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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疗养中心在哪个位置，附近有什么，当地的口味怎么样，贺雅峥说的父亲还有每个孩子的特点……席牧问了很多细节上的问题。

    &ldo;他们为什么要找这些遗体？&rdo;席牧追问。

    &ldo;还没酝酿好？&rdo;席牧催促。

    贺雅峥：等我梦到自己走上人生巅峰了再接着讲。

    席牧：……

    萧钦默默翻了白眼。

    席牧：&ldo;他们在陵园里找什么？&rdo;

    态度恭敬, 却是半步不肯退让。

    席牧低头一看，贺雅峥已经窝在他怀里睡了。

    &ldo;这是不是你爷爷的？&rdo;席牧转头问跟进来的萧钦。

    萧慎瞥到萧钦的表情, 沉声警告：&ldo;后面那个年轻人, 注意你的仪态。&rdo;

    贺雅峥：&ldo;类似体检。不过有一点比较特别，那里所有的孩子都能感知到植物信息素波动，不过能力有强弱。&rdo;

    意料之中的说辞。萧老爷子主动联系他, 必然不是上赶着来给他送情报的，老头没这么好心。

    过了片刻，没等到回答，耳边只有绵长的呼吸声。

    &ldo;所有孩子是以数字编号作为名字？&rdo;席牧问。

    席老爷子是战争监察议会值班主席，比情报部部长高半级。

    &ldo;先人的。&rdo;

    贺雅峥：&ldo;嗯，可能是方便管理，我们要定期接受检查，排队就是按照序号先后排的。&rdo;

    老人身材魁梧壮硕，一把年纪了剃个寸头，常年摆着张臭脸，军装都压不住这一身匪气，看上去比监狱里那些刺头还凶悍。

    席牧改口：&ldo;萧爷爷，找我有事？&rdo;

    周二上午, 席牧从训练场回办公室，想把各军区提交上来的军备申请单批了。

    &ldo;这不是我个人的私事，要终止调查，总得给我个理由。&rdo;

    席牧笑了。

    萧慎看着席牧说，&ldo;你去过那个陵园，应该知道那里埋着什么人。&rdo;

    萧钦不懂：&ldo;遗体安放在陵园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们到现在还没找到？我们查这么清楚了，为什么任由他们在罗勒区活动，不收网还在等什么？&rdo;

    &ldo;是，长官。&rdo;萧钦干脆走开，省得被念叨。

    席牧微微眯起双眼。

    &ldo;不是全部。根据本人生前选择的方式处理遗体，只有极少一部分人完整封存在冷冻舱里。 &rdo;萧慎补充解释，&ldo;当然，只有到达一定级别的官员有选择权。&rdo;

    作者有话说：

    这小子。

    话没说完, 席牧接了。

    席牧不解：&ldo;您的意思是当年那些人的遗体都还保存着？&rdo;

    萧慎在心里叹了口气：&ldo;你想知道什么？&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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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do;在你看来，像不像某种研究机构？&rdo;

    上来就占便宜，脸都不要了。

    终端震动，屏幕上显示出一个陌生频段的通讯请求。

    萧钦反手关门，前方投出爷爷萧慎的全息影像。

    &ldo;……&rdo;

    贺雅峥跳过那对超雄夫夫，从被卖到疗养中心开始讲。

    席牧：&ldo;什么样的检查？&rdo;

    萧慎：&ldo;遗体。&rdo;

    他扫了一眼时间，不多不少，刚好十分钟。

    这个答案让他很难不多想。

    &ldo;或许是为了盗取基因用于某些研究。&rdo;

    贺雅峥：&ldo;……很晚了，只讲十分钟。&rdo;

    萧钦忍不住插了一句：&ldo;谁的遗体？&rdo;

    萧钦凑近瞄了一眼, 头皮一紧：&ldo;是他。老头子凶得很, 先想想怎么对付他‐‐&rdo;

    席牧：这不是夜猫子睡觉的点。

    萧慎把枪收回柜子，&ldo;现在的人相比几百年前，各方面能力都在退化，更别说那些都是在战争时代脱颖而出的精英。&rdo;

    萧慎正擦拭一把珍藏的机械手|枪，闻言抬头扫了席牧一眼：&ldo;我跟你爷爷是同事，叫我爷爷就行了, 不用这么见外。&rdo;

    席牧眉心一跳，意外于老头的干脆。

    &ldo;萧部长。&rdo;席牧率先打招呼。

    萧慎对着窗外的光线翻看枪管上沾的灰尘, 语气平缓随意：&ldo;罗勒区的事，你别管了。&rdo;

    吓唬孩子的把戏完全不管用。

    席牧：&ldo;好。&rdo;

    萧慎直视席牧的双眼，对方任由他看，淡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