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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他解决掉最后一只，喘了口气，回头一看。

    叶醉不见了。

    程知年的声音很快传回来：“一号扩晶器，启动。”

    丧尸潮中间，有几处火光在跳动。

    他拿起对讲机，声音又稳又轻：“看见了。南边谷口，密度很大，还有火系变异丧尸，至少三只。速度不快，但数量比预估的多，正在往晏城边上前行。”

    “偏了。”刑尧在哨塔上报告，“在往东走。”

    叶醉的藤蔓收紧，尖刺扎进它的皮肤，叶醉正要用力绞碎，那只丧尸忽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叶醉扯着藤蔓越过了壕沟，找了位置，手一甩。藤蔓从缝隙窜出去，穿过尸群，缠住那只精神系丧尸的腰，把它从尸群中勒出来。

    “大家各就各位。”

    萧且低头看了一眼，反手贴着他的手心，握住。

    叶醉坐在壕沟边，跟萧且肩靠着肩。他的手寻到萧且的，贴在上边。

    刺耳的丧尸嘶吼、周遭嘈杂的声浪瞬间被抽空，萧且脑子“嗡”的一声，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调整了一下焦距，目光扫过谷地，忽然停住了。

    有几只三级变异丧尸带着一小群普通丧尸，直直朝着晏城的方向过来了。

    它被甩在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

    在那些微光之中，有一片东西在动。

    第一只踩上藤蔓的丧尸，直接扑倒，被藤蔓一缠，尖刺扎进肉里，一会儿就不动了。后面的踩上来，同样被缠住，一只接一只，壕沟里堆满了被藤蔓困住的丧尸。

    程知年的声音再次从对讲机传来，这次很轻：“快了。”

    叶醉和萧且听到对话，站了起来。藤蔓从叶醉的脚边延伸出去，给眼前壕沟又覆盖了一层。

    “收到，继续观察。”程知年说。

    众人起身，往自己负责的地方走去。

    它们到了壕沟外。

    后面的丧尸踩着前面的丧尸，从藤蔓上踏过去，越过了壕沟。

    最先看到丧尸潮的是刑尧。他在哨塔上，望远镜对准南边眺望。

    萧且扬手，第一只扑过来的五级丧尸头颅直接被劈开。第二只从侧面扑来，他侧身避开，反手一刀，头颅掉在地上。第三只、第四只同时扑上来，他上前一步，把叶醉挡在身后，柴刀连砍三刀，解决了它们。

    叶醉看到了。丧尸潮中间，一只体型不大、浑身灰白到近乎发光的变异丧尸正站在扩晶器附近，它的眼睛泛着幽绿色的光，周围一圈丧尸的动作跟着它的节奏走。

    但数量太多了。

    刑尧深呼吸一口气，继续观察。

    叶醉和萧且往东南方向走，到达扩晶器一号位附近。

    程知年的声音再次传来：“是精神系丧尸，它在引导丧尸破坏扩晶器。”

    幽绿、暗紫、惨白，零零散散地嵌在黑暗里。

    夜色浓得像墨，只有远处几株变异植物泛着微弱的光。

    他们手心上亮着火，在黑暗里格外扎眼，一簇一簇，像鬼火一样随着尸群往前漂。

    “一号扩晶器信号收到干扰。”程知年的声音急了起来，“有东西在引导丧尸破坏扩晶器。”

    两人看向扩晶器，围了一圈丧尸，停在那里徘徊，看起来比其它的要挤得更紧。

    萧且把柴刀横握，站在他身边。

    丧尸潮的前锋刚到谷口，就受到了扩晶器的影响，原本沿着谷地往北走的丧尸，像是被什么牵引着，慢慢朝东侧偏了过去。

    叶醉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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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深了。这是晏城通电以来，第一次把灯关了。

    叶醉手一抬，藤蔓从沟底窜出来，把过来的丧尸缠住，甩回去。 萧且也提着柴刀迎上去，一把横劈，把越过壕沟的丧尸逼退，刀势扫过，几只普通丧尸被砍翻在地。

    黑压压的一大片，越来越清晰。密密麻麻，一眼看不到头，朝北移动。它们挤在一起，像一条黑色的河，在变异植物的微光里显出起伏的轮廓。

    但总会有一些迷路的丧尸。

    程知年在书房里，屏幕上的光点还在跳动，密度继续上升，距离也在慢慢接近。

    大部分丧尸跟着扩晶器的信号往东偏，走上了预设的引导路线。

    原本守在它身边的几只四五级丧尸同时转过头来，朝叶醉扑过来。

    然后，他看到了火。

    我在这里

    火系变异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