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页(1/2)

    



    孔连鹤皱眉:“问你话,哑巴了?”



    徐锦:“您下巴上这是——”



    孔连鹤重新低下头,一副懒得跟他废话的样子:“滚出去。”



    ……也不知道您在心情不好个什么劲儿,不想回答您可以用“猫挠的”敷衍我啊,我又不会光明正大地说我不信。



    徐锦无视了主子的暴躁脾气,垂眉顺眼地回到上一个话题:“弥真少爷没有回家呢,他手里还有些银钱,怕不是还能酒店住一阵。”



    “……”



    哦。



    还是以前不计成本送的东西太多了些……



    养出的白眼狼自然也格外肥硕。



    自己难辞其咎,属于罪魁祸首,孔连鹤觉得没什么好埋怨的。



    男人沉默思考片刻,又似随口道:“学校该收一收学费了。”



    徐锦停顿了下。



    “又怎么?”



    “没事。”



    只是觉得您真缺德。



    同时担忧为您做事的自己会因为虎作伥而短命。



    为了积德,没有提醒男人下巴上的伤口可能要上上药不然会留疤,徐锦最终是一个字未说地领命退出办公室。



    办公室里重新静下来,从头至尾,站在办公桌后的男人神情始终未有任何波动,就像是方才办公室中从未有人来过通风报信。



    ……



    弥真在酒店多躺了一天,终于躺不住了,收拾收拾去了学校。



    出了酒店,没来得及感受一下自由的气息,就看到一些兵荒马乱的景象——



    一路上看到烧成了灰烬的洋行与凯丰路正在撤路障,而学校犹如最佳避风港,外面的腥风血雨刮不进来。



    将书包往桌上一搁,椅子拖出来,弥真的动作和从前没有两样,神情也和从前没有两样,懒洋洋的,自视甚高且旁若无人。



    教室里的声音低了一截,但弥真敏锐的捕捉到了“这几天的戒严今天终于解除了”“日本人”“商会”之类的词,他支棱起耳朵时,柳望亭凑了上来。



    许多天未见,柳望亭只知道弥真是病了,这会儿兴致勃勃的凑上来,压低了嗓音多神秘的说:“你晓得吗,你病了之后城里发生了大事!”



    弥真说我知道。



    柳望亭显得兴致勃勃:“前几日我们在咖啡厅见到的那些和沈嘉木在一起的日本商人里——那个头头——死了!”



    弥真眼皮子跳了跳,下意识的去看前面的沈嘉木,她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但其他同学却给了一些答案,从弥真进教室开始,他们就在讨论同一件事:野边度的死。



    校园远于战场,尤其是非军校或者各组织的培训班这种普通洋学堂,学生们得一些情报无非来源于长辈或者报纸杂志,前朝惊天动地的事,都快腐朽了,他们却如发现新大陆一般讨论起来。



    “被人杀了。”



    “报纸上说是职业杀手干的!”



    “这年头干这行的还少么,上海那边——”



    “代号叫‘火鲤‘,你猜他是哪方面的人?”



    “我哪里敢猜,无论如何,真厉害啊,真解气!”



    “快别说了,学校不讲这些,你们不懂么?”



    弥真顶着“火鲤”的名头,几乎真的要觉得自己算个人物,要抖起来。



    低头从书包里掏出课本,他又心想,作为目睹“火鲤”一切行动的目击证人,沈嘉木真是演技一流,嘴巴也比他想象中的牢固许多。



    听说她父亲从牢里放出来了,官复原职。



    正左思右想,思绪飘荡,这时候从斜后方传来一声压着的笑——



    “哎,弥真少爷总算来了,这几天躲在哪儿呢,还以为羞得不敢出门了。”



    凑到弥真身旁跟他讲话的柳望亭脸上笑容一顿,像是护卫犬似的直起身子来,循声望去。



    弥真却眼皮都没抬。



    教室里的话题一下子转变了,从“刺杀日本人的刺客”,某种意义上来说又回到弥真的身上。



    “也是,换了我,被人养了十六年才发现不是亲生的,这脸往哪搁……”



    “现在我都不知道该叫弥真‘孔弥真‘还是‘谢弥真‘了。”



    “别这么说,谢家也不差的,那个谢承安——”



    “今早才送毓恒来上学。”



    “什么?”



    “我看到毓恒从放着工部局通行证的车上下来。”



    讨论的声音顿了顿。



    “呀,那弥真,你今早怎么来的学校?”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