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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适应适应！”舒乐连忙摇头，“你千万别回来。”

    舒乐：“嗯！”

    舒乐立刻转身，动作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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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乐没见过，也没吃过的玩意儿。

    不知道舒乐在外面干什么。

    其中一只是原木色纸箱，舒乐打开发现里面是对联福字，以及一把年宵花。

    “舒乐，镜头往左转转，”虞纪安微蹙的眉头显出几分狐疑，“身后那堆……是什么？”

    他当即愣住，漏气的心脏像被人自作主张糊上了一块创可贴。

    说完，他脸转回来，面朝镜头。

    不出意外的话，舒乐听见他要忙，就会开始找借口挂电话了。

    或许是因为他有点想虞纪安，也可能是干完活嗓子眼有些干，两个字叫得黏黏糊糊。

    他张嘴，似乎忍不住多问两句。

    舒乐全然不知地哼着山歌，用扫把清理花园地面。

    舒乐找借口挂掉电话，避免耽误虞纪安那头的正事。

    舒乐心道他又不是三岁小孩了：“哎呀我得去洗菜了！不说了，学长拜拜！”

    兜里手机贴着腿震动，他掏出来一看，是学长的视频电话！

    虞纪安耳朵都这两个字喊软了，他低低地问：“怎么站在门口？一个人不适应？”

    “行行行，这回确定了，你跟队长说一声，警报完全解除。”

    “马上，您先上车。”虞纪安转头，冲外面道。

    舒乐扭头一看，是他的柴！

    舒乐连忙跑出去开门，物业的送佛送到西，帮忙搬进家才离开。

    舒乐举手机的手腕一直在动，那堆物体一晃而过，虞纪安根本来不及看清。

    舒乐见状立马转移话题。

    手机里传来女性说话的声音，似乎在喊学长的名字。

    舒乐已经长了记性。

    虞纪安回到家，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准备打个视频看看舒乐在干嘛。

    两个穿着冬季物业制服，一身白的大哥站在花园门外，一人一个大箱子。

    原来学长知道……

    “……”虞纪安揉揉眉心，他就多余问。

    “除了物业的，无论家门口谁来都不要开门，注意用电和燃气安全。”

    这些用来当柴火尚且过于新鲜，含水量高，难烧起来，放几天太阳烤烤，风干后就能烧了。

    他的屏幕里，舒乐高举着手机，窄小的脸蛋只占了很小一部分，剩下的都是花园背景。

    避免柴火堆再度暴露在虞纪安视线之下。

    虞纪安干脆主动道别。

    “学长！”舒乐搓搓手上的木屑，喊了一句。

    视频挂断前，他郑重其事地提醒舒乐独居注意事项，特别让他少管闲事。

    “行，”那人按住对讲机，“队长——队长，确定了是砍柴，警报解除！”

    全部砍完后，舒乐胸膛微微起伏，喘了两口气，将砍好的柴倚靠墙根码好。

    虞纪安想着，刚准备让人注意保暖，别在外面待，视线忽然就扫到屏幕角落出现的一堆不明物体上。

    虞纪安心怦怦跳了两下，舒乐给他准备了惊喜……

    其实虞纪安本来没怀疑什么，但舒乐那副欲盖弥彰的心虚样，让人无法忽视。

    舒乐快速收好扫帚，掩住手机摄像头，灰溜溜跑回屋内。

    舒乐把手机支在调料架上，淘米煮饭。

    虽然他喜欢跟学长说话，但面对这样的家长式发言车轱辘话，也忍不住敷衍着嗯嗯点头。

    冬天的花园，尽管有常绿植物存在，却也没什么风景供人欣赏。

    虞纪安哑然失笑，照着问下去。

    继续往下翻，垫底的厚厚一层独立包装的进口小零食，全英文的商品介绍。

    最后破罐破摔让虞纪安别问了。

    舒乐不想提前告诉他，支支吾吾半天，又不太会撒谎。

    有事瞒他。

    虞纪安扫了眼手机上的配送信息，提醒舒乐：“我叫了一点年货到家里，等下物业会送过来，你记得签收。”

    “现在真的不能给你看……是惊喜，等你回来就知道了。”

    算了。

    身后？

    “哎，是真的砍柴，你看他砍了好多。”

    他们声音很低。

    洗菜洗到一半，物业就上门了。

    舒乐叉着腰，欣赏自己的杰作，没注意到花园外几个保安偷偷摸摸观察他。

    虞纪安没想到这个角度，愣了一下：“惊喜？”

    对联……福字……都是他这两天忘记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