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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刮向嘴和脸，这次没有沾血，他将外套扔在一边。

    最早公司给沈清黎支持的时候，她逼问过郑直。郑直告诉他野哥自有考量，让她不要多想。

    他跌跌撞撞走向宁永强，像以前那样张开双臂，向前撞着将人抱进怀里。

    听季执野讲述完，宁永强大骇。他甩开季执野的手，推开办公室大门。

    季执野做错了吗？没有错。

    季执野半天也爬不起来。

    又要演了吗？貌合神离的夫妻？现在的状态还真是合适。

    赵宜摇摇头。

    赵宜站在他身边，安静地陪着。

    “屎”到临头

    门外有人敲门，宁永强抽过洗手台的纸巾将脸擦干。

    “你觉得我看起来可笑吗？”宁永强突兀问道。

    随着咳嗽，季执野的嘴里又喷出些血丝，溅在宁永强脖子上。

    季执野凝着指尖的血迹，眉头渐渐松开。

    这身才配得上“貌合神离”这四个字。

    现在想来，方秘书突然叫醒他，提醒他会议的内容，不就是让他上赶着咬钩。

    他靠着墙，茫然地看着地上蜷成虾米的季执野。

    即使是季执野，现在这副样子也实在难看。宁永强低下头，不理会他的求抱。他说：“你说吧，我听着。”

    外面守着的助理们炸窝似的让出道路。小陆罕见地面带担忧。

    两次被躲开，季执野站在原地皱起眉。他摸摸嘴，指尖立刻沾上鲜血。

    季执野的隔壁病房，宁永强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脸上的水流稀里哗啦往下掉，宁永强喘着粗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了。

    “所以呢？”

    野哥更是可怕，毁着一张脸，只是盯着大强看。

    赵宜微微一怔，继而装作仔细打量的样子，眯着眼，夸张地摸着下巴围着宁永强转了两个半圈。

    宁永强向外疾走。身后传来惊呼：“季总！季总！您没事吧！”

    他们合计了一下，先把两人分开。她把大强哄到隔壁，郑直则留下了解情况。

    季执野一侧脸肿的老高，红红紫紫，配合着另一侧肿起的颧骨，颇为滑稽。

    这出戏太精彩了！如果他不是当事人，他肯定会为之鼓掌。

    “不用。”宁永强冷笑。

    “你要是高兴，可以接着打。”

    宁永强推开他。

    “走吧。”宁永强说。

    打完人，宁永强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干了，连同他的情绪也都消失了。

    季执野眨了一下眼睛，确认宁永强不会抱他。眼睛里那点希冀灭了，他颓然地放下手……

    “抱抱我吧，我很痛。”季执野望着宁永强，眼里带着一丝希冀，再次朝他张开双手。

    可惜他是当事人。

    “您与季总不和的消息不胫而走。”方特助说：“季总请求您去医院陪他。”

    “我以为你会劝我原谅他。”宁永强说。

    宁永强将脸埋进水里，待肺里再也榨不出一丝氧气，才露出水面。

    缓过来一些，季执野踉跄着爬起来，几条血丝从嘴唇挂到下巴。

    他打开门，还是方特助，后面站着小陆。宁永强侧过身，只放他一人进来。

    “我没事咳咳咳手疼不疼？要不再打一拳。咳咳咳咳……”

    季执野又要抱他，被宁永强躲了过去。

    她和郑直来的时候，大强坐在离野哥最远的角落。也不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地面。

    虽然知道方特助是奉命办事，但他现在还是很难给其好脸色。

    即使没有昨天的争执，这个会议也会在某天给他当头一棒。

    季执野够狠，抓住每一个时机。不仅利用他，也利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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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此赵宜独自郁闷了很久，也不敢和大强联系。

    方特助没动：“您要不要换身衣服？”

    “季总去医院了。”方特助说。

    他没回头，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走进去，落锁。

    今天她特意跟过来，是想来看看大强。事情闹成这样，虽然野哥活该，但大强心里肯定很不好受。

    他随意走的每一步，都在为季执野的计划做铺垫。

    他脱下外套，用力擦干净自己脸上的血迹。擦得差不多了，他又擦干净自己沾血的手。

    她一直不愿意相信野哥和沈清黎之间有什么，但这两天的消息让她不得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