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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应该做些什么,来挽留莉莉。”
“选什么学校不好,非要选白鸟泽。”他在家对着铁纱絮絮叨叨,“不知道白鸟泽最会盯着别人地里长势好的白菜下手吗?你看看及川,受了多大的心理创伤!”
黑尾铁纱再漫不经心,也经不住一天三次准时准点的骚扰。
天杀的,他只是想听到她说“没有这回事”。每每听到她纠正他,黑尾铁朗心中因为发现牛岛和她建立联系后,时而升起的焦虑才暂时性歇止。
“难道宫城还有第二个牛岛?”
舍不得责怪少女,牛岛又远在千里之外,黑尾一腔怨念无处发泄,总算找到了一个可归咎的目标。
她把这种训练方式调侃成中国学生的“题海战术”。
他没好气“哼哼”两声。
因为ih预选赛在即,社团后的加训没有停止。我和灰羽作为基础薄弱的新人,都太需要笨鸟先飞, 于是有大把时间和黑尾碰面。
黑尾铁朗:“呵呵。”
这种虚空索敌的次数多了,我有时候也会故意报复他。
两人面面相觑,黑尾铁纱又像是慢半拍抓住了他之前话语里的一个信息。
无双的天赋配上无可指责甚至瞠目的努力,怪不得球技这些日子便已判若两人。
“你说牛岛在她身边晃悠?”她确认到,“是牛岛若利吗?”
黑尾铁朗也一时语塞。
真可怕,黑尾铁纱想。
——中国人极其能吃苦和坚忍不拔的本性。
因为铁纱当时只顾着着急川合莉莉香迟到,估计不远处的牛岛被她全然忽略了。
“不能让她被白鸟泽拉拢了!”他危言耸听,“你看那天,那某某不就逮着机会在附近打圈吗?”
从宫城回来,他就像一只守着财宝不敢瞌睡的巨龙,眼睛瞪得大大的。
“哎,毕竟是全国三大攻手,可惜我没见识过。”
“这不重要!”黑尾铁朗避重就轻,假装没听到她这句话,接着就图穷匕见。
回来比他早一点正坐着看电视的铁纱平白受了无妄之灾,觉得莫名奇妙。
铁纱欲言又止,“她对自己可比我们狠多了。”
毕竟,牛岛站的地方,不是很靠近大巴车跟前。
我又“虚心”请教他:“学长,你莫非是牛岛学长的隐藏粉吗?”
新人动作不标准是常有,研磨就时刻提醒灰羽手抬得高度不够,但是莉莉对自己苛刻到吹毛求疵的地步,会不断死磕错处,直至形成肌肉记忆。
我余光瞥见他骤然僵硬的面部线条,嫌不够过分,反问他:“学长,你也是这样认为的吧,因为你说了好几遍了。”
“那你说怎么办?”
我尝试主动出击,和他正常化沟通。
我:“……谁提到牛岛学长了吗?”
黑尾学长对我的一些分析大加肯定,并帮我往深了去扩展,这时候他就又回归到了以前。可正当我心态放松以为一切解决之际,他就会神来一笔——“哎要是这球是牛岛打的,肯定就不一样了。”
在他不正常的这几天,原本还算愉快的训练都相对煎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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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及川关系什么时候变这么好了?”她纳闷,因为两人都是个性,互相叫对方“阴险仔”这事也不是没发生过。
在见到川合莉莉香之前,每个当部长的,都念叨想要一个听话的、努力的、天才的新人。真有了,又觉得太好了,环顾四周全是觊觎他宝物的眼睛。
不求巧解,但求手熟,错一题便练十题,直到闭着眼也能写出标准答案。
零个人。
黑尾铁朗:“……”
黑尾铁朗出谋划策:“你们平时在训练中对人家好点没?多点关心多点爱护,别老那么斯巴达。”
于是,我开始积极和他训练后讨论、复盘,比如他的扣球从哪个方向来,我作为自由人会觉得难对付。
他也知道这样获取安全感会很讨嫌,但他绝不能什么都不做。
从练习赛回来后, 再准确, 是被他抓到牛岛学长和我一起后,这家伙就不对劲,瞧我眼睛不是眼睛, 鼻子不是鼻子。
这就算了,还不说人话就过分了。
当他再一次“如果”“要是”时,我一反常态,顺着他的假设,“确实,牛岛学长肯定打出来的球不同。”
比你有天赋的人还比你努力。
说点正经事能不能把原先靠谱的好学长唤回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