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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与他无关。

    可他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虚弱，越来越痛苦，那双眼睛就这样看着他，倒映着他狼狈的模样。

    “是他的错，从小到大都比我强，我好不容易有一次胜过他，他为什么也要成为灵师？继续做一个普通人不好吗？他想做什么我都能帮他，不管是解决他家族里的问题，还是解决仇人，可他偏要做灵师，偏要和我比。”

    事情稍微说得通了。

    “到那一步，受损的部分就再也没办法再恢复，你可能会是一个残疾，也可能是既残疾又用不了灵气的废人。”

    看来是没带在身上。也对，徐淮也说叶天川没有把风铃带在身上。

    “而如果让它继续入侵下去，你可以考虑在临死前再回到这个矿洞。如果那时候没迷路的话，或许你还能和你的朋友死在一起。”

    他听见许湛问。

    “你把曲信的尸体扔到了这个矿洞里？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难道是同一天？

    “……我不知道。”叶天川也抓住了许湛的裤脚，急切地说，“小许，不，许先生，前面有好几个岔路口，我分不清方向，上次出来的时候都差点迷路，我真的找不到那个位置。”

    真服了，你们灵师界有几个靠谱的人。

    “那不重要。”

    “我杀了、我杀了曲信。”他断断续续地开口，“我本来没想杀他的，可他变成了灵师，还问我要回那串风铃。”

    叶天川像是掐住了喉咙。

    许湛踢开叶天川的手，“风铃在你手里吗？”

    徐淮也是半年前来到西河河道的矿洞。

    那天徐淮碰巧救下了曲信，但是他的某些计划还需要叶天川或者叶天川手里的风铃，所以要求曲信和他做下约定，不对叶天川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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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救命之恩在，徐淮才会相信了曲信的承诺。

    “或者，把那串风铃送到你们口中的落乌台。”

    如果那东西是叶天川赖以成名的那件源器，那从叶天川的成名时间来看，他应该已经研究了许多年，可能已经掌握了。

    “去年10月25日，曲信生日那天，到今天正好半年了。”叶天川恍惚地说，“他那时候刚成为灵师，他太弱了，我把他带进矿洞的时候他还没死，我本来想补一下，可那种情况下，他不可能活下来，我就跑出来了。”

    叶天川痛苦的喘息停住了，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曲信没死？”

    考虑到徐淮曾经到过牧子衿的别墅，大概率和飞宫的人有些交集，他所说的追踪术，可能也是飞宫的追踪术。

    许湛的目光沉冷，叶天川一眼望过去，感觉自己正在陷入深不见底的湖水。

    许湛对他们的故事丝毫不感兴趣，可这个故事的结局和徐淮所说的矛盾了。

    “曲信是谁？或者说，你把谁的尸体扔到了这里。”

    他在叶天川绝望的目光中继续道：

    许湛低下头，看向脚边再也没有刚才那副自信模样的男人，又问：

    最后他停在了叶天川面前。

    像他这样的灵师占了整个灵师群体大多数。他们大多混聚在各种聚会和社团里，交流情报，交流信息，偶尔甚至交换术法。

    “它们依然有一部分附着在你身上，不断蚕食你的灵气。你会感觉越来越虚弱，直到某天，它真的入侵到你的体内。”

    叶天川知道自己不应该说。

    “你把他的尸体放在哪里？”

    许湛：……

    “这半年里，你一次都没有见过曲信？”

    这种东西，丘溪身上就有，许湛觉得他也能破掉。

    至于叶天川死了……徐淮是在聚会中说的，是他刚刚得到的即时消息，很可能是通过追踪术失效判断的。

    湖水结冰了。

    双肩包灵师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灵师。因为天赋太过普通，没能加入三大势力中的任何一个。

    叶天川的表情狰狞中又带着痛苦，明明没有人问，却还是自言自语的解释：

    许湛挑起叶天川身上黏着蔓延的黑絮，又在黑絮即将完全脱离之前截断，让其中一小段留在了里面。

    “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但即使这样，也不愿意给、还给曲信吗？如果许湛刚才没理解错，那东西应该是曲信给叶天川的。

    叶天川周身大半的灵气网络都被染黑，如同坏死，此刻已经几乎站不起来，“我之前不知道您是……”

    “小……许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