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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百里嘴里塞满哈密瓜，口齿不清道：“顾董被调戏了。”

    方楠和其他秘书一开始并不敢真的丢下老板去玩，毕竟谁知道老板是不是随口一说，随着对顾辛树了解的加深，知道这是他的真实想法，便提前找好人气高的餐厅，完成工作后，直接向顾辛树提出餐厅地点。

    百里心想，也对，顾董看着就一副精英样，说不定那个alpha认出来他是顾氏科技的董事长，想要合作也说不定。

    百里等了半天，催促道：“大公子，到底叫不叫？beta没有信息素，不会呛到你。”

    有时候董事长不想去，他们就自己去，反正董事长说了，他报销。

    男人被同伴拉住，不服气地小声嘟囔几句，才悻悻离去。

    男人用英语说：“可以拼桌吗？”

    尹慕青翻了翻眼皮。

    透过雨夜斑驳的玻璃窗，折射在他低垂的眼底。

    顾辛树不再强求。

    他今天不想出门，外面黑沉沉的天让他烦躁，他讨厌雨天。

    这其实是非常老套的搭讪话术，用在此处并不合适，因为酒店餐厅用餐的人很少，大部分都是空桌。

    百里老实巴交：“没有，我觉得大公子你最近火气有点旺，网上说那种事最下火。”

    察觉到秘书的走神，顾辛树又重复一遍：“你想去哪里可以自己去，我给你报销。”

    大楼下响起刺耳的警笛，红蓝光芒在玻璃窗上划过一道瑰丽的痕迹，风将雨水推到落地窗上，留下扭曲的水痕。

    语气淡淡：“我怎么感觉你比我还急呢？你看上他了？”

    方楠加重语气：“不约！”

    尹慕青将一块牛排放入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完：“我想想。”

    余光瞥见有人走到他的跟前，站定。

    雨夜，他讨厌雨夜。

    李秘书曾对董事长提出过这个想法，他记得董事长当时一怔，似乎没料到他会这样问，随之就明白了什么似的，以一种看孩童的眼神，说自己对此并不感兴趣，如果秘书们有需求，他可以报销。

    手机叮咚声响起。

    顾夫人的行动力十分强悍，才不过一天的时间就搜罗出一大堆才貌双全的oga照片，很难让人不怀疑其早有预谋。

    尹慕青差点被口水呛到。

    餐厅的角落，尹慕青放下菜单，点了一份牛排。

    顾辛树兴致缺缺，手指轻点两下：“没有。”

    “大公子，你今晚要叫那个beta来陪你吗？”百里丢下水果叉，前倾身体，眼睛闪闪发光，暗示不要太明显。

    顾夫人：“你是不是根本没仔细看？”

    顾辛树坐在豪华套房落地窗前的沙发上，从这里，可以看到贯穿整个市区的宽阔河流，河水一片漆黑，折射出城市灯红酒绿的光影。

    服务生将牛排放到尹慕青的面前。

    才明白原来顾辛树是麻木了。

    顾辛树放下手机。

    不论是漆黑的雨夜，还是阳光明媚的白天，罪恶永不停歇的在城市的角落逐次上演。

    尹慕青拿起刀叉熟练地切着牛排：“说不定真的是想交个朋友，毕竟顾辛树看着就不是一般人。”

    对方不依不饶，绕到顾辛树的面前：“只是交个朋友。”

    他对d国的熟悉程度堪比第二个家乡。

    他踉跄着起身，从外套口袋中掏出手机。

    尹慕青活动活动手指，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我揍你也挺下火的。”

    顾辛树喝完咖啡，随即带着方楠离开，全程不发一言。

    顾辛树仰靠在沙发上，喉结上下滑动，信息素无声的蔓延，直到充斥整个屋子，他眼睛黑的仿佛深不见底。

    顾辛树一般都不会拒绝。

    方楠惊醒，连忙摆头：“不了不了。”

    d国他们已经来了无数次，餐厅排行榜他们都刷了一遍。

    方楠尽职尽责地站了起来，帮老板驱赶洋桃花：“抱歉，先生，我们拒绝。”

    手机蓝色的光洒在他的脸上，一半在光里，一半仍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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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还是被alpha调戏了。”百里语不惊人死不休。

    最后公司越做越大，业务也越来越广。

    他没有抬头。

    顾夫人：“儿子，这些有没有喜欢的？”

    百里不说话了。

    频繁的出差让秘书们差不多把该玩的景点玩了一遍，再美味的餐厅也吃出了食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