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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江南岸小区18栋。”

    这里面或许另有隐情。在巴黎，程安城就旁敲侧击，跟他打听过宁永强的消息。

    宁永强替他打开后座车门。叶林道了声谢，坐进后排，他顺手拉了一下车门，没拉动。

    叶林对季执野谈不上感情，只是觉得可惜。

    叶林不动声色打量这辆车，没有天窗，扶手处多了两个按钮。坐在车上的感受也完全不同， 车动起来底盘又沉又稳。

    孙明：“我办事，你放心，保证守好大门。”

    还不等叶林再拉，宁永强在外面推了一把，门关上了。关上门后，宁永强从另一侧上车。

    叶林能做的只有带宁永强找到程安城了。

    宁永强来到副驾驶旁，叶林拉直身体。副驾驶的门开了，一时间，叶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茫茫海面，无论刚刚冲撞形成的水柱多么惊人，现在也重新归于平静。

    “谢谢你能来。”宁永强声音没什么温度，语气也淡，“我们换个车吧，更安全。”

    孙明伸长脖子看了半天，车牌不认识，也看不见里面。再绕到前面，只能看清驾驶室开车人的轮廓。一看就不是叶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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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桥上的火灭了，滚滚黑烟咆哮着直冲天际，螺旋桨声与鸣笛声仿佛充斥整个世界。

    叶林也有一辆a8，这辆车的车门显然重得反常。

    叶林隐约能听见凄厉的哭嚎声。

    宁永强从阴影处走出来。身后的男人也渐渐露出脸，是一个叶林没见过的年轻男人。

    听了叶林的话也只是虚虚点点头，再没有多余的反应。

    宁永强自坐进车里，就像个待机的机器人，面无表情，眼神没有焦点。

    叶林打开车门下车，孙明一脸疑惑地迎上来：“哥，你换车牌了？开车的谁啊？”

    车下去的时候，他偶然一瞥，看见宁永强站在入口处的阴影里。宁永强的身后还站着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

    车停稳，小陆和宁永强一前一后下车。

    叶林闪了两下车灯，挑了个最近的停车位停稳。

    想起刚刚宁永强给他发的消息：“叶林，你知道程安城在什么地方吗？只要告诉我他在哪就行。”

    看到车上下来的是谁，孙明眼睛都直了。被宁永强旁边的司机看了一眼，孙明立刻低下头。

    叶林嘴上像打了结，之前在路上酝酿良久的话一句都说不出来。

    叶林走在宁永强旁边，大概走了五米，他看见一辆停着的奥迪a8。

    坐上交通艇，与海上的搜救团队打了个照面，叶林心情复杂。

    随着宁永强的走近，叶林俯身几乎趴在方向盘上。宁永强脸上很平静，就这么透过前挡风玻璃与叶林对视。

    季执野还活着

    小陆：“叶先生，请告诉我位置。”

    叶林的助理孙明等在自家车位旁边，远远看到一辆a8驶来，又停在他前面。

    叶林费力推开车门露出一个头：“是我。”

    叶林看向宁永强，解释道：“我托人问了，程安城今天没去片场，一直在影视城旁边的房子里。我也是这小区的业主，可以直接进。”

    门卫立刻笑眯眯：“是叶老师啊。”道闸缓缓打开。

    “好。”叶林从车上下来。

    保镖这才坐进驾驶室。所有车门关上，车内安静地过分，空气仿佛也滞涩起来。

    “没事，有事我兜着。”叶林说：“等会儿你在外面守门，不用跟着进去。”

    孙明边观察那车，边小声说：“哥，密码搞到了，但要是程老师怪罪下来……我们这么做跟那些私生有什么区别？”

    “让车先倒进去。”两人走到旁边。

    “他是我的保镖，小陆。”宁永强微微偏头，简单介绍身后的人，“他和我们一起去。”叶林没有异议。

    季执野，还有他的司机，或许都葬送在这大海里。

    可转念一想，他凭啥瞪我啊，都是在老板面前办事的，孙明又挺直胸膛，抬起头。

    车很快到了江南岸，陌生车辆门卫不放行。门卫警惕地走过来，叶林按车窗按钮，车窗纹丝不动。他诧异地回头看宁永强，宁永强恍若未觉。

    林氏基因工程集团前面花坛灌木丛外站着许多人，好些保安在花园中来回走动提防。

    叶林顾不得许多，按照指引驶入地下停车场。