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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俩有没有背地里打老头儿玩？”

    “咦，恶心得我，当场就给他辞退了。”

    他将人按坐在梨花木椅上，伸手弹掉了老爷子裤脚上的两个大灰脚印。

    屋内桌椅陈设也是奢华又精致。

    老头儿急得忙上前拉架，一叠声的叫几人快停下。

    他眼神示意林肆，二人猛地掀开车帘。

    “呜……二哥，你就去一趟泉州，怎么就老成这样了？”

    魏景乔的院子收拾得干净雅致，窗台下摆着盆开得正盛的月季，空气中有淡淡的墨香。

    恰在此时，马车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是陆夫人与魏景乔二人急吼吼地迎了出来。

    “您留下来陪我好不好。”魏景乔在旁边开口。

    不等那外边人反应过来，一把就薅住对方，使了个巧劲就将人拽进了马车。

    “你知道吗？我有一小厮就是从乡下来的，那小厮说，他们老家那地方，穷得连如厕的草纸都没有……”

    就见那华丽的马车左右摇晃一番后，哐当一声，车厢门竟被挤开了。

    “二少爷与四少爷五少爷他们……都在车里叙旧呢。”

    既有四书五经、论语集注等各类科举必备典籍，也有不少市面上流行的话本子、诗词集，甚至几本兵法图谱等。

    竟误以为是陆西柚去南境蹉跎了几个月，吃尽苦头后，便熬成了这副老头儿模样。

    ……

    守门的侍卫战战兢兢地指着旁边那辆还在剧烈摇晃的马车，结结巴巴地道。

    “此次上京，见你过得好，也没受委屈，便要回去了。”

    你笑得好难看

    “两个小崽子长能耐了呀，让你们嘴碎，让你们编排我！特么的，二哥用手指……？”

    “还能怎么办，我那小厮说，他小时候都是用手指……解决的。”

    “……万一，还活着呢。”

    “陆西柚人呢，怎么没瞧见？你当真见他带了位老先生来？”这是魏景乔的声音。

    想起刚刚在府门口看到的那一幕乌龙，很是无语。

    魏老爷子拍了拍他手背，“你知道的，你那前去参军的…爹还没回来，我得在那等他。”

    这般在相府前没规没矩地胡闹，像个什么样子！

    “往后二少爷回来，无需禀报，直接放行便是！”这是陆夫人的声音。

    “呜……是我们不好，不该还想着要捉弄你，看你的笑话。”

    陆夫人与魏景乔齐齐朝马车望了过去。

    二人先是一愣，随即便哇地一声就扑到魏老爷子身上哭了出来。

    今日又换上了体面的衣袍，还仔细刮掉胡须，好好拾掇了一番，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往精神年轻了许多。

    魏景乔想到老头儿这么远来盛京只为见自己一面，心情很复杂。

    魏老爷子进屋后一眼就看到了靠墙的几排书架，上边儿摆满了书籍。

    “阿爷，这次回京，要么就不走了吧，我在这院里给您收拾间向阳的屋子。”

    紧接着，一群人接二连三地滚了出来。

    陆明轩与陆明宇终于被放开，两人晕头转向地刚抬起头来，就见到了魏老爷子那张晃来晃去的脸。

    老头儿四处打量着，留意到院中下人见到他时皆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怠慢，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魏老爷子被挤在车壁上，起也起不来，出也出不去，混乱中还跟着挨了两脚。

    两人搂着老西柚嚎啕大哭，那情真意切的模样让车厢里的其余三人都愣住了。

    陆明轩和陆明宇被拽得头晕目眩，七荤八素地还没回过神，就被陆西柚与林肆按在车厢里好好蹂躏了一顿。

    “阿爷，你老实同我说，陆西柚他是不是伙同那林肆欺负你了？”

    这老头儿此番上京，前段路程虽然病恹恹的，但后半程在陆西柚与林肆的悉心照料下，面色好看了不少。

    哐当两声响后，马车内部瞬间变得拥挤不堪。

    “我猜……泉州那边的乡下如厕说不定也没有草纸。”

    “该不会也什么？放你娘的狗臭屁！”马车里的陆西柚听得脸色越来越黑，再也按捺不住了！

    “啊！这样吗？那二哥他……他他，该不会也……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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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草纸，那怎么办？”

    陆明轩与陆明宇两兄弟猛然撞见这张与陆西柚有五六分神似的脸，忽地就脑子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