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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空了。

    嗯？

    银巫被裹在雾气团里面，安安稳稳。

    江裕安从没觉得自己能有多大的不满与怨气亟待发泄。

    那他的那本童话故事……

    为什么？

    他用力地呼吸出巨大的泡泡，短时间内使用过度的胳膊差点没拿住手里的匕首。

    “哦那个。”妈妈头也不抬，“你弟说你啊，那么大了屋里怎么还放一本破童话故事，就跟你那堆没用的书一块儿收拾了。”

    银巫敏锐地察觉出几分不对劲来。

    银巫喊着：“裕安！已经离污染生物很远了，你停一停噢！”

    江裕安觉得很奇怪。

    再过两个路口，就到家里的小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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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裕安皱眉：“卖旧书？”

    他认认真真收拾好的房间，果然又被搅和得一团乱。

    再不停的话，能量会不够用的吧？

    江裕安仔细地辨认一遍，皱了皱眉。

    没用的书。

    银巫不确定地又叫了好几声，却仍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然而雾气团却没给任何回应，仍旧拖着尾气往前冲。

    以防搬东西途中书籍被损坏，他第一趟就先把这本书带回来放好了。

    江裕安充耳不闻，蹭蹭蹭上了楼就往自己房间冲。

    床头的抽屉里只放了一本旧童话书。

    怎么有人背着熟悉的袋子下来？

    他走出去，第一次不冷静地问：“妈，谁翻我床头的抽屉了？”

    正好楼上“欻”地蹦下来一个少年男孩，嘻嘻哈哈地喊着：“江裕安，你手里头的书也不用往上搬了，直接搬下去塞楼底下大爷的三轮车上吧！”

    嗯？裕安失控了吗？

    “阿伯。”他喊，“你是在收废品吗？”

    江裕安忍不住想，要是自己有鳞片的话，鳞片岂不是会被太阳晒焦脆了。

    结果雾气团像停不下来似的，冲出了好远好远，速度也没有丝毫要减慢的意思，后头消耗掉的雾气能量像拖尾似的带出长长的一条。

    江嘉俊“欸欸”两声喊他，“哥你急什么啊？”

    银巫把匕首塞回鞘里，在雾气团里瘫了一会儿没动弹，由着雾气带他往前冲。

    他往前走着，一步又一步，迈得坚定，但又迷茫。

    爬着爬着他感觉不太对劲。

    他还没有自己筛选，就把他的旧书全卖掉了？

    江裕安毫不犹豫地把身上的行李全卸下来了，三步做两步往楼上赶。

    他又问：“有一本旧童话书……”

    嗯……刚才在做什么来着？

    唔，要怎么才能让裕安清醒过来回应他呢？

    他学校来回搬了好几趟行李，心里都没现在那么慌张。

    拎着手提袋背着旧背包的阿伯怕爬楼爬得气喘吁吁，朝江裕安摆了摆手，没答话。

    为什么明明白白摆在那里的旧书卖掉就算了，还要翻箱倒柜地去找一本压在称上也不会让指针移动一丁半点的书？

    头顶的大太阳格外热烈，好像要把人烤干了。

    银巫看着雾气团外极速往后的海水，稍稍犯了点难。

    但是比平时追着一条污染生物抓捕刺激多了。

    他看着眼前的干净整洁的现代化街道，定了定神。

    忙着收拾一堆破书的妈妈，并不大在意：“怎么了？丢啥东西了？自己去楼下找找去。”

    今天是刚刚高考完的日子，他正从学校宿舍搬了自己的东西回家。

    高耸的楼房出现在眼前，江裕安迈入楼道，把背着的东西先放下了一部分，然后准备爬五楼。

    这么想着，背上就传来略微沉重的感觉。

    但他被保护在雾气团里，安全稳妥，既没有混乱能量能突破雾气屏障伤害他，也不需要自己游动就能和裕安一起行动。

    但他此刻无暇顾及，两步跨到床头，拉开床头的抽屉。

    好累噢。

    他明明记得自已刚才还在……

    是他弟弟，江嘉俊。

    搬了好几趟，才终于快要搬完了。

    然后顿在了房间外。

    他掂了掂手里的东西，稳住步伐顺着街道往前走。

    他常年住宿在学校，放在家里的东西很少。

    唱歌可以吗？

    雾气团带着他一直往前冲，污染区域的混乱能量场里，人鱼也分辨不出这个方向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