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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瑞星找了一圈，没有找到人，却在角落里找到一架钢琴。

    “白瑞星，这首歌是你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对不对？”

    白瑞星很满意点点头，又吭哧吭哧忙活半天，堆了几堆歪歪扭扭的雪堆。

    没有裴奕的声音。

    “妈妈？”

    下雪就意味着爸爸妈妈还有哥哥，他们都在家里。

    “堆雪人，堆一个爸爸，堆一个妈妈，堆一个哥哥……”

    “是金刚大王！”

    因为镀金很多，看起来金光闪闪的，在白瑞星眼里，这就是霸气。

    以前哥哥会坐在他左边，等着他翻身趴在大腿上。

    “好多雪！”

    大家都会夸他。

    “哥哥？”

    白瑞星想着, 这里没有人，他好害怕。

    还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

    他应该害怕的。

    他伸手一指，“雪人”的嘴巴掉下来，他又吧唧补上一团雪。

    白瑞星捧起一把雪，雪花轻飘飘的，捧在手心一点也不冷。

    他喜欢抱着雪豹的大尾巴醒盹。

    哎呀，我们瑞瑞宝贝包的饺子真好吃。

    时钺和白裕宁都尊重他的选择，没有逼着他考级。

    美够了，他才爬起来，踩着雪到处走。

    “哥哥呐！”

    白瑞星将家里人都喊了一遍, 纯白的空间还是没有一点声响。

    他喜欢下雪。

    白瑞星在心里回味他们的夸奖，忍不住嘿嘿笑出声。

    然后指着旁边一个，“你是爸爸。”

    ……

    白瑞星闭着眼, 拉长语调撒娇喊。

    两只小手习惯朝身边四处摸索。

    白瑞星欢喜跑过去。

    目光牢牢锁在白瑞星的脸上，仿佛能从上面看出什么。

    他们会做好多好吃的，会让他坐在小凳子小桌子前，让他包饺子，包汤圆。

    就连不喜欢吃甜食的哥哥，也会认真一口一口吃掉。

    或者右边躺着雪豹, 雪豹太大只了，他一翻身, 就会埋进雪豹毛茸茸的怀里, 闷得他喘不过气。

    “你是妈妈。”

    只有雪落在地上的声响, 很小很小, 白瑞星却听得很清楚。

    他要去找他们。

    “哥哥——”

    陌生的地方, 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白瑞星缩手缩脚坐在原地, 小心翼翼、试探地喊了几声。

    但是现在, 他在两边都没有摸到任何东西。

    相反, 他觉得这里好舒服, 很安全，而且莫名感觉这里好熟悉。

    这架钢琴是白裕宁为他私人定制的，刻画精美，绘画镀金金，用日出红宝拼了白瑞星的名字。

    点完名字，拍拍屁股，留下几团歪歪扭扭看不出人样的“雪人”，白瑞星嘿咻嘿咻踩着雪继续找人。

    这个汤圆怎么这么甜，原来是我们瑞瑞乖乖包的，真厉害。

    白瑞星在钢琴上很有天赋，但是他只是把它当做爱好，兴趣来了就弹两首。

    雪很蓬松，一脚踩雪去，咯吱咯吱响，瞬间淹没白瑞星的小腿。

    “爸爸？”

    可实际上, 他一点也害怕不起来。

    “哥哥在哪里？”

    内心有个声音告诉他：这里是属于自己的地方。

    白瑞星翻了个身，继续赖床醒盹。

    “哥哥——”

    “你是爷爷。”

    爸爸妈妈他们是不是躲起来了？

    “哥哥……”

    他麻溜坐起来，却发现自己不知道在哪里, 周围白茫茫一片, 地上覆着厚厚的白雪, 雪花还在纷纷扬扬飘下来。

    “你是哥哥。”

    “奶奶？”

    “这是眼睛。”

    “堆雪球，堆一个大大的，超级大雪球！”

    白瑞星撅着屁股在雪地，吭哧吭哧团了半天，一个歪歪扭扭、看不出人样的雪人就完成了。

    白瑞星睡了很长一觉, 他是一只软软的肉垫拍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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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他包出来的饺子和汤圆会均匀放进每个人的碗里。

    白瑞星给钢琴起名叫金刚大王。

    白瑞星喊了几遍, 都没有听到裴奕叫他起床, 或者拎自己的脸蛋子, 他顿时一激灵，彻底醒了。

    他们会陪自己一起玩，一起去滑雪，一起放烟花，一起拍全家福。

    两只小手合起来用力一团，一团雪球就成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