膛，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检查。

    眼见山岳般的肉墙轰然倒塌，阿尔弗雷德收起枪暗中松了口气。

    一道素白的线条如鸦雀般飞来，卷走即将落地的老人，放到暂时还安全的二楼平台。

    再庞大魁梧、经历过生化实验、能兼容毒液强化的身躯终究是凡人之物。

    比他人生中任何一枪威力都大。

    这个将自己半生都驻守于此的老人，从发现蝙蝠洞被入侵开始就明白，他是敌不过对方的，哪怕他对这人恨之入骨。

    这个生长于牢笼间追求力量痴迷胜利的人，曾折断过他心爱的孩子的脊椎、带给他难以入眠的伤痛。

    又是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