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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谨安问旁边的祈愿摊摊主：“那船自己会走，何人会在晚上过河，那河上灯也没有，如何看得清？”

    换了几个方位看，都没看见船上有人。

    “这没人划的船也会过河？”

    谢书冥盯着那艘船，面色凝重。

    “这位公子也请。”摊主递给谢书冥纸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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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阵冷风吹来，徐谨安扭头就走，在如梦镇第一次有了害怕的情绪。

    他望着谢书冥，愣了许久。

    许愿用的是自己做的灯笼，徐谨安倒也没有舍不得，就是个灯笼而已，又不值钱，就把自己的灯笼挂了上去。

    有不少人陆续来到摊位，写了愿望塞进灯笼。

    谢书冥挂完灯笼也领了袋银子。

    谢书冥也没睡。

    徐谨安腾地一下站起来，睁大了眼睛看着谢书冥：“杨妃？你杀了杨语茉！”

    可惜徐谨安白日里睡多了，这会儿根本睡不着，他撑着脑袋坐在桌前发呆。

    “是谁抓的我，有机会我一定要报仇！”他有些愤愤地道。

    “爱徒，咱们赶紧回去。”

    他走近了看，远方的河面能看见一艘船的身影，那船正在缓慢前行。

    “仙髓丹于你无用。”谢书冥道。

    “沈寒舟。”谢书冥沉声说，“另一个已经被我杀了。”

    快步回到客栈，徐谨安重重把房门关上，反锁。

    “谢谢。”徐谨安客气回了句。

    害怕归害怕，但觉是要睡的。

    徐谨安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好。

    “送钱？”徐谨安好奇地走了过去，谢书冥跟上。

    “公子请。”

    摊主拎起一个钱袋子晃了晃：“许愿挂上你的灯笼，就送碎银一袋，岁岁平安。”

    “咦，那河上好像有船。”徐谨安道。

    他浑身打了个寒颤。

    “还有这好事。”徐谨安将信将疑地走过去。

    鬼船渡夫

    摊主双手递给他一袋碎银：“祝公子岁岁平安。”

    摊主递给他笔：“在纸条上写愿望，塞进灯笼里，再把你的灯笼挂树上即可。”

    “也是假的。”谢书冥直说。

    徐谨安怔怔地摇头：“不、不对啊……”杨语茉是你的女人，你怎么能杀呢？

    这有点离奇了。

    谢书冥拿出一颗仙髓丹，呈在掌心递到徐谨安面前：“还有最后一颗。”

    “愿望……”他想了想，提笔写下一行字。

    鬼船渐行渐远，已经彻底融入夜色之中。

    分享一颗给别人，自己就要失去更多提升的机遇。

    他长舒一口气，后背抵着门看着谢书冥：“明日一早离开这里。”

    谢书冥神情有几分疑惑：“嗯，不能杀？”

    摊主道：“渡夫将阳间不应存留之物送过河，送入阴墟，渡夫都是半人半尸的存在，不容易看见他，这位公子不必在意。”

    “爱徒，你说那个仙髓丹真的能治好我吗？”他只是试探着问了句，还不敢问谢书冥要仙髓丹，毕竟那是那么难得的宝贝。

    原来这里并不是如世外桃源般的人间，还有半人半尸的东西，那被他送去过河的岂不都是鬼？

    谢书冥道：“无用是因为这仙髓丹是假的，自然无法修复你因功法损伤的身体。”

    徐谨安左右看了看，见大家真的都领了一袋银子走。

    徐谨安猜测这些河灯是年轻人们互表情思用的，以便促成姻缘。

    摊主随口答：“哦，那是鬼船，不必理会。”

    “杨妃。”

    “好了。”他笑笑。

    徐谨安朝他看来，眼中有些失望：“哦，为师知道了。”早料到是这个结果。

    河的另一岸看不清，视觉上看似乎没有尽头，鬼船驶向一片黑暗。

    徐谨安没敢把话说出来。

    “什么碎银？”他问。

    但看不到渡船的人，船是自己在往前走。

    柳树下的河面上飘着许多河灯，那些河灯和挂在树上的灯不一样，看着都是少男少女放的。

    徐谨安盯着那颗带着绿色的丹药，有些丧气道：“于我无用，还给我看什么。”

    “是谁？”

    徐谨安再次看向那条河，岸边即便是挂满了灯笼，光也照不到河面上，仿佛那里隔绝一切光源。

    “假的！”徐谨安差点跳起来，“那你给渊止的那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