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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头本来拿着粉笔做好了程锐康上来就盯着看，得他来写的准备，没想到这小子居然写出来了。

    他手臂肌肉紧实，用力的时候可以看见肌肉线条。

    崔毅打开看了眼，一杯热腾腾的茶。

    崔毅看着他乐，不用咖啡茶水，直接清醒了。

    程锐康点点头：“知道了！”

    这个小县城不大，节假日最热闹游客最多的就是这儿。

    程锐康兴奋地低头看崔毅。

    程锐康也笑着朝他们挥手。

    程锐康把水杯放崔毅面前。

    程锐康笑着站起来，不敢嚼了，就含着。

    “看你同桌干嘛？！他能帮你上来写？”老头说完，同学们笑了起来。

    “高三开学了。”程锐康笑着解释。

    “好几天没见卓你了！”大妈讲着方言。

    程锐康扫了一眼黑板上的题，巧了，崔毅给他讲过！

    “程锐康？”背后有人叫他。

    准备的工作人员都认识程锐康，见到他来和他打招呼。

    现在正在准备。

    老头敲敲黑板：“好吃上来把这题解了！”

    物理老头来了，程锐康压低声音：“我去老班那里拿的，你要喝咖啡拿我杯子。”

    崔毅点头：“行。”

    程锐康笑着揉了揉鼻子。

    程锐康美滋滋回到座位上，还朝崔毅扬了下头。

    下午放学，程锐康依旧等崔毅一块儿走。

    “来了。”

    这段时间广场天天都有活动，围着火堆跳舞。

    “你今儿也不打球？”崔毅收书包速度依旧慢。

    程锐康嚼吧嚼吧咽下去：“好吃。”

    现在还没到高峰期，民族村不算打挤。

    没招了。

    修好椅子离上课还有段时间，程锐康拿走崔毅的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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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锐康指指自己身上的校服：“不了。”

    他在老位置摆好摊，过去帮了帮忙。

    程锐康抱着包，靠车窗上眯一下就到了。

    活动快开始了，程锐康去附近买了个包子，坐在自己带来的小板凳上，前面的床单上放着他卖的小玩具。

    嘿，他居然也有。

    说完快速往嘴里塞了口米浆粑粑。

    这是他初中同学，现在在他们学校附近的职高读书，球打得不错，人……一言难尽。

    崔毅轻笑，给了他一个大拇指。

    有个大妈还准备问，被另一个大妈抓住了。

    太得瑟了。

    “但上课也不能吃东西！”老头拍拍他。

    “好久不见啊！”叶永富叼着烟冲他笑，还递给他一根。

    程锐康忍不住皱眉：“谁？”

    程锐康扛着自己的大编织袋去了广场。

    毕竟县城就那么大，程锐康家发生了什么都不是秘密。

    崔毅摸了摸自己胳膊，暗暗发力。

    “都高三了还来摆摊呐？”另一个大妈问。

    “程锐康！”老头瞪着程锐康。

    “没得事就来了，”程锐康笑笑，“赚点零花钱。”

    老头拿起了红粉笔，在程锐康的答案上打了一个大大的红勾，欣慰地看向程锐康：“不容易啊，高三了，终于开始学习了！”

    程锐康回头，扬眉：“叶永富？”

    程锐康又往他手里塞了东西，崔毅看了眼，浓缩咖啡。

    他把手里的白粉笔往讲桌一抛，背着手看。

    崔毅扬了下眉。

    程锐康上去丝毫没停顿，读完题，做完受力分析，提笔就写。

    老头放他下去了。

    程锐康写完还检查了一遍，确定没问题，下意识看向崔毅，然后咧出一个灿烂地笑。

    崔毅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不过也没拦着他，看着他拿着自己杯子出了教室，快上课才回来。

    “行吧，”叶永富把烟收了，蹲他旁边，“欸，跟你打听个人。”

    崔毅也笑了，还朝他点点头。

    老头在讲台上就着程锐康的答案讲题，程锐康擦了擦手，一边嗯嗯嗯回应，一边悄悄躲桌肚里吃已经冷了的米浆粑粑。

    这里算是风水宝地，有不少小朋友来买。

    家到民族村要大概20分钟。

    “嗯，”程锐康可不敢晃椅子了，“下午有事，可能晚上才回来，你晚上只能自己吃了。”

    “葛好吃？！”老头普通话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