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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抗拒靠近何寻的，是真正的直男徐晴天，是模糊的性别让他产生错误的想法。

    抗拒何寻的外壳下，是徐晴天在抗拒混乱的自己。

    徐晴天真想捶死当初犯贱的自己。

    徐晴天声音平静，“是很多只，左手，右手，男人的手，女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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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晴天轻轻吐出一口气，自然垂落的长发抚过何寻手背，他倾下脖颈，鼻梁与对方相抵。

    餐桌底下，一只手勾住徐晴天的裤腰，金色灭诡卡的气息压制而来。

    5。

    “买吃的。”徐晴天现在老实得像孙子，“总吃不饱，积分都兑换食物了。”

    卧室房门关上。

    “徐晴天，为什么纹这些数字？”

    “最后一次，我看到一只女人的手，是女人的，又不像女人的。”徐晴天看着自己覆盖何寻的右手，“我看到了数字5。”

    “他们的手上有很多针孔印，还都带着数字，8，12，16，25，36。”

    这一秒他并没有因为金色灭鬼卡而恐惧，他等待何寻的答案。

    徐晴天喉结上下滚动，垂落的视线落在唇瓣上。

    “你长发很好看。”何寻忽然说。

    徐晴天褪去身上的短袖，发圈被袖口勾住，长发悉数散开，那张脸更是雌雄难辨。

    “不是一只手。”

    何寻：“所以我一开始就说，去你的房间。”

    这颗心脏同时赋予人、赋予狸花猫生命力。

    “我不喜欢泄密的。”何寻淡定的收回卡，“给不给看？”

    何寻目光落在徐晴天侧颈处，扎起来的发丝挡住了大部分猫咪尾巴的纹身，何寻说。

    “何寻。”

    “不可否认的是，我想靠近你。”

    “我不去。”徐晴天放下筷子就要出门躲。

    有灭诡卡威胁，徐晴天终是点头。

    徐晴天垂眸注视着何寻，注视着他鼻梁上的那颗痣。

    但徐晴天认为想要靠近何寻的，是留长发的徐晴天。

    初次见面时，那股同梦一般的模糊幻觉就在引诱他靠近何寻。

    猫毛阴影的交汇逐渐形成一串数字。

    5，是徐晴天纹狸花猫纹身时纹在自己身上的。

    贴合的鼻尖动了一下，何寻看着他，又黑又直的眼睫近到快要触碰皮肤。

    徐晴天瞳一缩，“你——”

    何寻看着他，简单吐出三字，“脱衣服。”

    何寻道，“白知礼是12，何止轻是8，你是5。”

    徐晴天一愣，“你疯了，要是白知礼回来看到我脱衣服不得把我扇死？”

    皮肉之下，心脏在跳动着。

    “我不想管它，可总有手给我递来猫条。”

    胸膛的狸花猫纹身清晰入眸。

    正如此刻，他牵住何寻没放开的手。

    “那你想和我接吻吗？”何寻问。

    为什么纹这些数字？

    何寻只是勾起他的长发，缠绕在食指攀附往上，高度定格在侧颈纹的猫尾巴处。

    心口因为那只手的抚摸增添一抹温热，莫名安抚皮囊下的焦躁，徐晴天终于开口。

    你是正常的

    何寻指尖缠住一缕发丝，“白知礼的眼镜，其实是你送的。”

    果然，徐晴天应该是记起来什么了。

    “……给看。”

    “什么？”

    不是新手玩家吗？哪来的五星灭诡卡？！

    何寻目光仔细划过每一寸，猫毛颜色分明，看不出任何异常。

    何寻想到什么，他后退两步拉开距离，眯起眼睛再看。

    “梦里有只猫，丑猫很瘦很脏，还总爱叫，总是吃不饱，也总在找我要吃的。”

    他主动牵起何寻的手抚上胸膛，抚摸那只占据大片胸膛的狸花猫。

    “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我好像有……性别认知障碍。”

    何寻撑着脑袋，“喂，给你摸样东西。”

    “让我看看你的纹身。”

    难怪徐晴天一直徘徊在高级诡异没晋升，合着饕餮化身积分全买吃的了。

    “……”

    徐晴天垂眸注视着何寻那只手，注视着被修长指尖卷成圈的发丝。

    徐晴天没有被答案，而是反问何寻，“你为什么关心这些数字？”

    “我是直男。”徐晴天低声喃喃，似乎在强调性取向。

    “我经常做梦。”

    五星灭诡卡，早点掏出来他准不趟这次浑水。

    他憋屈的三口嗦完火鸡面，何寻看得侧目，“你积分怎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