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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之前。

    程锐康手机也响了起来，一条又一条，跟中毒了似的。

    回到家，程锐康带着崔毅进了房间。

    “叔叔阿姨好。”崔毅鼻子有些酸，目光从黑白照片挪到程锐康身上，程锐康是笑着的，可崔毅心里还是难受。

    又是白悦盈。

    程锐康一转头，看见崔毅通红的眼睛，抬手揉了揉他的脸：“咋了？”

    程锐康张开双臂：“来吧！”

    崔毅说名字的时候声音很小，还故意没说清楚，程锐康挑眉：“谁？”

    程锐康嗤笑：“你也来我那屋睡。”

    好。

    “分开睡挺好的。”崔毅冷笑。

    崔毅气息都不平稳了。

    程锐康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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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毅还是第一次来，程锐康带着他去了梳妆台那儿。

    耳朵又发烫了，崔毅把头撇到一边：“你会让……白悦盈进去吗？”

    崔毅扑了上去，死死抱住程锐康。

    “嗯。”

    程锐康笑着揉他脑袋：“服了，什么鬼问题？不会，我们家一一最特别了！就让你进！”

    “在呢，”程锐康揉揉他脑袋，“怎么哭了？”

    但他们忽略了一件事。

    “你能进，”程锐康捏了捏他的肩，“我只是怕你害怕。”

    “我爹我妈，”程锐康拿方言介绍，“这是我呢新朋友，崔毅，京市来呢，学习成绩可好了！人也很好。”

    “松点啊。”程锐康拍拍他的背。

    崔毅啧了声：“眉毛！就……你未来女朋友。”

    崔毅啧了声，被哄好了：“你自己睡吧，我就不去了。”

    程锐康搂住他：“别躲了，回我房间睡是为了明天不打扰你，那床太小了，起个床咯吱响。”

    “康儿，”崔毅吸吸鼻子，看着他，“我想抱一下你。”

    “胃是感觉器官嘛。”程锐康在他背上轻轻搓了搓。

    行。

    刚出校门，崔毅手机响了起来，崔志宇的电话。

    崔毅挂了。

    没多久对面又打过来。

    崔毅啧了声：“我乐意。”

    崔毅埋在程锐康肩颈处，眼泪根本止不住，胃也开始隐隐作痛了：“康儿……”

    他挪一步，崔毅挪一步。

    崔毅啧了声，不耐烦地接通，打开免提：“爸。”

    “嗯，”崔毅点头，“我还是不去了。”

    “又是胃疼吗？”

    程锐康揉他脑袋的手一顿，苦笑：“看破不说破啊。”

    “如果呢？如果哪天有了你会带她去吗？”崔毅偷偷用余光看了眼程锐康。

    程锐康笑了：“别挪了，要去花坛拥抱大自然了。”

    程锐康没忍住，挑眉看向崔毅，往他那边靠。

    他想起老舅的话：“康康一直守着那房子挺孤独的，康康这孩子记性又好，天天一个人那么看着……”

    “康儿啊……”崔毅哽咽，“你不把照片放在客厅是不是，想假装他们还在？”

    程锐康拍拍他的背：“怎么是又？”

    崔毅咬了咬牙：“我跟你一起。”

    “嗯？”崔毅挑眉。

    “要不你还是接一下吧。”程锐康说。

    他默默往旁边挪了挪，和程锐康拉开些距离。

    程锐康看着他，搭在他肩上的手一下又一下拍着他的肩，语气正经起来：“是不是王溪枝跟你说了些什么？”

    “班长，”程锐康揉揉鼻子笑笑，“忘了今天下午有约了。”

    “你不是一个人了……”崔毅抱的更死了。

    请假条轻松拿到。

    他没记错的话，王溪枝说过那间房程锐康不让任何人进去……

    “谁？”崔毅很敏感。

    崔毅愣住了。

    “没哪儿，”程锐康低头在手机上戳戳戳，“明天我早点去学校，走之前叫你哈。”

    他其实觉得自己不是个爱哭的人，之前小小去世，妈妈买的18岁成人礼物被摔坏他也没流过泪。

    崔毅脸冷了下来：“你们要去哪儿？”

    程锐康笑了：“我不打算交女朋友，你别乱磕啊！”

    “之前心情太差会胃疼，”崔毅说，“小小……就我那只鸟儿没了之后就经常这样了。”

    “疼死了也丫不管您事儿！”崔毅挂了。

    “你多睡会儿，”程锐康拍拍他，“我今天回我屋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