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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焕点头：“对你那确实没有。”

    医院。

    护工。

    ?崔毅那边活动形式还挺多，临近结束，他们要排队上去签字，程锐康他们学校就是各种演讲，讲到通，最后宣誓。

    “崔毅弟弟。”

    他没犹豫, 周五下午飞机转高铁票直达县城, 路上还不忘请了学校和补习班的假。

    床上桌被放得满满当当。

    落地时, 他还有恍惚, 感觉和程锐康一起从高铁站离开，还在昨天。

    他陆陆续续加了班上不少人, 都说程锐康没事儿。

    陈焕从书包里拿出这段时间老师发的卷子，以及开学考的卷子，还有百日誓师那天学校给的一些小礼物。

    他算准时间, 在小学中午吃饭前打电话给王溪枝, 小朋友提到程锐康就哭，上气不接下气，问怎么了, 她又说没事儿。

    陈焕挑眉：“这谁？”

    他打了辆车, 车没办法进巷子, 只能在路口把他下。

    今天他也是抽空来的。

    程锐康撇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都没有了！”

    ?他不确定。

    ?万一……不能有万一。

    ?京市，他去定了。

    “喂。”程锐康问。

    “没啥感觉了。”程锐康笑容自然。

    他打电话问了老班, 老班说程锐康很好，没什么异常, 又联系白悦盈, 她也说程锐康每天准时上下学, 课间都在刷题, 很正常。

    陈焕坐在病床旁，这段时间学校安排任务紧凑，每天学校里的作业都要做到晚上一两点，更别说还有补习班的作业。

    【作者有话说】

    程锐康皱眉：“去学校找了吗？”

    “好像是医院那边护工家里头有事，今天得老王去照顾一下。”

    崔毅还是感觉不对劲, 整整一个多星期，程锐康每天实时报备，但没接通任何一通视频通话。

    ?

    天冷了, 路口杂货店的老板也不在门口坐着吹风了，再往里走，大排档店门紧闭，崔毅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

    “我哥今天下午联系过你没？”

    ?很巧的是，宣誓居然碰在了一起，程锐康听着平板里和手机里此起彼伏的声音，靠近听筒跟崔毅说：“高考加油一一。”

    ?崔毅嗯了声：“高考加油。”

    床头柜上放着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程锐康拿起手机一看，来电人显示张宇轩。

    不对, 崔毅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崔毅握着水瓶的手发抖，他咽了咽口水，努力稳住自己说话时的气息：“是程锐康舅妈的妈妈……”

    崔毅没回答她问题，反问：“大排档今天怎么没开门？”

    陈焕呵呵一声：“你说这话，点儿信誉度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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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瓶落地。

    医院。

    ＊

    “不是，”谢阿姨表情有些困惑，“你不知道吗？康康前段时间被捅了两刀，现在还在医院呢。”

    难写之

    程锐康翻了一下聊天记录，最后一条消息是崔毅给他拍完自己吃的午饭，然后说要上课了：“没有。”

    崔毅脑袋嗡的一声，再也听不到其他声音。

    这个周末他本该去崔志宇那儿, 崔毅知道没办法和崔志宇商量换时间, 干脆拉黑崔志宇一切联系方式, 蒋玲肯定会帮着崔志宇, 崔毅一起拉黑。

    陈焕还想继续问他弟怎么和他不是一个姓呢，程锐康已经接通电话。

    ?平头哥在说有序离场的时候程锐康就已经挂了电话，崔毅那头成人礼还在继续，程锐康看着手机里崔毅给他发的任务安排表，默默给自己加了量。

    “崔叔打电话去问他班主任，说他下午请假了，”张宇轩说，那边还隐约能听得到崔志宇的声音，“他把他亲妈也拉黑了，我给他打了一个电话，打通了，然后他把电话挂了，把我也拉黑了。你这边能联系得到他吗？”

    “老师今天晚上有事，换到明天上午了，”陈焕说，“这几天还疼吗？”

    太奇怪了。

    “你今天不去补课？”程锐康挑眉看向陈焕。

    他去隔壁小卖部随便买了瓶水，去前台付款的时候，谢阿姨愣了下，她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问：“我听说你不是这学期在京市读书吗？咋个回来了？”

    ?

    “我哥失踪了，”张宇轩压着声音，“崔叔刚刚给我哥打了好多个电话，都没打通，信息也发不过去，我哥好像把他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