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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亭玉眨了眨眼：“完美。”

    当然只能得到林亭玉警告的眼神。

    林亭玉重复：“你什么身份？”

    林亭玉不为所动，她的面孔看不出丝毫的动摇。

    不过，ddl还没到，再拖延一阵子吧。也许过几天她又改变主意了呢。

    权志龙注意到她脸上的笑容，也忍不住笑开了：“完美？”

    虽然没什么要紧的工作，年末也与她无关，但网上倒是因此多了许多相关话题。

    “怎么突然想写这种风格的歌曲？”权志龙问道，“而且还是英文歌。”

    门开了又关，室内再次陷入宁静。

    “甲方的要求罢了。”林亭玉耸耸肩，把当前版本保存好，开始下逐客令，“时间很晚了，你该走了。”

    “嘘。”

    “抱抱我，拜托了。”

    在亭玉再次开口前，他才嘻嘻哈哈地松开手，半真半假道：“抱都抱了，不介意再亲一个吧。”

    林亭玉没送他。

    眼见这热度一天天上升，朴泰艺看不下去，杀到亭玉家里，赶跑了一堆来蹭饭蹭酒的后辈们，质问道：“曲子写完了？”

    权志龙从未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像傻瓜一样。抱着她又不敢太用力，最终只轻轻拍了拍怀中人的背，缓缓说：“辛苦了，歌曲很好听，你会再一次创造奇迹。”

    权志龙不听，只是抱着。

    “你——！”

    “我是工具吗？利用完我就丢掉？”权志龙挑眉，他靠近了些，特意压低了声音，“那为什么不干脆再多利用一下呢？”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不属于她的体温。亲是亲，其实没碰到她的手指。

    朴泰艺见状，以为她完全忘了这档事，心都提了起来，加重了语气：“你答应给宝格丽写的曲子。”

    林亭玉上身后仰，伸出食指抵在他的眉心，不让他再靠近：“看清楚你的身份。”

    他们的眼里倒影着彼此的身影，呼吸在某一刻乱了分寸，无形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变了质。

    林亭玉才反应过来，坦坦荡荡道：“写完啦！”

    林亭玉迅速错开视线，才要把手也收回，却被对方一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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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朴泰艺：“写完你为什么不说？”

    林亭玉收敛了情绪，转头看向电脑，将新版本的歌曲听了一遍又一遍，越听越肯定，越听越觉得这大胆的尝试是正确的，她的耳朵还是挺喜欢这首歌曲的。

    那点内敛，像是怕太过突进而冲撞了整首歌的曲风，于是便完美地融入到歌曲当中。

    首尔就这么点大，人人都想偶遇林亭玉。

    这人为什么总是真挚一时，又用嬉闹来掩饰自己。

    拥抱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属于他人的体温与呼吸都变得如此亲近，在身体被桎梏般无法动弹的亲密中，却拥有让人心安的力量。

    “走了，不用送了。”

    权志龙乐呵呵的，却还是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一下。

    但权志龙与她截然相反，或许是因为他很擅长运用合成器？运用的方式大胆又内敛。

    林亭玉一愣。

    这就是她一直在寻找的东西。

    再贪恋了几个呼吸后，林亭玉又一次下逐客令：“你该走了。”

    林亭玉：“ddl不是还远着嘛～”

    是的，她的尝试是谨慎而小心的，因为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就算是犯错，也希望犯不被人察觉的错。

    但只要不是推拒，权志龙便能得寸进尺。他倾身过去，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将人揽在怀里。当躯体接触，体温交汇，气息缠绕，许久以来不安的心终于如羽毛一般，飘飘然落地。

    好不容易写完了歌，林亭玉给自己放了个假，暂时不去想创作的事。得空便去看看演唱会或者音乐剧，约朋友出来聚聚，每天都能碰上偶遇她的歌迷。

    林亭玉茫然：“什么曲子。”

    一滴泪无端从她眼眶里坠出，沿着脸颊滑落在他肩膀的衣料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圆，又逐渐消失。

    那根手指其实没用力气，只是权志龙确实不再逼近，他保持他们无限靠近的距离，贪婪又克制地看着林亭玉，自言自语：“我什么身份？”

    权志龙握住亭玉的手贴在自己脸上，眼底满是恳切，说出的话却带着几分蛊惑。

    找到了。

    他们的距离从一掌到一拳，还在继续缩短。熟悉又久违的气息在靠近，一点点融化边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