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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柴明奇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瞎话可以这样说吗？

    “你觉得他好？”

    江逾白发动了车，慢慢跟上去。

    十二点整，学校放学了，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在一起。

    赵峥把手里的本子往桌上一扔，以表达自己的坚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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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予安看见江逾白鼓鼓腮，手抵在鼻尖，觉得有些痒，有点被可爱到。

    季予安没急着往下问，看着她的眼睛，柔和，却又也包含着审视，隐在温柔的声音里几乎让人察觉不出来。

    他朝江逾白勾勾手，示意他来，江逾白抬步走过来，也弯下腰，让自己跟她平视：“是吗？想吃麦当劳？还是肯德基？你选。”

    柴明奇摇头：“他们几个互相作证，你怎么办？”

    “所以我们不要让她不明不白地离开这个世界，好吗？”

    李思雨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摆着套餐，却没有立刻吃，两只手放在膝盖上，紧张地攥着裤子。

    刚说完就低下头，再也不说话了。

    “李思雨同学，你好。”

    李思雨又往后退了半步：“不用……去我家就行。”

    柴明奇又问了几句，沈耀答得滴水不漏。

    江逾白微微泄气，自己有那么可怕吗？

    季予安注意到她的动作，也往后退了一步，和她的距离拉得更大，“昨天在学校，我觉得你有话要说。”

    柴明奇摆了摆手，沈耀出去了。

    李思雨抬起头，怯生生地打量着他，季予安任由他观察，李思雨又看向江逾白，虽然他看起来酷酷的，但是眼睛里却都是善意。

    车里，江逾白和季予安已经等了四十分钟。

    季予安看得出她的犹豫，以为她是怕自己没回家父母担忧，提前开口：“需要我们和你父母说一声吗，然后我们在和你谈谈，怎么样？”

    李思雨点头：“对，我和薇薇是好朋友。”

    “方便和我们聊聊吗？”

    学校附近，吃这些比较方便。

    赵峥一向认死理：“反正他就是有问题。”

    “我相信许念薇也是。”

    柴明奇知道，这是赵峥倔脾气上来了：“有问题归有问题，你得有证据。”

    暖气开得很足，店里飘着油炸食品的香气。

    李思雨摇了摇头，小声开口：“不用，我爸妈上班，不在家。”

    门关上，赵峥在旁边“靠”了一声：“课间，大课间，二十多分钟，他们几个在教室聊天，有证明？”

    李思雨红了眼眶，两只手攥得更紧了，哽咽开口：“我不知道是谁杀了她。”

    江逾白压力大的时候，格外爱吃快餐，季予安口腹之欲不强，吃什么都行，但还是格外爱吃些清淡的。

    季予安看着朝他们走进的身影：“走吧。”

    “我知道你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

    赵峥非常肯定：“沈耀，绝对有东西。”

    问完之后，他吊个啷当地站起来：“还有事吗？”

    有几个人明显知道点什么，但问到关键处，就摇头，就说“不知道”。

    双生迷雾（十二）

    李思雨拽着自己的书包带子，胆怯地抬起头，看着对面微微俯身询问的人，又看了一眼后面站着的江逾白。

    “而且那个时间，班里确实有不少人出去了。他要是咬死了说在教室，你拿他没辙。”

    季予安知道这是同意的意思，又看李思雨偷偷抬眼看江逾白，有些害怕的样子。

    他把手拿下，指指对街，很近，也很方便：“还是让我们请你吃吧，毕竟是我们有求于你，想请你帮忙。”

    一个一个审下去，审到中午，情况都一样，提到唐昕，眼神躲闪；提到沈耀，立刻闭嘴。

    李思雨低着头，走得很快，没注意到马路对面停着的黑色轿车。

    季予安端起热奶喝了一口，唠家常一般开口，让对话的人毫无压力：“你和许念薇是好朋友，对吗？”

    李思雨最终点点头，跟着两个人进了麦当劳。

    即使是声音柔和，李思雨仍旧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时间、地点、人物，全对得上。

    “聊游戏，就那会儿新出的一个手游，我们几个都在玩。”

    有学生被问到沈耀的时候，小声说：“他……人……挺好的吧。”

    季予安给江逾白也点了一份，自己只要了一杯热奶暖暖手。

    只能是找到证据推翻，但事情过的太久了，哪有什么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