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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怜光偏头看了眼程屹岩，书桌定制的尺寸又宽又大，容纳多台电脑显示屏、多种办公用具……或者两人叠在上头做运动都绰绰有余，因此程屹岩离他还是比较遥远的。

    月怜光摇摇头道：“不是要教训他的意思……”

    程屹岩还开着视频会呢，方才闭了麦，这下连忙把自己的摄像头也关掉，通知休息暂停。

    鬼？

    明风雷：“……”

    月怜光下床，他便伸长了狗头，一瞬不瞬地跟随着月怜光的身影。

    程屹岩当然说没有，摸摸他的额头，道：“宝宝，你怎么会这么问？”

    【哥哥：那宝宝给哥发几个。】

    可是这样神乎其神的事情，已经过去了，程屹岩又没有亲历，现在当然很难帮他推理出真相。

    程屹岩初初还在床边候着，渐渐便觉地毯烫脚。

    彼时，隐隐约约间，他见到了老公的鬼魂。

    眼见着月怜光手停留在各色毛茸茸的耳朵和或长或短的尾巴道具上，程屹岩开始吞咽唾沫，思索有哪一个是他们之前不曾用过的。

    程屹岩顶着关公同款肤色，道：“……未必就没有外人进来，说不定是个段位高的色狼，我找人查一查，不能就这么放过他。”

    月怜光啪叽坐到他腿上，困惑道：“老公，你没有先死掉再重生吧？”

    月怜光回想着彼时的情况，徐徐道：“我住在朋友家里，晚上经常有人来亲我，睡着的时候我以为是在做梦，可是醒来后身上还有痕迹呢。家里只有我和朋友，也没有外人进来，那就只能是鬼，你以前说你如果死了就会变成鬼来找我，我那时候还以为你死掉了……老公，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

    但是现在老公并没有死呀。

    睡前，月怜光想起自己说要帮程屹岩寻找记忆。

    【哥哥：[猛男叼玫瑰靠墙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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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厢程屹岩看这只小猫先是凝神沉思，继而表情凝重，一会儿托左腮，入定，一会儿换手托右腮，入定，一副欲当神探而力所不能的模样……不由得问道：“宝宝，怎么了？”

    但月怜光没有什么敏锐的神经，只是就事论事道：【会呀，身边的人离开，当然难过的。】

    月怜光严正声明：“我没有发烧……老公，你还记得我们再次见面的时候，是你被请去做家政吧？”

    这件事，大概只能成为一桩悬案。

    【明风雷：[猛男挑眉勾嘴角摆手拒绝jpg]哥不适合发这些小奶猫。】

    程屹岩亲猫被拒，原本有些欲丨求不满。

    月怜光打开微信，翻了翻消息列表，却见严义诚的账号已经注销。

    他心头的疑云，自然也越来越浓重。

    【明风雷：哥是想问你，宝宝，如果你老公死了，你会伤心吗？】

    月怜光的睡裤是类似花苞形的，奶油白的颜色，长度在膝盖以上，穿在身上圆圆地蓬起。

    月黑风高的雨夜，冷不丁冒出这么句话，大部分人看了都要觉得着实惊悚。

    但他又禁不住被吊起了胃口——月怜光要给他看什么呢？

    【月怜光：都是评论区的人分享给我的>w＜】

    大个儿的狐狸尾巴、细长的猫尾巴、圆滚滚的兔尾巴……

    【月怜光：哥哥，你的表情包好吓人呀。】

    程屹岩不意他突然提到这个，清了清嗓子：“……嗯。”

    等等。

    月怜光想不通，遂起身朝程屹岩走来。

    不过……

    月怜光扒拉了一遍回忆，忽而想起“严义诚”家里的闹鬼事件。

    那并不是一场梦，它确确实实在自己身上留下了痕迹。

    【月怜光：[压烂你的小手机jpg][窝水饺了jpg][朕乃一果汁君jpg][一只猫生胖气jpg][花生什么树了jpg]……】

    他还记得程毅炎说死了也会变成鬼，那老公死后还是一样陪着他的，或许他也没有什么伤心的余地。

    遂一边和程屹岩抱在一起大鼻子蹭小鼻子，一边把程屹岩打算亲他的嘴挡住，道：“老公，我有东西给你看。”

    仿若一朵白玫瑰里头有什么漂亮芬芳的物质，糯米糍般弹软，即将溢出。

    他跪坐在衣柜前翻找时，身体轮廓便将那睡裤撑得很饱满。

    凑到月怜光身后，在月怜光边上绕来绕去地踱步。

    【月怜光：哥哥说吧。】

    那他那天见到的鬼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