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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妄闲散地倚靠在沙发上，指尖轻搭膝头，目光审视一般落在身前人的领口处。仅仅只是微蹙眉，营业员便心领神会的重新拿过一件。

    周妄俯下身，手指轻轻地碰了碰他发红的眼角。像极了一只被欺负惨了的兔子，可是说谎的兔子便成了狐狸。

    怎么说这也是在一个不熟悉的地方，万一有监控……他忍不住四处望了望。可刚扭头，下巴就被一只大手掰正。

    江阙身子一僵，看着周妄渐渐变了的神色，呼吸都跟着急促了些。

    跪着时原本露出的肌肤更是一览无余，他想伸手遮挡，可又觉得挺矫情的。毕竟，他身上的每一处，周妄都看过。

    又是一阵沉默，腰塌下，脑袋吃力地抬起，周妄的鞋尖抵在他敞开的衣领，从某种角度看，江阙似乎才是那个发出邀请的人。

    周妄看着他，放下处理工作的手机，耐心十足。

    “跪下。”

    无论多少次，他都不习惯周妄给予的屈辱。

    与其再被讥讽，不如老老实实放开手。

    “把那些也试了。”

    说话的时候，他望了一眼镜子，又望了一眼沙发上的人。

    一声不吭，跪在周妄脚边。

    脚尖轻抬他的下巴，不痛，却屈辱感十足。

    周妄看到小狐狸龇牙，也是觉得有趣，倚靠在沙发上，语气慵懒：“这样啊，那就叫其他店员一起进来帮你穿。”

    包厢很大，沙发在对角的墙边，江阙爬过去的时候，膝盖已经有了红印。

    指尖停留在衣服的纽扣处，一颗颗被解下。

    “真乖。”

    顺着他的视线，江阙看到几件更加露骨的衣服。瞬间瞪大了眼睛，耳尖泛起薄红。

    江阙收回视线，答应的可快了，可是指尖在碰到纽扣的时候，周妄还是禀退了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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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阙乖巧地挺直脊背，神色恢复淡然。

    他乖极了。

    您是不是不相信我

    周妄没说话，单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他，挑眉在等。

    周妄依旧一副慵懒的样子，随意又戏谑地打量指尖紧攥的江阙。看他穿上那些衣服，又一件一件脱下，身子越发泛红。

    江阙气鼓鼓地想掀桌子，但仅存在于想象中，随即很窝囊地瞪了一眼周妄。

    “主人……”

    整个包厢只剩他们两人，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江阙低下眼眸，有些慌乱地唤了一声。他好像可以听见自己砰砰跳的心脏声，紧张又剧烈。

    高定套装，料子是难得的进口真丝混纺，走线工整无痕，剪裁恰到好处，衬得肩腰线条更加清隽漂亮。

    江阙蹙眉看向客户顾问，来，解释一下吧，你们家到底是卖什么，嗯，直视我的眼睛。

    而主角的工作看似光鲜亮丽，实际也不过是一件活人家具。

    “先生……”

    屋内是大理石砖面，凉凉的，硌得膝盖痛。江阙想，这里的设计也都是顶级，为了给客人最舒服的购物体验，但是可能设计师也没有想过会有人在这里爬。

    江阙隐隐吸了一口气，弓起腰背，双手支撑着地，一点点向着周妄的方向爬去。

    直到……

    “敢分心？”

    为什么高端奢侈品店会出现这种东西？

    江阙愣了神，任由别人把脖颈处的那枚扣子打开，露出白皙的皮肤。

    “好看的。”一旁的客户顾问说道。

    “不……不敢……”

    他抿抿唇，低眸跪了下来。

    江阙自嘲地抿了抿唇角，盛世倒是不一样，包厢里都是地毯，因为那里是养奴隶的，他们站不起来。

    周妄终于发话了，江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额间不知不觉已经渗出一层薄汗。

    江阙不自然地用指尖反复攥着衣摆，脊背微微绷直。也不知怎么的，跟着周妄这么多年还是会在被他目光打量时，感到尴尬局促。

    “别，别，我自己来。”

    “叫人。”

    “乖，好看。”

    每解开一个，江阙的身子就抖了一下。

    客户顾问眼神躲闪，这是周总私人定制，手工缝制的。比江阙身上的几件加起来都要贵，就是……就是比较清凉。

    这件衣服很好看，他穿着却有些拘谨。尤其是在周妄的视线变得灼热时，整个人都变得手足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