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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教人下过马吗？你之前教十弟骑马，十弟从马背上摔下来，幸好有侍从接着。”

    八皇子周承昀抱着胳膊，信心满满地说：“我教他骑马、射箭、打拳，男孩子就得练这个。”

    大皇子看了他一眼：“他才五岁，还没上过武课，骑什么马？”

    「小短腿的」

    八皇子不说话了，但嘴里嘟囔了一句：“那可以练打拳嘛……”

    “七哥，他上次把你琴弦弄断了。”九皇子又插嘴。

    九皇子在角落里举起手：“大哥，那次不是八哥教的问题，是那匹马突然惊了。”

    八皇子不服气：“那二哥——”

    “那也是你八哥没选好马。”

    皇后沈明澜用帕子掩着嘴，眼角笑出了泪花，却还是忍不住看了周昭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你儿子，随你。

    “二哥骑的是小马驹，而且是有人牵着的。”

    “然后……”大皇子低头看了一眼弟弟，“还是这么高。”

    承煜被笑得脸颊发烫，嘟着嘴：“我现在会了，是四十二。”

    “二哥骑了二十年的马，你才骑了几年？你十一弟连马背都爬不上去，你教什么？”

    天幕上，七皇子周承昭拨了一下琴弦：“我教他音律吧，陶冶情操，修身养性。”

    这话一出，众人忽然安静了。

    周昭的笑意在嘴角停留了片刻，便渐渐淡了下去。

    「大皇子：所以怪我咯？」

    「水能弹琴？思路清奇，不愧是圣祖」

    七皇子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第三次他往琴里倒水，说想试试水能不能弹琴，琴泡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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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皇子：我教不了，告辞」

    “我查了不少方子，”大皇子说，“《食疗本草》上写，牛乳能补虚羸、长筋骨。我让人特意找了头乳牛，十一弟倒是不挑，每天一碗他已经喝了三个月。”

    “有！煜儿看就有！”

    二皇子周承恪走过来，蹲下来平视弟弟：“十一，你每天跑那么多，精力那么旺盛，按理说锻炼够了呀，怎么就是不长个呢？”

    “第三次呢？”

    “五岁可以开始了！二哥五岁就骑马了！”

    “然后呢？”二皇子问。

    承煜小脸皱成一团，委屈巴巴地嘀咕：“……明明就差七嘛。”

    “他不会骑。”

    “十尺？那是柱子。”

    二皇子挑眉：“比二哥高？二哥可是身长九尺，你确定？”

    “确定！煜儿要长到十尺！”

    承煜正拿着一块桂花糕往嘴里塞，感觉到哥哥们的目光，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你们看煜儿干嘛？”

    “煜儿就当柱子！”

    大皇子哭笑不得：“大哥没有比墙高。”

    承煜在旁边听急了：“七哥！煜儿不是故意的！煜儿不知道琴不能泡水！”

    “……那是第二次意外。”

    八皇子语塞。

    二皇子周承恪放下翘着的腿，认真地说：“大哥说得对，十一弟确实……比同龄人矮了一截。”

    天幕上，承煜还在那里信誓旦旦地喊着“煜儿就当柱子”，整个大殿笑得东倒西歪。

    承煜不服气地踮起脚尖：“煜儿不矮！是大哥太高了！大哥比墙还高！”

    “煜儿会长高的！”承煜急了，“父皇说了，男孩子长得晚！以后煜儿一定比二哥高！”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角落里的承煜身上。

    七皇子苦笑。

    “两寸？！”四皇子惊呼，“那得补啊！吃点什么能长高？”

    “那我也给他找一匹小马驹！”

    「圣祖：我不矮！是大哥太高了！」

    大皇子走过去，把弟弟从地上拉起来，比了比身高，眉头皱了起来：“确实矮了。上个月太医来量，说比同龄孩子矮了快两寸。”

    “你换了新弦，他又弄断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幼子，承煜窝在他臂弯里，胖嘟嘟的脸蛋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看着确实很健康，肉乎乎、圆滚滚的。可仔细看，这小东西的个头……似乎真的比同龄的孩子小了一些。

    “我教他！”

    “是意外。”

    周昭接收到皇后的目光，嘴角一抽，他才不承认自己五岁时也这样。

    大皇子叹了口气：“他还没长开呢，打什么拳？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这句话飘进众人耳朵里，笑声更大了。

    「琴：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