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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黎川想到什么，抱着温熙又转回去面对书桌。

    温熙从书柜上抽出诗集，挣了一下，从许黎川怀里下来，结果刚踩到地面，腿就一软，被许黎川一把又捞起来，一看就是刚刚被闹太狠了。

    「rester ou s'enfuir?

    许黎川听完，伸手拉开温熙背后的抽屉，从里面翻了一阵，翻出一个信封。

    温熙以为许黎川还要把他抱去书房玩什么py，急得抬腿就要揣人。

    第一个问题：rester ou s'enfuir? （留下还是逃走？）

    许黎川半天没吭声，温熙觉得自己大概是想太多了，这天底下哪那么多巧合，又小声说了句：“是不是也没那么像？”

    正是举办那场展览的美术馆的官方信封，原封原样，没有撕开过封口。

    温熙愣愣地重复了一遍，伸手轻轻触碰当年许黎川留在诗集最后那页的笔触。

    虽然许黎川是个理科生，还久居法国，但一手中文竟然写得挺拔漂亮。

    许黎川抱着温熙在自己腿上转了方向面对自己，问他：“你这本诗集从哪来的?”

    许黎川的视线跟着看过来，正要说的话全止住了，抱温熙的手也下意识一重。

    第三个问题：air ou ne pas air?（爱还是不爱？）

    “……”

    “对。”

    许黎川直接抱起温熙，走去放着那本黑色封面诗集的书柜面前，“就在第四层，看到了吗？自己拿。”

    许黎川想了想，说这个倒是无所谓，握着温熙的手潇洒地写： tu veux（随你。）

    “在哪儿呢？拿给我看看。”

    小心翼翼触碰到一个尘封已久的，过去的，他还不认识的那个温熙。

    温熙一脸无语，问：“写什么？”

    他抱着温熙，在他震惊的目光中，轻轻撕开封口。

    结果许黎川把他抱到书桌前，又抱着他坐下，在书桌上随手抓了纸笔，跟温熙说：“你回国可以，但得先给我立个字据。”

    温熙看他洋洋洒洒写完一句话，目光不自觉落到“命运”两个字上。

    第二个问题：travail ou aster?（工作还是读研？）

    温熙心里落空一秒，不太确定地问许黎川：“你之前说酒店经理捡到我那本诗集还给你了？”

    许黎川握着温熙的手，果断地写：s'enfuir（逃走）

    c'est vraint de l'aour……?」

    这一次，他十分郑重地，像老师带着学生修改作业那样。开始往当年温熙留下的这张人生课题上写答案。

    air ou ne pas air?

    信封里那张纸上，竟然真的是当年温熙用法语写下的，他当时的人生课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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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到这里，许黎川没忍住笑起来，所以我才在书最后一页的空白上写了一句“可以决定命运的只能是命运”。

    温熙被这句土味保证搞的，在许黎川怀里笑得抖个不停，许黎川的手却很稳，抓着他一笔一划认真往纸上写。

    他从桌上抓了支平时看资料做批注用的红笔塞进温熙手中，再次握住他的手。

    travail ou aster?

    不是……等等，这字怎么看着有点眼熟？

    温熙打开诗集，直接翻到最后一页，又把许黎川刚刚抓着他手写的保证书放在旁边。

    “可以决定命运的只能是命运。”

    “宝贝，不能真这么巧吧？”许黎川也有点不相信。

    温熙顾不上痛，他还是不太敢相信地问：“你的字跟这个是不是有点像？”

    “那天我去见一位合作伙伴，这位诗人刚好在他母校开讲座，他拿到两本亲签，顺手送给我一本。后来我陪他路过那个展厅，因为你是用法语写的，我才停下来多看了几眼，然后手里刚好拿着本书，就顺手投了进去。当时觉得你的问题，怎么说……一看就很小朋友。”

    温熙如实相告：“之前国内有个展，用自己的人生问题交换一本书，我学姐强拉着我参与了一下，换回来的就是这本书。”

    但温熙现在也顾不上这些了，他踉踉跄跄往书桌走了两步，许黎川见状只能又把他抱起来，抱回书桌边，亲亲他的耳廓，问：“折腾什么呢？”

    许黎川抓着温熙的手信口胡诌，边说边握着温熙的手写：“我保证，不管命运如何安排，我都绝对不会放开许黎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