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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总部

    赤红霄看着她转身去衣柜里翻找的背影，在她身后喜悦地感慨道：&ldo;你我穿这一样的衣裳，到时喜宴上，瞧着岂不是有两对佳侣了？&rdo;

    沈婳伊一向乐得在小事上惯她，她温柔地抚摸她的脸庞应承了下来：

    赤红霄忽然觉得自己在无意间戳到了她的伤心事，也不敢多问她，只能搂着她把话题拐去了别处……

    &ldo;有什么好嫌的？我看到时候谁敢。&rdo;赤红霄听她把话讲得这般暖人心窝，哪儿有心思同她计较这个。

    &ldo;好，我家妻君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可放心地大刀阔斧开干了。反正这是我们两个住的地方，自然要随我们两人的心意。&rdo;

    &ldo;夫人穿什么都好看。难怪年轻的姑娘家都爱穿石榴红，这石榴红用上好料子，穿在身上真是鲜亮吉庆。夫人今日上街定是雪景和人堆里头最抢眼的。&rdo;

    &ldo;夫人也别把园艺的才能局限在后花园里，我整个总部的草木花卉都想拜托给夫人呢。&rdo;

    &ldo;夫人，你今天提了缠足这事儿，我一时好奇，才拿起来仔细看看。&rdo;

    &ldo;夫人聪慧，我不说你都知晓我的主意了。&rdo;赤红霄加大了拥抱她的力度。

    &ldo;妻君，你瞧我这件新做的石榴红比甲好不好看。若是看着喜庆，等如歆大婚时我就穿这身。&rdo;

    &ldo;我之前看话本的时候，虽然也知道那些士族大家的小姐自幼缠足，可话本子里再如何写小脚漂亮也只有词句可看，碰见夫人前，我从没见过真的。&rdo;

    沈婳伊知晓她的心思，陪她一道回总部前，还提前备下了一些鲜艳衣裳。今早在镜前梳妆完毕后，她还浅笑倩兮地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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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婳伊见她好奇，主动问了她一句：&ldo;所以你觉得我的脚好看吗？&rdo;

    沈婳伊收回了自己的脚，缩在被中怅然地叹了口气：

    &ldo;何况我也算头一回在后花园之外的地方大刀阔斧地布置，我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打理得好。你这样信我，但我届时若是布置差了，你可不能嫌弃……&rdo;

    &ldo;夫人是不是正是因为缠了足，所以才说自己无法习武，也走不远路？可我们武籍人士不比世家大族，平常少有给女儿缠足的啊。你爹娘怎会想缠你的脚呢？&rdo;

    她说到此处便不愿多言，脸上的笑意与暖意也尽数收去了。

    &ldo;夫人怎样都好看呀，不管是怎样的脚形，只要是夫人的，我都觉得好看。&rdo;

    &ldo;无妨，红霄。&rdo;沈婳伊用手指点住了她仍欲启口的唇瓣，&ldo;你不用和我这般客气，我知道你不会亏待我。&rdo;

    &ldo;你的总部今后对我来说也是家一般的地方，一家人在生意上明算账就好，感情账若算多了，可就生分了。&rdo;

    &ldo;唉，我是因为没有习武的天分才缠足的。我娘亲说了，女子的双足以瘦削为美，既然我习不了武，放任自己长成大脚有何用？倒不如像士家女子一样缠了，还更好看些……&rdo;

    &ldo;到时谁若敢说不好，我就直接揍谁。我看看是他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rdo;

    沈婳伊噗嗤一笑，赤红霄把她的脚托在掌心里观赏的场面，居然让她觉得有几分莫名的怪诞。她难以描绘这怪诞的场面，只剩赤红霄一脸新奇地感慨着：

    &ldo;抢不抢眼有何重要？这石榴红的比甲我给你也定了一件。你门派里难得有件喜事，你作为掌门自然也得穿喜庆些。&rdo;

    &ldo;行。我去之后，顺带在后花园里打点一番，想想该添种什么花草好。&rdo;

    自上次她在大沽置买山庄做总部以来已过去半年多，她在那儿提前留了稳妥的人手，如今正是检验成果的好时机。

    沈婳伊被她这朴实无华的直爽话逗笑，在一串清脆笑声中答应了下来：

    &ldo;在我地盘里，我夫人不管布置成啥样我都乐意。那些来客全给我闭眼夸好看就完事了，还敢嘴句难看？问你话了吗你还评上了，用你家的地啊。&rdo;

    &ldo;夫人若无要紧事的话，这回陪我在总部多住几天吧。我走时特地吩咐了手下人，我与夫人的卧房定要花最多的心思，布置得精巧些。&rdo;

    &ldo;我知道夫人也得日理万机，如若打点这些要费许多工夫，不如夫人就开个价给我吧，我定不会亏了夫人。&rdo;

    赤红霄到了大沽以后，就想着回自己新修缮的总部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