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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号被称为锦毛鼠的他,当然清楚耗子会打洞的习性。



    真是可怕!



    这就是武侠世界吗?



    寒风扑面,他下意识缩脖,但还是踩着积雪吱呀作响地走向后门。



    他要做那么多的菜,即便备菜可以让展昭他们打下手,真到了掌勺的时候,还得是他自己来。



    “金刚狼是什么?”白玉堂眨巴着眼睛,眸子清亮如洗,毫无半分被敷衍的不悦,倒像好学的学生,正虚心等着先生解惑。



    除夕当天,汴京城内的街上,出现了既热闹又冷清的场面。



    “谁这个时候找我?不知道我忙得连喝口水都要掐着时辰?!”李季正将最后一把豆芽焯水控水,锅铲都没放下,声音里透着被骤然打断的焦灼。



    说到棉花,他好像听说已经在南方出现了。



    他本来就不会武,更做不到在零下二十度的日子里,穿着单薄的衣服在户外勇猛的行为。



    毕竟这时候的大宋,还有不少人穿的是纸衣。



    张龙挠挠头,朝门外努努嘴,“你自己去外头瞧瞧就知道了。”



    这三十出头的年纪怀孕,在后世都是高龄产妇了,更别说是现在了。



    白玉堂听了李季的解释,恍然大悟。



    李季心中暗自得意,他的地窖可是经过精心设计的,防鼠措施做得滴水不漏。



    他们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仿佛要将所有的烦恼和忧愁都抛在脑后。



    也不知道能不能托人弄点回来,做件棉衣穿穿。



    李季心头微动,扬声问道,“怎么?公主让你来的?”



    而冷清呢,自然是大家都赶着回家过年,少有人停留。



    白玉堂心中的想法,如果被李季知道,怕不是要无语。



    “李小哥,外头有人找。”张龙踏雪而入,肩头落着细雪,手中拎着几枝虬劲桃木,枝桠上还系着未拆的朱砂符纸。



    可李季不同,他出门必裹三层厚棉,脖颈围羊毛巾,手揣铜炉,呵气成霜时还要跺脚搓手



    他想念上辈子的羽绒服,哪怕是棉衣也行啊!



    他确实忘记了,汴京比他老家金华冷多了。



    李季没让王老五他们一家来开封府,主要也是怕下雪地滑,王老五的媳妇如今怀有身孕。



    以前的王老五家就有,也是来汴京后,日子好过了,才换掉了之前的纸衣。



    “这不重要。”李季摆摆手,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过多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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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个老鼠能为了口吃的,拼了老命来挖洞呢?



    李季还特意拉着公孙先生,给嫂子把脉,确保母子平安。



    尚未跨过门槛,目光已撞上那辆停驻于雪中的马车——车身乌木为骨,素银包角,垂着靛青流苏,不饰纹章却自有威仪。



    “李郎君猜的没错。”含珠盈盈一笑,声音如檐角冰凌轻碰,“公主尚在宫中静养,不便亲至,特命奴婢前来致谢。”

    他心中充满了担忧,生怕有个什么闪失。



    李季闻言,只斜睨他一眼,唇角微翘,眼神里浮起一丝“你这就不懂”的笃定,“除非那耗子是金刚狼。”



    热闹的是各家各户都因为要过年,为了来年更红火,就算是借钱,也要将这个年给办好了。



    相比偷到的东西,费那劲根本不划算。



    其实比起一些穷苦的人来说,李季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你只要记住,这可不是金华或者陷空岛,这里的土,到了冬天都梆硬。”他耐心地解释道,这里的土壤因为寒冷而变得异常坚硬,就算是再狡猾的耗子,也难以在这里打洞。



    车旁立着一位素衣婢女,鬓边一支银丝缠枝梅,在冬阳下泛着柔光,正是乐平公主身边最得力的含珠。



    他心中不禁有些抱怨,这个对穷人不友好的世界啊……



    而李季呢,他裹紧了自己的厚衣服,还是觉得不够暖和。



    而他习武多年,丹田内息如炉,气血奔涌似江,纵使朔风割面,亦只觉清冽提神。



    他还顺便整理了一套孕妇注意事项,交给王老五,让他好好照顾媳妇,这让王老五一家感动不已。



    早上,当他看到白玉堂这帮人在户外练剑的时候,简直惊呆,他甚至看到他们头顶冒热气了。



    李季无奈,胡乱抓起件半旧不新的外衣披上,推门而出。



    他们一个个都期盼着回家团圆,与家人共度这个温馨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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