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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不可能啊？”赵今朝的嘴唇瘪了瘪：“说不定呢，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自那之后，赵今朝就成了半个叶凛的死忠，每次比赛都会追。

    然后摔了俩狗啃泥。

    但是他说话的语速太快，在赵今朝的耳朵里听来就是：“是我的人还是你的人？”

    原来是占有欲又发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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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恰巧合了他的意。

    “其实滑冰这种事情，就是要先克服心理恐惧，夏执言现在这样就是在害你，你以为你抓的是共享单车的把手吗？你得松手，松手才是第一步。不然的话什么时候也学不会自己滑。”

    对方初出茅庐，脸嫩的能掐出水来，身上穿着闪亮亮的考斯滕，十三岁在冰面上做贝尔曼旋转。

    赵今朝一脸被喂了狗粮的表情，脚下生风，滑远了。

    赵今朝：“……”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夏执言就那么做了决定。

    他其实不太想见叶凛，也没觉得偶遇叶凛是什么好事。

    他们两个花钱虽不算大手大脚。

    年少时，努力不够，看着就如同初出茅庐的小兽，满眼野心，却带着未被鞭打过的天真。

    骨骼惊奇，柔韧极佳，轻而易举地就做出了那些高难度的动作。

    他打小就坐不住，平常没事就乐意走街串巷，研究研究这临江大大小小的角落。

    他有自己的生活，也不会因为一个可以当偶像的人去刻意改变自己的生活太多。

    毫无疑问，他拿下了第一。

    但时间一长，花出去的钱都以周边的形式累积起来，夏执言家里展示柜里收起将近小半盒子的亚克力立牌，全是叶凛的。

    这傻逼怎么这么擅长说废话。

    于是现在，一前一后的经典阵型。

    于是两人携伴而行，第一次在冰场扶着墙，小步挪。

    但，绝对仅此而已。

    偏偏叶凛是不一样的那个。

    至于为什么追到这来，夏执言也不知道。

    两人这才意识到，花滑真不是一般人能玩的。

    猛地一看，还挺可怕。

    赵今朝飞快闪过他们旁边，几圈过去，又折返回来踱步，忍不住指点江山。

    花滑这玩意，讲究的是磨砺和天赋。

    赵今朝激动的心无人诉说，就只能骚扰夏执言，让他陪着自己，夏执言对认真的选手向来没什么恶感，于是也跟着成了半个粉丝。

    怪不得呢。

    “不知道。”夏执言回答：“我就说你这消息不靠谱吧，他这段时间不是得去参加训练吗？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

    买得到票逃课请假也要去看，买不到票就开始看实况转播，节日特典是一个不落的，dvd是要反复刷的，冰鞋挂件是要买的。

    赵今朝伸手戳了戳身旁的夏执言：“你十三的时候在哪呢？”

    “你说叶凛怎么还不来？”

    夏执言嘴角抽动：这什么狗屁形容？

    一会儿不受控制又拐回来，倚着围栏，盯着夏执言进行教学活动。

    赵今朝：“……”

    这辈子，怕是再也坐不上冠军的那个位置了。

    他说这傻逼怎么又开始了！

    但赵今朝作为一个被后妈踹入闲杂人等堆里的没人要的破少爷，又怎么会受得了那股子气？

    可偏偏他刚和江律吵完架，偏偏赵今朝的电话打进来，他和江律的交流太过单一，若是培养些共同爱好，说不定……

    他们此等凡人除了献上膝盖，其他什么都做不到。

    前些年，临江承办过一届青少年花滑奥运锦标赛。

    彼时初中刚毕业的赵今朝和夏执言看的眼都呆了。

    偶尔没事就拎着相机四处采风，什么好吃的苍蝇馆子他能摸着。

    散场之后，不知是谁先提议去冰场。

    他十年后也撵不上这货分毫的功力。

    哪怕不吭声往那角落一坐，连呼吸也觉得糟心。

    也是那个时候，俩人第一次见叶凛。

    赵今朝喊着夏执言，两人便拎着相机去冰场采风。

    在一众紧张得像个鹌鹑一样的普通年轻选手中，他是最气定神闲的。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就见前方不远处有个刹不住车的，冒冒失失地冲两个人的方向滑过来。

    “你很闲吗？”夏执言没好气：“是我教人还是你教人？”

    可若等到老了，身体却跟不上了，就算成了老戏骨又如何，眼神再坚毅又如何？

    夏执言坐在观众席，目光还停留在冰面上：“在你旁边坐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