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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乐也很开心，行李箱都顾不上，抬腿就跑过去，舟车劳顿一扫而空：“正德叔！”

    神还没养回来，大巴陆陆续续停了几回，上车的乘客咿咿呀呀说着话，不到二十分钟大巴挤满了。

    虞纪安掏出手机确认一眼，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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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听你的。”步正德一口应下。

    阿姨等他们在位置上坐稳才挎着腰包走过来。

    用木棍插在绿化带里，透着一股诙谐。

    “学长——快来，大巴车要到啦！”舒乐急切地招手。

    虞纪安见状赶紧过去，恰好赶上帮舒乐搬行李。

    还好有舒乐在旁边，一想到这是去男朋友老家，见男朋友亲戚，虞纪安心情明朗。

    不知过了多久，大巴呜的一声刹停。

    步正德早五分钟就在这里等着了，同行的还有上次送舒乐出村的大叔。

    听见声音，虞纪安倏地转身，望见舒乐在马路斜对面冲他挥手。

    但三蹦子可以，不过三蹦子速度太慢，摩托车出去二里地它基本还在原地打转。

    人挤人的大巴车就这样摇摇晃晃驶向县城。

    “……”

    拐角驶来一辆外观老旧，仿佛一拳就能掉装备的大巴。

    回村

    舒乐和虞纪安坐在下车点附近的双人座，虞纪安腿长，舒乐特地让他坐外面。

    清瘦的少年趁他查手机工夫，一个人拎着两只行李箱跑到了对面，站在一个摇摇欲坠的旧站牌底下。

    “还有两小时。”

    转头去村西边喊一辆摩托跟他一块去！

    他记得舒乐说过，火车之后转大巴去县城，然后坐摩托上山进村。

    车上人不多，这边是始发站，满打满算也就4个人。

    虞纪安忽然后悔没用绳子把舒乐拴裤腰带上。

    那人都准备躺在床上看电视了，硬是被步正德敲门喊起来接活。

    舒乐麻利地报上下车站点，扫码交钱。

    “舒……”虞纪安转头，眼前一片空荡。

    “学长——”

    司机和收钱阿姨，剩下的就是虞纪安和舒乐。

    “乐乐！乐乐！”步正德看见人，立刻掐了烟，挥舞粗糙的手掌。

    说站牌还美化了，其实就一块写了xx县的破铁皮。

    舒乐瞥一眼窗外，黑漆漆的看不清。

    舒乐把他推上去：“先上车，有人会来收的。”

    他顿时心一紧，脑海不受控制闪过一些人贩子拐卖貌美本分大学生的事。

    他往里收收腿。

    虞纪安扫了一眼，92。

    虞纪安收回眼，去附近便利店买了两瓶汽水，回来递给舒乐一瓶，接着低头在手机上搜索汽车站。

    两人硬座到达站点时，虞纪安连脖子都僵了。

    上车前他犹豫一秒：“车票……”

    进小河村的路窄，是村政府和村民一块修的，走不了四轮车。

    晚春时节，暗沉的天色，老旧的小城，进村的摩托。

    步正德一听：“那我叫你婶把你小哥房间收拾出来！”

    虞纪安：“……”

    地上垃圾桶边的矿泉水瓶滚到他脚边，哪里还有舒乐的身影。

    舒乐伸手截停大巴：“司机师傅，开下行李舱！”

    一个人46。

    “不用，叔，我俩住一屋。”舒乐抠抠衣摆，说得特别小声。

    他索性先拉着虞纪安跑了一趟附近街道的小店，买了不少清明祭祖的用品，怕压扁，问店主要了空纸箱和胶带。

    他便估摸着报了个到达时间，然后抿抿唇，略带羞赧地说他带了个人回来。

    舒乐：“嘿嘿。”

    虞纪安搜到的汽车站远在十公里外，打车过去还来得及买到末班车。

    中途，舒乐接到步正德的电话，问他到哪了。

    虞纪安第一次坐火车，舒乐家这边火车站简陋，途经车型不多，根本没有商务座这种东西。

    舒乐拍拍虞纪安，两人一块走下去拿行李。

    他走出站台，动动肩颈，目光扫过眼前的小城，放眼望去，没什么特别高的大楼。

    一个阿姨托着蛇皮袋，嘭的一下放在过道，把虞纪安的新球鞋压住一半。

    舒乐算算时间，到县城大概很迟了。

    虞纪安以为没什么人坐这班大巴车了，吃了几口舒乐塞给他的美味小面包后，双手环在胸前，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