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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霄姑娘这阵子对你做过火时，你不该忍着呀。你甚至连对我都瞒着，你我之间有什么秘密是不能提的。&rdo;

    &ldo;你别道歉，小姐。&rdo;碧纹擦干了脸上泪水，&ldo;该为此道歉的不是你，再如何也轮不上你说抱歉。&rdo;

    &ldo;你是有道义和天地想寻了，你是有主意要打算了。你什么都能猜到，那怎么猜不到我心里只把你当我的小妹。

    &ldo;你不要再这样想了，这天底下哪儿来的靠山呢。你难道以为林氏会是什么好东西吗，你以为他真能给我们什么靠山吗？

    沈婳伊见她满脸踌躇、藏话不言，出于姐妹之间的那点默契，隐约也猜出了她指的当年究竟是何时。

    沈婳伊见她仍旧哭个不停，只能耐住性子不断地柔声安抚她：

    我才不对小妹有乱七八糟的指望，我只想我小妹能开开心心的，有人疼有人爱，不用再吃苦，此生有靠山……&rdo;

    碧纹听她说了这一大长串的自白，心中的悲喜顷刻间交织成了无处安放的无奈，让她止不住哀哭起来：

    我就说你这阵子怎么会被消磨成这样。你既拿我当姐妹，为何出事的时候你也不和我说……这回若非红霄姑娘问起，你是不是还要瞒着我……&rdo;

    碧纹听见那个沉重的&ldo;死&rdo;字，顿时也清醒了许多：&ldo;那小姐，之后你打算怎么做？&rdo;

    &ldo;我碧纹此生最见不得的，就是你为错不在你的事上道歉，说这其中有自己的责任。我不需要我的小妹这样，也不想我的小妹这样活着。&rdo;

    他不过是看我们可欺，好拿我们当棋子。我们顺从听话，掏空了自己的一切，他才会顺带赏我们点不足挂齿的好处……&rdo;

    这是我眼下最要紧的事，我想先做完这些，再考虑别的。&rdo;

    &ldo;红霄她不是故意的，我不想你因此怪她，何况好好之前已经说过她一回了……&rdo;

    &ldo;小姐，我之前怎不知你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你俩谈情说爱，蠢的可不止有红霄姑娘，就连你也……&rdo;

    沈婳伊见她难过，心里不免又升起了一重歉意：&ldo;我……对不起……我只是不想让你们担心，我自己也没想好该如何说，要怎么面对……&rdo;

    &ldo;小姐，你不要委屈自己。你以往是最会为自己谋主意的人，怎么在这事上反而遮掩起来。

    &ldo;我要把乐坊司和晋绝帮的事情都打点好。之前我还能徐徐图之，但现在我等不了了。就算我在时无法赎出所有的人，我也要把余下的事先安排下去，让别人来接替。

    碧纹在说完自己的主意后，拉过沈婳伊的手感慨不已，越说还越发伤神起来：

    沈婳伊话音温柔地打断了她：

    &ldo;我若为夫，至于这步，已足够让世人笑我无用了。

    &ldo;何况你也不看看他们打算做的是什么事，那可是造反呐……谁知道他们有几成胜算？如若他们败了，我们都会被他们牵连而死……&rdo;

    碧纹对她这说辞面露惊异之色，差点以为眼前坐着的不是她所熟悉的沈婳伊：

    碧纹端出了姐姐的架势，方才的伤神湿漉漉地还留在她的眼眶中，但她看向她的眼里，却多了重更为明媚的温柔与坚定：

    只奈何我是女人，还是个体弱娇小的女人，所以你们不会对我有期待，也不会在意我其实并非是那种只等人怜爱的小女子，我心中亦有我所寻的道义与天地……&rdo;

    &ldo;小姐，当初在船上发生那样的事，你回来后总该同我说的呀。

    &ldo;可再如何，你也不能苦了自己。你这回怎么忍住不说了，当年就是只遭一点罪，都没见你忍过……&rdo;碧纹话至于此，也不好再说下去。

    &ldo;可是碧纹，我爱红霄。你们见我柔弱，就总是想当然地只看见红霄她如何以宠爱妻子的方式用心待我。但却忽略了，我沈婳伊一样会怜爱且在乎我的妻子……&rdo;

    沈婳伊沉默了片刻，毫无隐瞒地说明了自己的心里话：

    &ldo;我的妻子，她一时恐惧、一时迷茫，她出于这些在无意中伤害到我时，我不会选择苛责我的妻子。我只是感慨自己没有滔天的本领，无法抚平我妻子的伤悲，也做不到让她安心……&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