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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纪羽泽更想问即墨繁为什么把问题全归咎在瞿烬身上，却一点都不牵扯魔尊。

    哪怕即墨繁给他来一句勾引太上尊者本人，他都能牵强的理解成他想和太上尊者拉近关系。

    所以为了确保事件不会被错漏，小宗门都会定期整理除妖委托，并统一交由霄翎教记录。

    靠近边境的村镇兴许是因为靠近魔界，受到魔气影响，会伤人的概率的确比其他地区稍高一些。

    于是只好闭上了嘴。

    沉默片刻，整理好情绪才重新出声，“谁啊？”

    即墨繁看着他眨眨眼。

    “明明从那边根本看不清交战的是何人，在夜空里当做流星也完全说得通，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许靖文接触不到这些，便更加谈不上他先看过日志才来对瞿烬进行污蔑。

    纪羽泽仔细想了半天，也没想起自己和朝暝殿的那个人有过恩仇。

    纪羽泽差点没坐稳，一头从玄鸟的背脊上栽下去，“你说谁？”

    现在看即墨繁的表情，他也知道自己刚才耳朵没有出问题，“你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夺冒昧啊！

    纪羽泽喋喋不休了一堆，为了让即墨繁听得清楚，说话间还特意把头抬起来了一点。

    “你不会这么小心眼，为那点根本算不上伤害的言辞耿耿于怀吧？”

    他修的古琴主要是辅助类功法，攻击力只是添头，所以哪怕是跟人结伴出行，大部分时候也是待在后头的那一个。

    纪羽泽听清楚他说的话了，但就是不敢置信，所以想要再求证一次。

    “如果只是普通的妖兽闯入村镇意外伤人也就算了，可那些妖兽根据记录，全部都是因被魔气污染才造成的失控发狂。”

    但又怕他像那天在大殿上一样，把前段时间自己与绛雪宫圣女的事情拿出来说。

    即墨繁挡了一下耳朵，“反应这么大做什么？这不是你擅长的事吗？”

    打断了纪羽泽脑子里不断飞旋的想法，但他这颗心还是没完全放下。

    至少就他能够查证的部分，他后来又去求证了一番。

    但边境这边偶尔会有意外，因为小宗门的分布并不均匀，经常有在人迹罕至的山林中出现意外，而无人管辖此处的例子。

    本来就不起眼不说，在秘境中哪怕对上，那也是正常的切磋，他从来没下黑手害过人，朝暝殿的人不至于这么想不开吧？

    他和即墨繁没结过怨，那和他认识的人结过怨吗？

    “太上尊者的杂役弟子，他叫小瑾。”

    不过看看他的表情，纪羽泽终究还是没问。

    即墨繁有了黎锦初给他的宗门令，在霄翎教几乎所有区域都畅行无阻，想查个除妖日志自然也不是难事。

    结果他被风灌了一肚子，感觉都要吃饱了，即墨繁却还是没有回他的意思。

    给他都整得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通常情况下，普通妖兽伤人事件都会由管辖此处的宗门解决。

    纪羽泽想反驳。

    纪羽泽听即墨繁说的这些东西，简直让他觉得自己活了这么多年的认知都全被颠覆了。

    “太上尊者有问题。”即墨繁说，“他在修仙界腹地这边忽然对魔尊发难，刚好魔界那边响起冲锋的声音。”

    但，一个杂役弟子有什么用？

    即墨繁把纪羽泽想要驳斥的部分也一起堵了回去，逼得他沉默半晌，最后拧着眉毛咬咬牙根，“那跟他的杂役又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找我帮忙从他那里下手？”

    纪羽泽咳嗽几声，试图理解即墨繁的脑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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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羽泽眼睛一瞬间瞪得无敌大，“你说什么玩意？！”

    即墨繁并没有对许靖文说的话完全信任彻底。

    算了，即墨繁这么说肯定有他的道理。

    “有人曾经目击，他的杂役在边境附近的凡人城镇出现过。”即墨繁隐去了许靖文的名字，直接讲了他发现的事，“而且每次都在他离开后不久，那座村子就会爆发妖兽造成的祸端。”

    理解失败了，他只好直接发问，“你这么干，目的是什么呢？”

    “我要你去勾引个人。”即墨繁说。

    “别瞎琢磨了，不会给你造成危险，我也不是来寻仇的。”即墨繁总算回他话了。

    他咽了口唾沫，“做什么？怎么做？”

    “我本来也没在开玩笑。”即墨繁神色清淡，语调带着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