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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听盯着窗户外昏黄色的路灯，黑色的瞳孔中反射出暖黄色的倒影。

    过了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你是说刚刚打游戏的时候没来帮我吗？”

    被他笑得脸颊微微发烫，虞听的声音不自觉地染上了轻微的嗔怪。

    “只吃了那些小甜品吗？”祁秉风问。

    “因为喜欢”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看见了倒映在酒店玻璃窗中的自己。

    “没，只是觉得小鱼好乖。”

    “你又笑什么？你问好多。”

    “没有。”虞听说。

    整个世界都在一秒钟之间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只剩下空中的一轮弯月还在泛着冰冷的光辉。

    摸了一下自己发热的耳根，他开口问道：“你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要说吗？”

    “那小鱼可以告诉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才没有那么小心眼因为一局游戏就这么伤心。

    虞听有些迟疑，“我也不知道。”

    他有些担忧，问：“那小鱼现在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呢？”

    祁秉风愣了一下，随后语气带笑：“现在已经说完了。”

    好像不太对|(′口`)

    祁秉风喉结微微滚动，声音染上一些哑意：

    “好吃吗？”祁秉风身体微微前倾，靠在身前的栏杆上。

    祁秉风听了半天，也没从这个单音节的回答中听出一些什么情绪。

    虞听不说话了。

    “奶油椰乳好吃，榛果卷很顶饱，芋泥…芋泥我不太喜欢，但也好吃。”

    有些迟疑又感到很惊讶，但虞听明确地发现，自己正在笑。

    清清浅浅的呼吸声在耳机中流转，那边的人在很耐心的等待他的回答。

    “说完了？”虞听皱着一张小脸，努力回忆刚刚他们俩都聊了一些什么。

    “对啊。”祁秉风语调微微上扬，“目前看来，恐怕我晚来一会儿某个小哭包都要把自己哭化了。”

    没有任何由头的，只要看见凛风这两个字，他的大脑就开始自动分泌多巴胺，心情就会格外的明朗。

    “没什么。”祁秉风清清嗓子，转移话题：

    好像在看见凛风打来的电话时，心中黑压压堆积的情绪就变成了看见亲近的人的那种撒娇一样的委屈。

    “嗯呢，有很多。”虞听答。

    “都给你送了一些什么新品？”祁秉风又问。

    男人的轻笑声随着风融入夜色：“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经历了情绪起伏的大脑机械地运转起来，聊了榛果卷、芋泥颂、还有奶油椰乳

    虞听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小声回答。

    他总是会随着凛风的变化而产生不同的情绪。

    祁秉风又笑了起来。

    他有些不太信今天这一局游戏就能让虞听哭出来，在他印象中，虞听是个心态很好的人，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榛果卷、芋泥颂、还有奶油椰乳。”虞听从旁边拿起小票，如实念道。

    似乎情感在黑暗的环境中更有攻击性，打败了理智，放出那些暧昧懵懂的情绪，让人不清醒地沉沦。

    他好像是生活在一个方程式中，凛风就是他的自变量x，而他是因变量y。

    祁秉风放轻了声音，循循善诱：“是谁惹我们小鱼生气了？”

    听在祁秉风耳朵里完全是在撒娇。

    那个“你”还在舌尖打转，那盏路灯突然间猝不及防地变暗。

    不止那一盏路灯，一整条街的光亮，酒店中的大灯都尽数熄灭。

    眼眸中还泛着水光，鼻头哭得红红的，整个人显得可怜又无助，但他轻而易举地看见了自己嘴角上扬的弧度。

    虞听抠了抠手指，低头答道：“开心，现在我是开心的。”

    突然灭掉的灯仿佛给虞听带去了一个提醒，他一下理智恢复，清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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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灯丝跳动闪烁的时候，他的理智仿佛也一同被拉散，大脑遵循着原始的本能，缓缓张开嘴：

    “小鱼睡觉之前吃午饭了吗？”

    偌大的房间中只开了一盏顶灯，漆黑的环境让他看得很清楚，上面倒映着一个竖着呆毛的人。

    空气中安静地可怕，连耳机中一直持续的呼吸声都尽然消失。

    说开心吧，他心里又沉甸甸的装着事，说不开心吧，他又没有刚刚那么想哭了。

    虞听又哦了一声，但是在心里偷偷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