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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俩男的就往那里猜，我看你们才不正常呢。”

    “什么正常不正常的，喜欢同性就不正常？吃你们的面吧，童姨手艺这么好还堵不住你们的嘴。”

    陶翊说得一本正经，把于恪往前面推。童雨华眼里的慈爱更甚了几分：

    但是陶翊也却是没想让于恪做太多活，正好收银的小姑娘昨天就回家了，于恪理所应当地接替了她的位置。

    “你觉得我做这些是因为你母亲？”

    大年三十。

    “现在小于比较像你亲儿子，他说要来店里帮忙。”

    童雨华早早就买好了新一年的对联，让陶翊带着于恪去贴。

    童雨华在灶台下面，陶翊就在旁边摞好了空碗，顺手把溅到灶台上的面汤给擦了。

    “啧啧啧，不至于真不正常吧。”

    “哎呀你不用做这些……我妈都已经很喜欢你了。”

    等到饭点过了没什么人点餐，于恪也去后厨拿了一块抹布，和陶翊一起擦起了桌子。

    “不打白工，把你抵给我。”

    端碗、收筷、倒茶水，陶翊灵活地穿梭在桌子之间，似乎根本不需要看路，比店里雇的员工还要丝滑。

    “小陶啊，当大明星了就是不一样啊，朋友也是个顶个漂亮。”

    陶翊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能干很多。

    “是啊，我朋友好看吧。”

    陶翊一转身发现于恪也在认真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剩饭：

    “就是跟这个男的拍的……现在带回家了……”

    他至今不知道公寓对门的人长什么样。

    “哎哎哎于恪你看看正不正啊！”

    于恪还看见陶翊偷偷给那个小女孩多送了一根香肠。

    “景点哪儿都一样，大过年的人也多。”

    于恪无奈地把抹布扔到一遍，他的手被冬天的冷水浸得通红。

    “小于你真是个好孩子，来体验一下就可以了，别真累着了。”

    最终在于恪的强烈要求下，准确来说是陶翊一开口拒绝就亲他的无赖攻势下，两人来到了童雨华的面馆。

    家里只剩他们两个人，陶翊也是闲不住的性子，他本来打算带着于恪去本地的几个景点逛一逛，于恪看了一会儿他做的攻略，又把手机递了回去。

    给每桌补辣椒油的时候陶翊也能刚刚把握好那个度，有客人催“我的面好了没”，他甚至还回头回了一句“下一碗就是”并伴随一个灿烂的笑，壶里的辣椒油也一滴没洒。

    陶翊嘴甜，跟几个相熟的街坊邻居打了招呼，这是于恪从未经历过的。

    年二十九，来吃面的人却也不占少数，许多老食客都趁着这天过来吃个味儿，毕竟接下来得有个七八天都吃不着了。

    陶翊几乎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于恪，他连连摆手：

    直接说出这些对他来说并不容易，但是于恪没有后悔。

    “去你妈面馆帮帮忙吧。”

    这几年市里管得严，烟花爆竹是一律不让放的了，但也不妨碍一大早楼下就传来小孩儿喧闹的喊声。

    本来于恪一米八七的个子在这怎么也轮不到陶翊这个一米七八在这里贴横幅，可是有人偏偏要逞能，于恪也不拦着他，看他站在凳子上拿着横幅比划。

    小女孩脆生生的声音打断了无端的揣测，正在说话的两个约莫五十岁的老太连忙刹住车，嘴里骂骂咧咧的说着“你这孩子”。

    第一波客人过去了，他又开始收拾桌子，拿着抹布哼哧哼哧地擦着桌子上的油渍。

    “我想体验一下你过的日子。”

    童雨华的面馆要开完年二十九才歇业。

    陶翊一把揽住于恪的脖子，拉着他进了店里，留了后面大爷大妈满地的闲言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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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说要出去玩吗？”

    有自助收银机这简直跟玩具差不多，于恪百般聊赖开始观察周围，却发现陶翊才是忙得脚不沾地。

    “我这是请你来玩的还是请你打白工来的？”

    陶翊没回话，只是趁着没人的时候勾了勾于恪的小拇指。

    “左边，往下一点点。”

    童雨华迎出来的时候还系着围裙，看到他俩过来连忙擦干净手。

    这些叔叔孃嬢不知道什么是下海，他们只知道陶翊是个演戏的，最近还挣了不少钱，至于演的什么，他们在表面上好像并没有那么关心。

    于恪和陶翊的出现就惹来了不少不一样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