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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恹是个耐心的好老师，宁绥问到的地方，都会详细解答。

    因为这个认知，裴恹心中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满足，紧随而来的，却是更大空虚。

    宁绥就这么在无意中不断汲取新知识，飞快成长。

    “怎么了，陛下？”宁绥走到裴恹身边坐下。

    系统心中一跳，尽力维持寻常语气：【没有吧？宿主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统，你觉不觉得，裴恹这些天有点不对劲？】洗漱完，宁绥躺在床上，回想裴恹最近一段时间的行为，迟疑着问。

    宁宁说，爱无关性别，无关物种，他愿意帮狐狸和狗牵线，是不是也愿意垂怜自己？

    裴恹垂眸，宁绥在自己面前，永远没有防备，他闭着眼，微微仰头，任由自己的手在他额头按捏，好似这一刻，自己对他做什么，他都会乖乖承受。

    “胡说什么呢？”裴恹没好气拉开宁绥捂住额头的手，动作轻柔给他揉了揉，“小没良心的，朕何时烦你了？”

    “哦哦。”宁绥低头，认真翻看。

    宁绥双手枕在脑后：【有道理。】

    【暴君对你不好，才是脑子有坑吧。】

    即使宁绥不知道他的心意，能伴宁绥左右的，只有自己。

    见宿主放下怀疑，系统长吐一口气，它才不会给暴君做嫁衣。

    系统松了口气。

    “是冬狩相关的，朕让他们整理到一起了。”

    再忍一忍。

    原来是这些事。

    宁绥用自己的手指量了一下：“怎么这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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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恹从不是坐以待毙之人。

    裴恹喜欢宁绥认真做事的模样，往往这种时候，他的目光都是停留在他身上的，稍微放肆一些，也不会被察觉。

    “对不起嘛，”宁绥认错积极，“是我小人之心，我给陛下赔罪。”

    他要确保万无一失。

    【宿主，你就是个可以源源不断制造财富的金疙瘩啊！】

    回想起那日宁宁所说。

    不能。

    人总是贪心的，一开始，只想着，他在身边就好了，慢慢的，想要的越来越多。

    “朕不会嫌你吵的。”他喜欢宁绥在他身边弄出动静，这些或大或小的动静，让他感知到，宁绥是在他身边的。

    “宁宁来看看，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裴恹将一本厚厚的折子推到宁绥面前。

    宁绥闭起眼，享受裴恹动作轻缓地按捏。

    弄清自己对宁绥感情的第一时间，他就计划好，如何一步步走近，如何不动声色让宁绥习惯自己的存在，如何用最不受宁绥反感的方式，捅破这层窗户纸。

    “这些配饰是用来搭配衣服的，朕还没说什么呢？宁宁倒好，先把罪名给朕安头上了。”

    他要的，不单单是这样的陪伴，而是更多的，更亲密的，他要两人融为一体，密不可分。

    这本折子，足足十本寻常奏折厚。

    宁绥做正事的时候，一般都是心无旁骛，他习惯先将正事做完，再各种摸鱼，因此效率很高。

    但，宁绥还是觉得有些说不上来的不对。

    【还给我增加了好多工作量，最开始不是说好我只帮他简单分类奏折吗？怎么现在开始让我看了？】

    想要它点破他对宿主的感情，想去吧！

    他做不到。

    【还有你想的拍卖法子，钱家藏起来的都是顶顶好的珍品，通过你给的营销方案，每一个都炒出了天价，不到三成的拍卖品，已经卖出了比所有加起来更高的价格。】

    【他一直在暗搓搓给我送东西，库房都快堆满了，今天又送了一批过来。】

    同样的，这也会让他在处理正事时，精神高度集中。

    【还好吧，宿主给他送了那么多赚钱法子，又是装备新兵器又是开铺子的，他给宿主送些东西多正常？要统说，暴君送的东西还是少了，宿主你要不要算算，你开的临轩阁赚了多少钱？】

    【我一个起居郎，跟着他批阅奏折，真的合适吗？】

    扪心自问，他能一辈子压制自己的感情，不求回应伴神明左右吗？

    宁绥：？

    宿主不会发现了吧？

    裴恹将宁绥招呼到身边，拍了拍身侧位置。

    只有这种时候，或者趁宁绥睡着，裴恹才能稍微松开心中的禁锢，让自己压抑的情感流露出来。

    偶尔，遇到不理解的地方，会问一问裴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