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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淮思索了片刻：“或许不是每个巫都像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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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淮的床居然是一张单人床。虽然徐淮本人暂不需要睡觉，许湛还是怀着某些暂时不便明说的心思，斥巨资更换了一张更大的新床。

    因为某些原因承诺地脉的没实现，地脉发怒了，所以就要准备祭品，也说得过去。

    白绢落在手中，许湛直接看向侧边的文字。

    许湛看出来了，但难以理解，也不过就是几句话而已，怎么就把灵气耗干了。

    想来想去，事情还得回到观测站上。

    “神历三千九百九十九年，岁当空，神移列驭。”

    许湛的意识投入巫骨珠串，听到了一个飘渺而恢弘的声音。

    “那个地脉意识说，观测站的人是通过神碑来到外域，而且只要神碑修复好，就能知道我的身份真假。所以我猜测，神碑现在是损坏状态，导致内外域不通。”

    “巫，通天地者也，接神明之灵，达幽明之际。巫奉牺牲以献，陈虔诚之志，俾众人得其神能……

    “放心，我说了让观测站主动来找我，就会让他们主动来找我。也快了，再来一个多星期吧。”

    他才想起来从地脉封印被打开开始，地脉意识就陷入枷锁减弱的亢奋中，自告奋勇要去找到他所说另一股地脉意识，还说要帮他弄清楚外域的事。

    骨珠的白光剧烈震颤，但这一回，不再是空空荡荡一片。

    “我刚才不是说我在地脉里听见了一个地脉意识将这里称为外域吗？那大概率还有一个相对应的内域。”

    果然，市区里还是比别墅方便多了。附近还有个热闹的夜市一条街，导致许湛在两天内就捡回了四处走走逛逛顺便拎点烤串奶茶蛋糕零食回来的习惯。

    第五天，他们从一处被西河矿洞影响的地脉支流回来，从小区门外的街边经过时，徐淮精准地站在一个不大的门脸前。

    这期间许湛就住在徐淮这里，住徐淮的卧室，睡徐淮的床。

    许湛皱起眉，

    嘴上在借着徐淮的威风，实际上许湛自己的灵气已经刺入骨珠。

    “内域可能有一个以巫为主体的修炼体系，刚才骨珠说的巫的职能，正好验证了我这个猜测。”

    但他在第三天就把这个习惯又扔掉了，转成随便点个外卖。因为徐淮不能吃，让他吃起来没滋没味的。

    许湛默然片刻，郑重道：“当然，他们这么多年还能不急不躁，按部就班的想办法，说明他们也有自己的底牌……”

    想来就算是许湛没有按期处理完西河矿洞的事，地脉意识也会想办法帮他规避契约的反噬。

    徐淮同时解释。

    说到这，终于忍不住笑起来。

    “它灵气耗尽了？”

    “我手里这块石头应该就是神碑损坏的部分，它五十年前就在蔺之双手里，也就是说神碑在五十年前就已经损坏了，观测站恐怕也不好过。”

    “不过神历三千九百九十九年这部分，有点奇怪。神的车驾移动，一般来说，要么巡游要么降临，没有发怒的意思。怎么忽然就变成巫送上祭品，平息神怒了。”

    “巫能够和地脉沟通，让地脉愤怒到无法安抚，只能用祭品平息，那得是什么情况？”

    其他的巫未必有这样的好运。

    神历三千九百九十九年，岁当空，神移列驭。众惶惧，具厚祭，罗列于坛，冀以微诚，稍平神怒。”

    徐淮凝视着他。

    “它灵气耗尽了。”

    骨珠一充起电就没完没了的，许湛每天看一次，都没看见它有反应。

    神历三千九百九十九年！

    他低头设置了一个汲取灵气的术，把骨珠放在里面充电、不，充灵气，顺便把刚才听见的那段话复述出来。

    但这样听起来，对他们的现状也没什么帮助。

    时间说长也长，说短也短。尤其是对于骨珠来说。

    许湛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地面上，却没找到那一缕白雾。

    许湛再抓起骨珠想继续听下去，却发现骨珠比之前黯淡了许多。许湛再仔细一查看，大为震撼。

    同一年，同一句话。

    还是徐淮和他一起去店里挑的。

    新生的地脉意识既有狡猾的贪婪，又有天真的懵懂，却始终对帮助他的徐淮、唯一能和他交流的许湛有些依恋。

    “他们那边的‘正统修炼方式’应该是由巫主持祭祀，参与者得到神力，和地脉想说服我做的差不多。”

    许湛猛然回神，抓起木偶，让它吐出之前从仲别光那边得到的绢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