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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你从不说，可我知道。”

    他猛地偏开头，避开那道黏腻湿热的视线，薄唇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碴。

    “少在这里自作多情。”

    因为心魔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带着骨子里的傲慢与疏离。

    “你看，衍无缺。”

    “你不过是我暗灵根里滋生出来的影子

    心底最隐秘、最不敢细想的角落，就这么被赤裸裸地掀开，摊在另一个自己眼前。

    动作随意，却带着一种压倒性的从容。

    衍无缺被它这突如其来的小孩子脾气吵得眉尖微蹙，原本冷冽的神情里多了几分不耐

    心魔看着他这副明明被戳中痛处，却偏要硬撑着冷硬的模样

    “我藏得住，就能压得住；我压得住，就能毁得掉。”

    “我藏得住情绪，是我稳得住心性，不是我不敢表露。”

    衍无缺喉结狠狠滚动，薄唇紧抿成一道冷硬的线

    湿热的气息几乎要融进他的耳廓，声音软得像毒，一字一顿，都在刮着他紧绷的神经。

    “可你别忘了——”

    “别叫我的名字。”

    衍无缺周身暗灵力骤然一敛，再抬眼时，眼底只剩一片寒冽如刀的冷意。

    下一秒，他抬眼，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只有历经风雨后稳稳当当的自信。

    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被冒犯的戾气。

    灵果再甜，蜜饯再香，对你而言，都隔着一层雾。”

    “这世上只有我，能看穿你所有的伪装，触到你最疼的地方。”

    “你可以骗天下人，可你骗不了我。”

    “你的道心再稳，灵力再强，神魂再坚固……你也骗不了我。”

    “你逃不掉的。”

    它伸出微凉的指尖，虚虚点在衍无缺的心口，没有触碰，却像直接戳进了他的魂魄深处。

    “你越是装得冷漠、装得无懈可击、装得完美无缺……

    “我是本尊，你是心魔。

    衍无缺打断它，后退一步，彻底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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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法反驳。

    “衍无缺——”

    心魔脸上那点笃定的笑意终于淡了下去，猩红的眸子微微一缩

    眼底翻涌着暗色的灵力，却迟迟没有发作。

    猩红的眸子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心疼的戏谑，又很快被疯狂覆盖

    他开口，声音不高，却一字一句，清晰又坚定，压过了心魔所有的吵闹。

    我就越清楚，你底下藏着多少不甘、多少疲惫、多少连你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渴望。”

    他懒得再跟它针锋相对，只懒懒抬起一只手，指尖抵在唇边，比了个极其轻慢的嘘

    “我吃灵果，是因为它甜，因为我喜欢，不是因为什么尝不到百味。”

    它微微抬眸，与他近在咫尺，声音轻得像一句诅咒，又像一句告白。

    证明你还活着，证明你不是一具只会修炼、只会压制的空壳。”

    “你能尝出的味道不多了，很多东西入口，都只是淡淡的虚影。

    他抬眼，斜睨着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虚影，冷笑着戳破对方那点可怜的优越感。

    空气一瞬间凝滞。

    “不是！？剧情里不是这样的！”

    “我小心翼翼，是我愿意守我的道，不是我活得累。”

    衍无缺声音轻，却重如惊雷。

    仗着窥得几分念想，就真以为能看透我、拿捏我？”

    “你不应该依赖我和我倾诉觉得我就是你的知己你的一切吗！”

    “你了解的，从来都只是我愿意让你看见的那一面。”

    心魔脸上的戏谑彻底消失，只剩下一片沉沉的淡漠，盯着他，似怒、似怨、又似被刺痛

    “你拼命喜欢，拼命去尝，不过是想抓住一点真实的滋味

    “你只会拿着我最细微的破绽，一遍遍自我安慰，好像这样就能证明你比我清醒、比我真。”

    “你说你是我，我倒觉得，你什么都不是。”

    心魔还想再靠近，却被他的暗灵力压制在原地

    “我累不累，甜不甜，想什么，要什么……轮不到你来置喙。”

    我能生你，就能灭你。”

    小暗

    心魔将他所有的隐忍与慌乱尽收眼底，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低地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