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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逾白本来也在补觉，听到沈念的话，眼睛还没睁开就问：“帖子是谁发的？”

    江逾白一时也说不出具体的：“别的我看不出来，但这篇帖子，感觉是在为陈一凡自己洗白。”

    林昭谨慎开口：“那您觉得……他为什么会做这种事？”

    柴明奇追问：“他最近有没有联系过您？”

    柴明奇迷迷糊糊坐起来：“什么帖子？”

    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

    女人赶紧摇头：“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江逾白又看了一遍：“他用宋瑾当例子，用陈裕德当反面，宋瑾是真的好人，陈裕德是假的，他把这两个人拎出来，想说明什么？想说明网民的审判根本不看真假，只看自己想不想骂。”

    沈念翻着评论区：“底下吵翻了。”

    江逾白走出门，这三年过去，这人脑瓜子是不是不正常了？还是任务伤到脑子了？到底在想什么？

    就这么想走？！

    沈念见她状态不好，送她出去，女人走到门口，还是犹豫着开口：“那些人……真的是他杀的？”

    门关上，柴明奇才叹口气：“真是个疯子，杀了这么多人。”

    “我们离婚之后，就再也没联系过，他那个事出来之后……我就走了，他后来怎么样，我完全不知道。”

    江逾白推门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幅场景。

    “他……他后来精神就不太正常了，被网暴之后，整个人都变了，天天盯着手机看，看那些骂他的人，看一宿一宿不睡觉，我跟他说，别看了，别管那些，他听不进去。”

    柴明奇转向沈念问：“他前妻那边，联系上了吗？”

    “像宋瑾这样的人在网上都活不下来，他这样的人活不下来，是很正常的事。”

    柴明奇惊奇：“那帖子发的时机挺巧，正好在咱们通缉令发出去之后。”

    他能在山里埋六个人，就能再干点什么。

    沈念一想，好像确实是这样：“你这么一说，确实。”

    她捧着水杯，手指发抖。

    女人面色疲惫，目光躲闪着，不太敢看人。

    季予安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很放松。

    赵峥靠在一边手臂捂住眼睛：“造孽。”

    沈念扬了扬手机：“联系了，一会儿来人。”

    陈一凡前妻到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

    “后来我就走了……受不了。”

    江逾白觉得这人有点不对劲，但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劲。

    毕竟是空降的领导，他还是按照周长林吩咐的，走过去，把一份文件拍在他桌上：“协查通报的复印件，你看看有没有遗漏。”

    协查通报发出去之后，办公室也终于停下来，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是等。

    沈念不能直接回答她，只能安抚性地拍拍她的肩膀。

    “不知道，就是个普通id。”

    红花审判（四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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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子做事，不需要逻辑。

    柴明奇也精神了：“什么问题？”

    江逾白抱臂站在一边：“等着吧，协查通报发了，他跑不远。”

    季予安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卸下压力，之后整个人透着平和。

    江逾白立马站起来，走到沈念旁边，接过手机：“你们不觉得这帖子有问题？”

    江逾白站在门口，这人怎么回事？

    时间不等人，江逾白也顾不上别的，直奔主题：“陈一凡的事，您知道多少？”

    季予安立刻睁开眼睛：“好。”

    沈念是第一个刷到帖子的，实在火爆，就给大家分享：“哎，你们看这个帖子没？”

    “没显示。”

    “就是那个……”沈念念了几句，“什么样的人才能在网民的嘴里活下来……这两天特别火的那个。”

    女人迷茫地看着林昭：“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就是个普通人，上班，回家，打打游戏，后来……”

    沈念先给她倒了杯水，让她坐下。

    “我知道你们想找他，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他在哪儿，离婚之后，我就当没认识过这个人。”

    但等又是最难受的，陈一凡一天不抓着，就一天不踏实。

    “ip呢？”

    “没有。”女人说得很坚决，“一次都没有。”

    人跑了，协查通报发了，案子还没破，他在这儿躺着放松？

    季予安又闭上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