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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契恩的风格与战斗无异,绝对的主导、单方面的发泄,靠暴力与疼痛宣泄最原始的欲望。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原意用这种方式弥补竞技赛中未尽的兴。
路易疼得呼吸一滞,下意识咬住自己手背的肉。
没想到阿契恩却不允许他这样做,将他的手从嘴边扯出来,按在头侧。
“躲什么?这不是你求来的吗?”
路易被撞得腿快要圈不住阿契恩的腰,又合不上,只好在两侧无力地屈着。
没东西堵住嘴,他便彻底忍耐不住,只得疼呼出声,发出些支离破碎的音节:“对……是,啊……”
“还要说什么?”
“谢……谢谢主人——啊!”
路易声音陡然拔高,只因阿契恩原本放在他小腹上手突然用力向下按。薄肌无从抵抗这份重压,无助地陷下去。
内脏被挤压,路易疼得两眼发黑,本能地屈起身子,但却被阿契恩强硬地压回原位。
求生欲让他扭动身子,尽可能地抽气收腹。身下布料名贵的床单滑腻得很,根本借不上力。
阿契恩稍稍松劲,给了路易片刻喘息的机会,很快又将手握成半拳,用指骨顺着肌肉的缝隙、施以压力。
路易那隐约可见线条的单薄腹肌只坚持了一会儿,很快败下阵,任由阿契恩随心所欲地施虐。
本以为已经习惯屁股被阿契恩抽出红印,没想到换到腹部又是新的玩法、新的感受。
“不,不不……”路易求饶道,他感觉自己就像个不合尺寸的物件,很快就要被不懂怜惜的主人玩坏,“别这样,那里……会死的……真的……”
“你放心好了,不会。”阿契恩虽然无情,却也有着完全值得信任的主导力,“疼就叫出来,让我尽兴了兴许会放过你。”
对路易而言,这是命令。
于是他进一步伸展身体,将脆弱的部位完全暴露给阿契恩。他将所有压抑本能地羞耻感抛却,用上最下流,淫荡的词句,在自嘲与哭喊中取悦阿契恩、也取悦着自己。
一周后,万众瞩目的总决赛如约展开。
直播热度前所未有地高涨,人们还自发地用游戏内道具举办了竞猜。
白骑士团平均等级超衔尾蛇四人15级。这样悬殊的等级差距,又有特殊赛制加持,相当一部分人不再相信阿契恩的不败传说,选择压白骑士团获胜。
赛前双方人马短暂地打了个照面,却没有像观众期待那般爆发粗鄙的赛前垃圾话环节。
白骑士团的三名队员安安静静地等着他们的队长发话。
而万斯则神情复杂地注视着阿契恩,仿佛有很多话想说,但又碍于直播镜头存在,不能宣之于口。
路易倒是暴躁地想要指着万斯鼻子骂,不过早被阿契恩下了命令,不许他大呼小叫,于是只得咬牙切齿地对万斯无声竖中指。
阿契恩干脆看向别处发呆,好像面前的白骑士团四人根本不存在一般,用行动诠释忽视就是最强的赛前挑衅。
最后是万斯按耐不住,望着阿契恩道:“好久不见却要兵戈相向,我得向你道歉。”
阿契恩疏离道:“不必装模做样,你我都知道你在盘算什么。”
“是啊,我做了完全的准备,就为了在今天击败你。你就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这问题有点恶心,阿契恩暂时陷入沉默。
他本不想回答,但随即一个鬼点子溜进脑中。
于是他深吸了一口气,抬眼再看向万斯时目光柔和、好似故人。
万斯明显陷入恍惚,阿契恩将计就计,用口型唤了一声:“祝梵。”
万斯的眼睛一下子红了,热泪盈眶,无措地向前半步、又克制地停下。
阿契恩可不是便宜他、帮他追忆故人,而是要玩弄他的感情。
他咧嘴一笑,将万斯的幻想击得粉碎,然后跟着路易一起比了个中指:“去死吧。”
第一轮比赛很快开始。
当双方[目标]玩家公布,热闹的直播间一片哗然——
:上来就随机到阿契恩了,白骑士团运气太差了吧……
:这把白骑士团要能赢那已经可以将魔王杖抱走了,从此天下无敌。
:输了也没关系,后面再追回来,白骑士团加油!
:开局不利,白骑士团输定了!阿契恩加油!衔尾蛇加油!
所有人都等着看白骑士团要如何强杀阿契恩,衔尾蛇要如何应对恐怖的等级差。
结果令人出乎意料的是,而当白骑士团的众人看到阿契恩头顶象征[目标]的第一时间,四人皆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
:别吧?
:这是什么特殊的战术吗?赌[目标]随机不到阿契恩身上,要是随机到了就直接认输?
:好家伙,那还真是速战速决。
:阿契恩收到了来自全服第一公会的无敌认证。
白骑士团的四人脸上没有绝望的认命,反倒是有种事先计划好的从容。
阿契恩对万斯这种缩头乌龟般的做法表示鄙夷:“你还真是让我看不起你。”
“我是觉得没必要浪费双方的时间。”
万斯做了个手势,随后[对手投降,比赛获胜]的字样出现在阿契恩的视野中,速度之快甚至没让他砍上一剑。
万斯对阿契恩挤出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容:“下把见。”
[衔尾蛇1:0白骑士团]
短暂休息过后, 至高之巅总决赛第二场拉开帷幕。
阿契恩睁开轻阖的双眼,在看清四周环境前,率先嗅到花果香伴着泥土的芬芳。
空气湿度刚刚好, 阳光透过树影,在他脸上映照下斑驳的光影。
看来本场比赛的地图是片森林, 恐怕面积不小。
阿契恩抬头,确认自己并非[目标],心道这回终于可以痛痛快快地较量一番了。
他开始移动, 不慌不忙地搜寻白骑士团的人。
纵身跃过一条溪流时,劫的探查类技能忽然扫过, 在他胸口处留下紫色标记。
“哈喽, ”劫的分身出现在几米开外的树干后, 笑眯眯地看着阿契恩,“真好,你不是[目标], 看来这把有——”
阿契恩根本不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召唤出火球招呼了上去。
劫驱动法术格挡,火球接连炸开。火花与烟雾还未消散, 鲜红的剑刃紧接着迎面刺来, 是阿契恩发动传送瞬间近身, 挥剑捅向劫的脖颈。
劫还从未与他交过手,只从队友那听说十分不好对付,但一点没往心里去。
他至今仍傲慢地认为上次公会战的败北纯属意外。要不是那只雄性魅魔搅局, 他会是全场最强的控场大魔法使。
这位全服等级榜第一的魔法使,直到此时被阿契恩以根本无法反制的速度毫一剑刺穿脖颈, 才后知后觉队友的提醒并非玩笑。
阿契恩一脚踹在劫的胸口,将剑抽出, 左手法杖一挥,降下红色闪电,将劫劈得浑身冒烟。
一套连招打下来就像呼吸一般顺畅。
到此还没完,阿契恩尚有后续进攻手段,只可惜劫的分身血量有限,至此已然被他击破。
由于真正的施术者未被击杀,分身的消散并不影响紫色标记继续留在阿契恩胸口处。
身为魔王,阿契恩有着比奥菲莉亚更敏锐的洞察力。
劫看似能通过分身骚扰,稍有劣势便可一击脱离、不必用本体冒险,但只要将法术滞留在阿契恩身上,他便可分析魔力流动,倒查出劫本体的位置。
于是阿契恩暂且停留在原地,闭上眼、聚精会神,像一头早已盯上猎物的猛兽,在隐秘的草丛深处酝酿着致命一击。
一段时间后,阿契恩睁开眼,血色的眼眸中生出犀利的杀意,似有股无形但强劲的力量穿过森林,像死神鬼影般直抵劫的身后,让他不寒而栗、骇然回头。
“找到你了。”
说着,阿契恩俯下身子,蓄势待发。
劫仿佛感受到阿契恩的追杀,猛然回想起被魔王秒杀的恐惧,惊声高喊:“万斯!”
就在这时,阿契恩的身侧突然出现一道巨大法阵。下一秒,一只冰封巨手从中伸出,朝他攥来。
阿契恩立即改变动向,挥动法杖发动能量术,将冰手击碎。随着他轻盈后跳撤开,一点冰碴都没沾染到衣袍上。
阿契恩缓缓转过身,只见万斯在浮空术的效果下缓缓降落,温和地向他打招呼:“又见面了。”
阿契恩沉默片刻,判断出这附近只有万斯存在,道:“一个人就敢把我拦下来,勇气可嘉。”
语气虽是不屑,却没有贸然行动。
和吉米的游吟诗人不同,圣职者的攻击手段很少,根本不具备单打独头的能力,只能拖延时间。
阿契恩思考着,分析万斯突然冒出来给劫拆火究竟是做好了牺牲自己的打算,还是准备了其它战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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