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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被何是惟直勾勾地盯得久了, 他又有些不好意思，颜祯转移话题, 问：“你吃过了？”

    不久之后，何是惟放下了筷子，他吃饱了。

    何是惟吃饭的速度并不快, 慢吞吞地，一口一口地吃。夹菜也是，只挑眼前的这盘。

    “谢谢你，我特别高兴。”何是惟说。

    红着脸的颜祯放下捏耳朵的手。

    两人在餐桌前面对面，何是惟说：“吃吧，不用客气。”

    这和车祸的后遗症很像，但他又知道，这不是濒死的病痛带来的，是心动带来的。

    “当然，我生日，招待你。”何是惟爽快道。

    颜祯的声音本就悦耳，这样诚恳认真的语气让这句祝福的分量更重。何是惟的耳边是自己隆隆的心跳声，屋外那样大的雨声雷声都被盖过了。

    察觉到这一点，颜祯用公筷往他碗里夹了很多菜，边吃还要边给他介绍这是什么菜。

    何是惟真把他耳垂捏坏了？

    仗着何是惟看不到, 颜祯放开了吃，速度很快, 但没发出什么声音, 营造出一种自己吃得不多的假象。

    何是惟没说话，只是很安静地听着颜祯给他介绍碗里的是什么菜。

    “你真是专门来给我过生日的吗？”何是惟问。

    何是惟担心自己太过激动真摔倒了, 便坐下来，抬头问颜祯：“你对我怎么这么好？”

    保姆阿姨厨艺很好，咸淡适口，荤素都好吃。

    “你不要生气。”何是惟先发制人道了歉。

    【作者有话说】

    “是。”何是惟擦了擦嘴，然后说：“你继续吃，不要急，吃饱。”

    颜祯低头看何是惟的脸, 看出他不是在说假话, 他露出了两个酒窝，看着这两个酒窝，便也觉得自己这一路冒雨过来值得了。

    是“何是惟”，而不是“何先生”。

    颜祯捂着嘴说：“我很快就吃好了。”

    颜祯恐慌着，又用力地捏了捏，确定还有知觉后，他咬牙说：“我戴了也不是给你摸的。”

    何是惟知道颜祯吃得多，说：“慢慢吃，都吃完。颜祯，要吃饱。”

    颜祯眼神胡乱瞥，手下的软肉好像不是自己的身体一部分了，失去知觉了。

    第2卷 复明进度50

    见何是惟动筷了, 颜祯才跟着拿起筷子。

    他忽地又觉得四肢发麻，心脏狂跳，肾上腺素激素分泌，浑身都在发热。

    何是惟眼里的笑意不浅反倒更深，他说：“我喜欢你戴耳钉。”

    而且，没有猪肉！

    “有吗？”颜祯小声问。

    颜祯听此，又安静地吃了好一会儿，脸颊红红，但是嘴巴却是没停。

    颜祯听他说自己是瞎子，也顾不上要和他追究耳垂的事了，“没，没事。”

    二人很安静地进食。

    “还没, 你吃了吗？我们一起吃？”何是惟说。

    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的颜祯终于灵魂归位，顾不上何是惟会不会摔倒了，他松开了何是惟的手臂，往后退了一步。

    他盯着眼前的何是惟，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控制得平稳，“何先生。”

    “可以吗？”颜祯其实真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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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故意要捏的。”

    他依旧是笑着的。

    他站直了，抿了抿唇，而后很正式地对他说：“生日快乐，何是惟。”

    何是惟听此，放下了自己的手，说：“我就是想要看看你头发湿没湿。”

    小香猪松了口气，还好，耳垂还在。

    其实何是惟还想要摸摸颜祯的胸膛，或者是脉搏，想要知道，他们的心跳是否同步，颜祯是不是像他一样，喜欢他喜欢到心脏要从身体里跳出来。

    然后立刻伸手去检查自己的耳垂，像是担心被何是惟捏坏了。

    ?????

    小香猪十分满意, 可以不用忌口了。

    这是重逢后，颜祯第一次叫他的全名。

    坐在他对面的颜祯惊讶问：“你吃好了？”

    人类已经心动。猪呢？

    何是惟无意识地将手压在自己的胸膛上。

    颜祯从保温箱里拿了饭菜出来, 许是江姐交代保姆阿姨了, 阿姨在保温箱里留了好几道菜, 色香味俱全。

    “不小心往下摸了。”何是惟说，“你知道的，我们瞎子对这种东西总是没什么概念。”

    “别逗我了。” 颜祯心脏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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