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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场之前，汲月装作不经意地捡走了他的票根。

    两人回到了放映厅，一前一后。

    【他被鬼吓到了！眼神都变了呢！】

    顾持明：“还行。”

    他面无表情地在床上翻来滚去。

    回了自己的房间，躺下来想着今晚的事。

    【他们那个圈子管谈恋爱都叫“跟”，顾持明的性格是有点装x和端着的，习惯就好。】

    “没有，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妖怪？

    顾持明心下了然。

    顾持明的眼神顿住。

    他睁了眼，发现自己身处一间教室。

    顾持明慢半拍地关掉水，抽了张纸巾，将手指逐一擦干净，再抬起头，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顾持明没有拆穿他，刚才发的也不是很重要的内容，只是在提醒陈柘秦，这个小鬼对钟献很痴情，他们的计划未必行得通。

    ……去勾引女鬼，兄弟就解放了。

    ‘……’

    也是在这一时刻，余光里隐约飘进来一个人影。

    尽管如此，他还是对一些细节感兴趣。

    刚进入梦境，汲月就听见这样一句话。

    冰冷的气息从背后贴上来……

    “这是你女朋友吗？好漂亮……你应该去买彩票了。”

    汲月于是拿出了万能理由。

    既然如此，可以做双人噩梦了。

    史前恐龙骸骨？

    无人应答。

    不知为何，那句玩笑微妙地从心里跳出来。

    从电影院出来，雨已经变小了，人群之中，顾持明的身影一眨眼就消失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

    【好奇心和猫的关系是什么？大声告诉我！】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他从柜子里取出了那只手表，握在手里，场景缓缓变幻。

    “你一直缠着他。”

    小鬼一被发现就若无其事地挪开脸，像一朵云一样飘出了盥洗室。

    他的脸在顾持明面前放大，没有瑕疵的皮肤，像是陶瓷玩偶一样的光洁白皙，睫毛又长又密地翕动着，眼睛像是海一样蓝。

    痴女。

    小鬼5

    盥洗室的灯光照在小鬼身上，把他的脸晒得更白。

    “他对我很好。”

    原著里，顾持明并没有问这些。

    顾持明也不在意，颇为耐心地继续询问。

    到时候，他就能离开这个小世界了。

    “小鬼，你追着我来这里做什么？”顾持明摘下眼镜，慢慢地擦了擦。

    发完就把屏幕按灭了，接着就看见黑色屏幕上映出了汲月探头过来偷看信息的样子。

    是钟献那个鬼女友。

    他拿着手机，给陈柘秦发了一条信息。

    活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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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裙摆垂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对莹白得刺目的腿。

    距离半步的地方站着那个穿白裙子的女孩，仿佛一个背后灵，轻轻地贴在他身后。镜中那张脸肤色苍白，睫毛浓密，像个不苟言笑的洋娃娃，对着人的时候显得非常冷漠。

    从上一个世界得出的经验，角色们在小世界里有除了剧情之外的事情要做，有更复杂的人际关系，比如钟献和神秘棺材铺子，钟献和美艳顺直男的恩怨，洁癖厌鬼者顾持明也会出来看鬼片。

    今夜，他没有设定新的梦境，只单纯地入了陈柘秦的梦，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能见着陈柘秦找大师做封印仪式。

    作为一只鬼，汲月对一切漠不关心，只需要对男主的好朋友们重拳出击、在最后被众人封印即可。

    汲月不情愿地闭上眼，干脆睡了一觉。

    余光里，小鬼百无聊赖似的在他背后转了一圈，凑近过来看了一眼洗手液，又停下来漂浮在半空发呆，长发在背后轻轻晃动。

    “你跟了钟献，是到底想要什么？”

    汲月忽地凑近了些，问道：“你是不是和陈柘秦的关系很好？”

    那个棺材铺子里有什么？

    电影特效血光撒了下来，将这张面孔映照得美丽而阴森。

    语气酸溜溜的，像钟献做的土豆丝。

    回去路上，汲月拿着在路边摊买的草编蚂蚱，他玩了一阵子，很快就丧失兴趣，把蚂蚱放在了卧室里。

    垂落的长发滑过了他的手臂，冰冷顺滑的触感，仿佛手指撩过的海水。

    系统嘎嘎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