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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程庭知摸了摸他的脑袋，这孩子打小就叽叽喳喳挺活跃，挺好的，刚好和他那个不爱说话的儿子互补。

    065 我没敢说

    “随便叫，一个称呼而已，想怎么叫怎么叫，反正我儿子都会应。”

    程聿没注意沈绥把玩偶收走了，到车里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掉了，找了一阵，沈绥问：“你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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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绥侧过身，问程聿，“这个会不会有什么含义？”

    “不用，有人来接。”

    沈绥只记得自己是随手给他的，本来是要挂门上做装饰的。

    程聿出来就见两人在说话，程庭知见他来了，道：“好了，你的小程哥哥来了。”

    程聿继续胡说，“我也不懂。”

    沈绥拉开了程聿的包，把得到的生日礼物塞进去了，程聿低头看了眼，没说什么，跟程庭知说着话，沈绥就把他包上扣着的那只蓝色玩偶给取下来了。

    沈绥说，“这更不好听了。”

    纠结了好一会儿，沈绥想说又不敢说，最后程聿找过来了，楚女士见这么晚了，他还没回去，于是道，“程同学今晚也和岁岁一起住酒店？”

    沈绥这才没问了，低头把玉埋进了衣服里。程聿原本还想看看，旋即又想，晚上看也是一样的。

    “好吧。”

    沈绥茫然，“生小孩？我怎么生小孩，我生不了啊。”

    “一起下楼吧。”

    “我不懂翡翠，我只知道它很漂亮，你告诉我它到底多贵重。”

    “你这孩子，糊涂了，当然是你以后的老婆生，你一个男人怎么生？”

    幸好他没看见垃圾桶，否则程聿要怀疑沈绥会随手扔了，“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的东西，我还是想好好收着。”

    “你也可以叫他小聿。”

    “一直在我手上呢，我刚刚拿下来了，我给你买个新的，这个不要了。”

    程聿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这样说显得贵重一点。”

    “我给你戴上。”

    那是一只平安扣，没有一丝多余的雕饰，通体呈现出一种浓郁得近乎化不开的正绿色，不偏蓝也不偏黄，质地纯净，像一汪流动的绿水。

    “程叔叔，程聿没有小名吗？我每天都程聿程聿的叫。”

    沈绥有点奇怪地看了程庭知一眼，这个称呼他都pass了。

    “这样吗，你爸爸说是老物件。”

    当天晚上沈绍初发了消息，沈绥没搭理，被他接过来的楚妍还得抓紧补作业，沈绥就带着楚女士四处走了走，主要是看明天办宴会布置的场地。

    说着，她又道，“小姨希望以后你成家了，生了小孩也能常回来看看。”

    沈绥点了点头，展颜一笑，“谢谢程叔叔，我等会儿就戴上。”

    沈绥想了一下，“小程哥哥？叫着怪别扭的。”

    “我爸跟你说什么了？”

    程庭知不假思索地回答，“碎碎更平安。”

    “我们那酒店住一晚上看着不便宜吧，岁岁，你也不用给我们安排这么大的，都比我们家还大了。”

    “那你叫他小程。”

    他忘记了，他还没告诉小姨他和程聿在一起了。

    “他把生日礼物给我了。”沈绥又凑过去从程聿的包里把生日礼物拿出来了，“我正好拆开看看，他让我戴着，说保平安，我还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呢。”

    她和楚妍两个人住，房间却多出来几个，有的地方楚女士都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怕沈绥有心理负担，程聿没告诉他这是许知宁女士祖辈流传下来的物件，说是要传给儿媳的，听说许知宁女士根本不接这东西，因为她不打算要孩子，要来也没用，就还给了她的母亲。只是后来领养了程聿，她又把那东西要了过来。

    “好吧。”

    “那个蓝色的玩偶。”

    程聿问程庭知，“去哪儿？要不要捎你一程？”

    “就是平安的寓意。”

    他忽然想到，“你可以叫他小程哥哥。”

    程庭知：“……”怪他，取的名字不好听。

    “这也不好听，小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小玉呢。”

    沈绥亲昵地推着她的肩膀往其他地方走，“小姨，你和妍妍是我在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当然要给你们最好的。”

    楚女士拍了拍他的手背，脸上带着欣慰的笑容，“有你这话就好了。”

    程聿又将它重新挂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